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理解。”霍紫煙輕輕點了點頭,有些同命相連的憂傷,繼續道:“如果是我,我想也會做和你一樣的選擇。”
這頓飯她們吃得有些沉重,更有些共鳴。
吃完飯後,霍紫煙開車将溫婉婷送回了住處,之後一個人開着車來到了母親的墓園。
車子停下後,霍紫煙沒有立即下車,而是轉頭看向墓園。
墓園四周是兩米高的低式啞光路燈,燈光不亮,隻能夠照到腳下的路,給此時安靜的墓園帶來了一分詭異。
霍紫煙挺直身子,剛要下車,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于是慵懶地靠回車子座椅。
這個地方她暫時還是少來的好,萬一被人發現她的真實身份,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而且對于她所有的計劃都是一種阻礙,想到這裏,霍紫煙兩隻小手緊緊攥拳發出了吱吱的響聲。
沉澱了一下心情,腦子裏不停的閃過母親模糊的印象,霍紫煙的心變得澎湃起來,仿佛一股熱浪翻滾般抑制不住心中對母親的思念,于是她打開車門下了車,不管不顧地飛跑進去。
此時的墓園寂靜如死灰般,四周傳來霍紫煙踩在柏油路上匆忙的腳步聲。
不知跑了多遠,霍紫煙終于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時她才想起來害怕,眸光劃過一個個白色的墓碑,耳邊仿佛又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瞬間神經繃緊,後背傳來一陣微涼,一陣微風襲過,她感到汗毛都豎了起來。
突然,一個白影嗖的一下從眼前閃過,霍紫煙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撞着膽子上前一步,冷聲問道:“什麽人?”
瞬間,四周又恢複了寂靜。
霍紫煙緊繃的神經稍稍松懈了一些,穩了穩神,似乎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吓自己,于是,她安心地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段後,霍紫煙再一次停了下來,感覺到身後異常,提高警惕後,她慢慢地向前走出幾步,下一刻,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轉身,揚拳揮去。
白衣男子迅速側身轉頭避開,緊接着霍紫煙欺步上前緊追,揮出另一隻手一把将男人的衣肩抓住。
男子用力甩開女人的手,回手一個反擒拿将女人的手臂抓住。
霍紫煙反手用力,眸光掃過男人的臉,她驚詫了,神情立刻慌張起來。
冷塵,竟然是他?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男人英挺的劍眉疑惑地蹙了起來,幽深的眸子帶着幾分質疑凝視着她,疑惑地問道:“怎麽是你?”
收拾起心中的慌亂,霍紫煙盡量讓自己的神情變得自然,不以爲然道:“可以放開我了嗎?”
冷塵放開了她,臉上的質疑依舊,繼續追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很奇怪嗎?”霍紫煙淡然地笑了笑,看着他反問道:“你不是也在這裏嗎?難道你允許你來,不允許我來嗎?”提起的心稍加落下,好在她沒有走到母親的墓碑前,不然一定會讓這個男人更加起疑心。
“我是來祭拜我母親,你來祭拜誰?”男人眉梢的疑惑擴大,深邃的眸子緊盯着她。
“我來祭拜朋友,行不行?”霍紫煙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塵,撇了撇嘴,不滿道:“你來這種地方不能換套深色的衣服嗎?大半夜的穿着白色,想吓死人啊?”
“不是,我隻是習慣穿白色來祭拜我母親。”冷塵認真的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