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鍾嘉爵慘痛的大叫一聲,随之整個人被冷塵甩出一米之遠,跌在了大廳中間的大鍾上。
他的叫聲瞬間傳到了樓上。
“什麽聲音?”田甯瞬間變得警惕起來,眸中依舊帶着焦急的擔憂。
霍彩依閃爍着眸光仔細地聽了聽,一絲疑惑漫上眸底,“這不像是他們激戰的聲音啊?”
“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田甯整個人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應該不會啊。”霍彩依半信半疑,似乎覺得不大對勁,“走,下去看看。”
“啊……呃……”一陣慘痛的聲音再度傳來。
霍彩依和田甯按耐不住,急匆匆開門走了出去。
樓下,鍾嘉爵已經被冷塵打得鼻青臉腫,跪地求饒。
“冷塵,你就饒了我吧?”鍾嘉爵跪在地上,解釋着,“在霍家認親記者會上,她親口承認不是你的女人了,所以我才敢……”
冷塵镌刻般無暇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陰冷的黑眸散着冰冷的光,低沉的聲音更是如寒冰般沒有溫度,“難道你妹妹沒有告訴你嗎?”
“這事,這事真的不關我妹妹的事啊,她不知道的。”鍾嘉爵揚手輕輕碰了碰臉上的傷口,疼得他咧了咧嘴。
“那,是誰指使你來霍家的?”冷塵深邃的眸子緊盯着鍾嘉爵,質問道。
“這個……這個……”鍾嘉爵顯得有些爲難,支支吾吾着。
“是霍彩依,對不對?”見鍾嘉爵不好說出口,冷塵繼續點名質問。
“這……”鍾嘉爵依舊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時,霍彩依和母親田甯從樓上走下來,水眸掃過沙發上癱軟的霍紫煙,她便知道今天這事被冷塵破壞了。
“你不用逼他了,是我,是我讓他來的,怎麽樣?”霍彩依緊繃着小臉,眸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她原本算計好好的,爲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這個男人要出來破壞?
聞言後,冷塵一腳踢開了鍾嘉爵,轉身看向霍彩依,幽深的眸子閃過冰冷的質問,“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霍彩依上前兩步來到冷塵的跟前,妖媚的小臉上劃過一絲冷笑,随即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顆顆滴落,淚眼婆娑地凝視着面前的男人,聲音中充滿了痛處與心酸,“冷塵,我愛了你那麽多年,結果呢?連你的一絲溫暖都換不來。可是你現在卻爲了這樣一個女人……”她揚手指向沙發上的霍紫煙,随即抽回了手,“爲了她,你竟然來到我家質問我?你不覺得可笑嗎?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
“你要記住你的位置。”冷塵面無表情,聲音冰冷,言語中意寓所指。
“好,我知道,我知道。”霍彩依無奈地點了點頭,眉頭緊緊粗在一起,眉間染上一層痛楚,“那我問你,你現在是依舊愛着我妹妹,還是已經被半支煙這個女人迷惑得連自己的心都看不清楚了?啊?”
“這與你無關。”說着,冷塵繞過霍彩依來到沙發前抱起霍紫煙朝樓上走去。
“你給我站住。”霍彩依咆哮一聲,看着冷塵如此護着霍紫煙,她的心仿佛被千萬針刺一般的疼痛,她用六年的時間都沒辦法融化這座冰山一樣寒冷的男人,可是在這個女人出現以後,一切都變了,完全變了。
冷塵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低沉的聲音依舊毫無溫度地揚開,“有什麽話我明天再問你,今晚我會陪她住在這裏。”
一旁的鍾嘉爵見狀即刻溜之大吉,撒腿迅速跑出了霍家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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