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派人去調查新加坡的萬總,可是……”
“可是什麽?”慕朗接着電話朝自己車子停下的方向走去。
“可是沒想到那個新加坡萬總竟然聯合國内的某公司做着洗黑錢的勾當,所以霍彩玉被做了墊背的背了黑鍋而已。”霍紫煙将事情和慕朗全盤說了一遍。
慕朗打開車門上了車,問道:“那,接下去我們要怎麽做?還要不要逼債了?”
“當然要!”霍紫煙命令的聲音繼續着,“慕朗,你現在給律師打電話,帶律師去警察局,告訴霍彩玉,你可以幫他打赢官司,條件就是要收購他手中霍氏的股份。如果他不同意,你就可以把這個天大的消息賣給報社,他怕被霍英天知道,所以他一定會同意的,照我說的去做。”
“好,我知道了,煙姐。可是……”慕朗的黑眸中突然劃過一絲質疑,疑惑地問道:“可是煙姐,你有什麽辦法幫助霍彩玉脫離洗黑錢的關系啊?”
“他們那個真正過手洗黑錢的人跑路了,我會在這兩天派人找到他,這你不用管了,你隻要把霍彩玉搞定就可以了。”霍紫煙的聲音中充滿了霸氣和英姿。
“明白!”挂斷電話後,慕朗啓動了車子,朝警察局奔去。
警察局内,霍彩玉正在接受警察錄口供。
“警察同志啊,我都說了很多次了,是萬總裁以個人名義借給我的錢,洗黑錢這事真的和我沒有關系的。”霍彩玉無奈地和警察解釋着。
“那,你有什麽借條一類的借據嗎?”警察低頭寫着供詞。
“警察同志,借錢這事,他相信我就借我喽,不一定非要寫借條的嘛。”霍彩玉仍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那就是沒有了?”警察擡眸無奈地看了看他。
“沒有。”霍彩玉撇了撇嘴。
“那,我們警方要進行調查,不會冤枉你的。”說完,警察起身站起來拿起桌上剛剛寫下的供詞走出了審訊室,走到門口卻遇到了慕朗和律師。
“警察同時,我們是霍彩玉的代理律師。”慕朗客氣地和警察打了招呼。
“進去吧,可以問問,但暫時不可以保釋。”
慕朗點點頭,帶着律師走進了審訊室。
“你來做什麽?你該不是在這個時候還來落井下石逼我還債吧?”霍彩玉聳了聳肩,兩手一攤,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我現在在這裏是沒辦法還你錢的。”
“所以啊……”慕朗坐在了剛剛警察寫口供時的椅子上,“所以,我要救你出去啊。”
聽聞,霍彩玉眼珠一瞪,緊緊盯着慕朗,眸中帶着疑惑地問道:“你說得是真的嗎?”
“當然,不然我來這裏做什麽?你沒看到我把律師都帶來了嗎?”慕朗指了指一旁的律師。
霍彩依疑惑地看了看律師,又将視線落在慕朗的身上,眸子轉了轉,試探性地問道:“你也不會白幫我的吧?有什麽條件,說吧?”
慕朗優雅地笑了笑,将身子坐直,“霍少爺也是個聰明人,和聰明人打交道會省去很多時間,那我就不妨直說了。我可以幫助霍少爺将這件事情擺平,條件呢,就是我要收購霍少爺手中所有霍氏的股份,如何?”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霍彩玉連聲否定,連考慮都沒有考慮,“要是被我爸知道了,他會打死我的。”
“那如果我把你這個洗黑錢的天大消息賣給雜志社和報社的話,你是不是一樣會死?”慕朗挑了挑眉,不以爲然道。
“你?”霍彩玉眸中突然騰起一絲怒火,狠狠地咬了咬唇,盯着慕朗,道:“看來你是早預謀啊?”
“各求所需。”相對霍彩玉的暴躁,慕朗依溫文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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