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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叩叩叩……”
兩聲禮貌的敲門聲後,病房内沒有回應。
霍紫煙手捧着鮮花貼近病房門傾聽裏面的聲音,似乎沒有聽到任何異常,她再次揚起手敲了敲門。
病房内依舊沒有反應。
霍紫煙好看的黛眉蹙了蹙,眉梢劃過一絲疑惑,抿了抿唇,下意識地騰出一隻手按下門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病房裏沒有人,提着的心稍稍落了下來,腳步輕松地走了進去。
來到病床一側的桌子旁,她将花瓶中已經凋謝的鮮花撤出,将手中鮮豔的花插在花瓶中。
眸光不經意地到過桌子上一張七寸的舊照片上,眸光立刻騰起一絲不敢相信的驚詫,好看清秀的黛眉緊緊的蹙在了一起,眉梢染上幾分疑惑與質疑,瞬間,整個人愣在了那裏,手中凋謝的花也随之落在了地上。
那張照片?那張照片?
腦子裏不停閃過小時候記憶模糊的情景,仿佛過電影一般,最後思緒停留在那張舊照片上,霍紫煙的心猛然被提起,心跳随之加快,頃刻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半響後,她從愣神中慢慢回過神來,明亮的水眸中閃着不可置信的光,伸出小手,顫顫巍巍的拿起桌上的舊照片,她瞪大了雙眸仔細的看着上面的兩個人。
照片明顯是在照相館拍的,年輕美麗的女人懷中抱着一個三歲左右美麗水靈的小女孩,兩個人臉上帶着淡淡的幸福的笑。
水眸立刻被蒙上一層淚霧,堅挺的鼻子湧上一陣酸楚,霍紫煙艱難地咽下口水,苦澀的劃過她的喉嚨,慢慢地蔓延至心頭,一股揪心的疼痛湧上。
思緒再一次劃過多年前,耳邊回想着父親和那個女人煩躁的聲音。
“你媽已經死了,已經死了,以後不準你在這個家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
“你媽媽死了,你就是抱着照片一輩子,你媽也不會回來了,不要在家裏整天哭哭啼啼的,哭喪誰呢?從今天以後,我就是你媽,你知不知道?”
随着耳邊聲音漸漸的清晰,霍紫煙拿着照片的小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下意識地攥了起來發出了吱吱的響聲。
突然,霍紫煙眉梢的疑惑擴大,這張照片怎麽會在這裏?這很明顯是溫婉婷母親的東西,爲什麽會在她手中?她是什麽人?和自己的母親又有什麽樣的關系呢?難道溫婉婷的母親會認識自己的母親?
穩了穩情緒,霍紫煙收拾起緊張的心盡量讓自己放松,水眸變得更加精明和深邃,她一定要問清楚,或許溫婉婷的母親會知道她母親的一些事情。
重新拿起桌上的照片,霍紫煙轉身想要朝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溫婉婷扶着母親走了進來,看到霍紫煙在病房中,她溫柔的小臉上随即送上一個溫馨感謝的笑,輕柔道:“煙小姐,你來了,快坐吧。”
“回,回來了。”霍紫煙回應地笑了笑,随手将照片又放回了桌上,斂下眸光時才看到掉在地上那束凋謝的花,于是俯下身子将花撿了起來,“不好意思,剛剛插花不小心碰掉了。”
溫婉婷急忙扶着母親回到床上,緊接着連忙從霍紫煙的手中接過凋謝的花,“沒關系,我來收拾就好了。”說完,她把凋謝的那束花扔去了門外的垃圾桶裏。
“阿姨,您好些了吧?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霍紫煙仔細的觀察着溫婉婷母親的精神狀況,小心翼翼地,輕聲地與她試探性地交流。
溫婉婷進門口,匆忙地走過來,扶着母親躺下後,很抱歉地對霍紫煙說:“對不起啊,煙小姐,我媽還有點認生,畢竟她那麽久沒有和人溝通了,醫生說她要慢慢适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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