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層,雖然不能一覽整個城市的夜景,但望向窗外依舊能看到賞心悅目的景象。
不知過了多久,沈承到了。
“讓你等很久了吧?”沈承坐下來第一句話便是道歉,“真是不好意思。”
霍紫煙溫然一笑,擡挽看了看手腕處‘精’貴的瑞士限量版手表,“時間剛剛好,你不算遲到。”
“不行,讓你等就是我不對。”沈承完美如‘玉’般雕刻的臉上閃過一抹溫情的笑,他的人如同他的笑一樣充滿了溫暖,讓人有種舒心之感。
“那你請客喽。”霍紫煙挑了挑眉。
“那必須的嘛,本來也是我邀請你的嘛。”說着,沈承揚手招來了服務生。
“既然這麽有誠心的話,那你應該親自下廚才對。”霍紫煙‘唇’邊劃過一絲挑釁。
聽聞,沈承眸光一亮,随手将手中的菜譜遞給霍紫煙,“你說得對,下次我親自下廚請你大餐,這次你先點。”
霍紫煙驚詫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似笑非笑,“是不是真的?你會下廚嗎?”她接過菜譜低頭翻着,自言自語道:“認識你這麽多年,可從沒見你下過廚。”
“不下廚,不代表不會嘛。”沈承面帶微笑凝視着眼前的‘女’人,無論何時,他看她的神情都是那麽的情深與愛憐,他對她永遠是那麽的遷就和呵護。
沈承溫情的話語聽在霍紫煙的耳朵裏是那麽暖心,她深情的望着他,如果沒有冷塵,或許她真的會這個暖男。可是沒有冷塵的話,她又如何能認識這個男人?可惜人生沒有如果,隻有後果和結果。
“不用這麽感動,快點菜了。”沈承催促了一聲。
“好!”霍紫煙的臉上也泛起了溫婉的笑。
看見她笑,他的心仿佛被融化了,心底湧上點點幸福,他的幸福就是看見她笑,如此簡單。
幾天後,霍紫煙将‘伊人珠寶店’正式改爲‘紫光珠寶店’進行開張剪裁。
總店大廈對面,霍彩依站在那裏,憤恨的目光盯着笑逐顔開的霍紫煙,兩隻小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眸中劃過一絲冷漠的兇狠。
半支煙,你現在可以盡情的笑,笑吧,總有一天我會看到你痛快地哭,不要以爲有冷塵給你撐腰,你就可以安全一輩子。
剪裁完,霍紫煙走進店裏,迎面走過來一個店員。
“通知溫店長準備迎接新批珠寶,進行盤點,不要有錯。”霍紫煙眸光掃過店裏的四周,“這裏重新裝修的我很滿意。”
“煙小姐,溫店長她今天沒有來,說是母親病情有變化,可能要過幾天才能來。”
聽聞,霍紫煙的黑眸染上一層凝重,低聲道:“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霍紫煙開車來到了康誠療養院,她拿着一束‘花’以及一些營養品下了車。
不遠處溫婉婷疾步走過來,急忙接過霍紫煙手中的‘花’和營養品,聲音甜美溫婉,“煙小姐,你真是太客氣了,你能來看我母親,我就很感謝了,真的不用破費。”
“既然是探望病人,破費是應該的。”霍紫煙與溫婉婷并肩而行,接着問道:“你母親的病情怎麽樣了?”
“前段時間母親檢查,結果是昨天才出來的,腦子上有個腫瘤,需要立刻手術,醫生說手術後母親的‘精’神狀況很可能就會恢複正常,因爲他們懷疑一直以來是那個腦瘤在壓迫她的大腦神經,再加上受到了某種刺‘激’,提前導緻‘精’神失常。”溫婉婷眸光沉下帶着淡淡的悲痛與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