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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霍紫煙不急不躁地看向冷塵,聲音悠悠然道:“又爲嬌妻着急了?”她聳了聳肩,不以爲然道:“你也看到了,是霍英天想感謝我,所以想收我做女兒,這怎麽會是我想要做什麽呢?”
冷塵淡定如初的走到酒櫃前,到了一杯紅酒,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精心設計得到霍氏,現在又完整奉還,你半支煙小姐的智商還不至于拿着錢去打水漂。”
“那我想得到霍先生的鍾愛,可不可以呢?”霍紫煙看着冷塵,眼神中帶着幾分挑釁。
冷塵完美的臉上勾起陰冷的笑,眸光變得更加幽深,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該不是想做霍太太吧?”
“冷先生真是聰明,這都能想到。”霍紫煙笑了笑,迎風而上,“這樣不好嗎?做不成冷太太,可以做冷先生的嶽母,這也不錯。”
聞言後,男人的臉色立刻拉沉下來,帶着毫無溫度的冰冷,原本冰寒的眸子變得更加深邃可怕,仿佛一隻可怕的雄獅,安靜,卻充滿了危險。
一股強大的氣息壓了下來,霍紫煙立刻覺察到頭頂一陣涼氣襲來,心猛然收緊,似乎感覺到了男人沉靜過了頭的震怒。
“你敢這麽做?”男人冰冷的聲音夾雜着幾許威脅,揚起手中的高腳杯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四周的空氣充滿了憤怒的因子。
“這都是你逼我做的。”霍紫煙收緊的心伴着狂亂的跳動,卻還是阻擋不住她與他的對視。
“那你也不要逼我。”冷塵大手一伸将女人攬進懷中,唇角處勾起一絲冰冷,怒目地盯着她。
“我們各求所需。”霍紫煙毫不示弱地甩開了冷塵的手,轉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望着霍紫煙離去的身影,冷塵的眸子沉了沉,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按下了蕭晴的号碼。
電話接通後,他迫不及待的開了口,“溫婉婷調查得有結果了嗎?”
“先生,溫婉婷很好調查。她父親多年前車禍去世,家中隻有母女二人,母親之前因精神病住進康誠療養院,後期因爲手術費和療養康菲費用問題才出賣了霍彩依的珠寶店一事。她的生活也很簡單,似乎社交圈也很窄,幾乎沒什麽朋友,不怎麽和人來往。”蕭晴一五一十地将調查結果告知冷塵,“不過……”
她頓了頓,冷塵追問道:“她和半支煙有沒有什麽特殊的關系?”
“先生,這個暫時還沒有查到,正在努力的查。”蕭晴有些愧疚地應道。
“快點查。”男人冷聲下了命令。
“知道。”蕭晴的語氣中帶着點點疑惑,“不過,我好想聽說在溫婉婷母親手術前後,半支煙和她們母女倆聯系的比較密切,我想療養院或者醫院的一些人會知道一點,所以正打算從醫院開始調查。”
“好!越快越好!”冷塵的深眸變得更加深沉,複雜,無論如何他一定要調查出半支煙的所有。
“明白!”
挂斷電話後,冷塵來到一百八十度的玻璃落地窗前,擡眸看向遠方,眉梢染上一層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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