。”霍紫煙眼睛餘光掃過溫婉婷我見猶憐的模樣,聲音放低,“如果你不是爲了急着籌錢給你母親看病,你是不會出賣她的,對不對?”
聞言後,溫婉婷終于有了反應,側頭看向霍紫煙,眸中帶着幾分驚詫和不解,聲音柔和道:“你怎麽知道的?”
“你媽媽……”委頓後,霍紫煙沉了沉,還是問了出來,“你媽媽‘精’神不好嗎?”
霍紫煙的問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刀重重的劃在了溫婉婷的心上,她斂下眼睑,淚霧‘蒙’上,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忍不住顆顆滴落下來,伴着幾聲無助的‘抽’泣。
“哭,隻能代表一個人的懦弱,隻會給别人嘲笑你的機會。想要讓自己堅強起來,你就必須要變得強大,你明白嗎?”霍紫煙的語言雖然很犀利,但聲音卻柔和溫柔了許多。
“我知道了。”溫婉婷揚手擦了擦眼淚,抿了抿粉嫩的‘唇’瓣,一副出水芙蓉的模樣,讓人憐惜。
“我說這些不是讓你知道,而是讓你能夠做到。”霍紫煙知道她的話對這個‘女’孩現在而言有些爲時過早,于是轉換了話題,“你父親是做什麽的?你家裏還有些什麽人?”
溫婉婷‘抽’泣了一下,輕柔的話語從‘唇’瓣溢出,“我父親過世了,家裏就隻剩下我和媽媽,媽媽常年住療養院,有助于她病情的日常康複。”
“能跟我說一說,你母親是因爲什麽事情而變得‘精’神不好的嗎?還是,她一直都是這樣?”霍紫煙自己都覺得奇怪,從來對他人的事情毫不過問,也沒興趣知道,今天卻情不自禁的想要知道這個‘女’孩的家事,她甚至有一種沖動想要幫助這個‘女’孩。
在自己不知道如何做,如何決定的情況下,順其自然也是一種選擇。
這一次,溫婉婷倒是意外的開了口,講訴了她和母親的一些事情。
從這次‘交’談中,霍紫煙得知溫婉婷的母親原來一直都是正常人,雖然多年來生活得不高興,但‘精’神是正常的,自從六年前一個陌生的男人來找到她母親,說了一些什麽後,母親就開始郁郁寡歡,‘精’神恍惚了,終于在一年後病情還是發作了。
“那個找你母親的男人,是什麽人?”霍紫煙眸中泛着一絲疑‘惑’和同情,繼續問道:“你知道他長什麽樣嗎?”
“不知道。”溫婉婷搖了搖頭,神情凝重到:“當時我去上學了,并不知情。放學回來是從街坊鄰居們的口中偶爾聽到的,我也有仔細的打聽過,可他們都說不知道。再後來鄰居們總是對我們指指點點的,我們就搬離了藍天,去了沙田。”
“是這樣啊。”霍紫煙的情緒也跟着溫婉婷變得低沉。
溫婉婷看了看霍紫煙,深深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麽。
車子裏的空氣再一次陷入沉靜,凝重。
二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了‘康誠療養院’的‘門’口。
“謝謝你!”道謝後,溫婉婷打開車‘門’下了車。
“你放心好了,真鑽石在我這裏,我是不會讓霍彩依告你的。”霍紫煙的聲音順着還沒關上的車‘門’縫隙傳了出去。
聽聞,溫婉婷停住腳步,轉身回頭,柔美的小臉上帶着感謝的笑意,行了個大禮,輕聲道:“謝謝你!”
“嗯!”霍紫煙點了點頭。
望着‘女’孩消失的背影,霍紫煙心裏有種莫名其妙的傷感,深吸一口氣後,啓動車子離開了。
中環警察局。
燈光下映着一張‘精’緻的臉孔,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氣息,冷塵帶着一股猶如帝王般磅礴的強大氣勢走進警察局,空氣瞬間驟變,冰冷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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