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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響後,他的聲音才在空氣中慢慢揚開,堅決肯定地回答了一個字,“是!”随即幽深的黑眸對上女人有些閃爍不定的水眸上,仔細的觀察着她的每一個神情。
聽聞,霍紫煙有些不知所措,小心髒沒有被重重地砸疼,反而跳動地愈加強烈,她一直期待着會得到這樣的答案,但卻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回答得如此堅定和決絕。
她盡量掩飾着内心的慌亂和騷動,深呼吸一下,讓心情盡量平靜。
頃刻,她勇敢的擡起水眸,将視線落在面前男人的身上,洋裝着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唇角處劃過一絲尴尬的笑,“你們的關系有點複雜。”
“現在一點都不複雜了,很清晰,很簡單。”冷塵悠悠然的聲音劃過一個好聽的聲調,言語中充滿了沉穩與冷靜。
霍紫煙不知道冷塵口中的很清晰很簡單是什麽意思,她也沒有再追問,因爲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話,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那天她明明聽到的是霍彩依破壞了她的婚禮,似乎和這個男人毫無關系,可是當時他們那通電話又是什麽?
一時間,她疑惑了!
當霍紫煙回到霍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卻在霍家意外地見到了躲了多日的霍彩玉,此時他正坐在大廳中間的沙發上,悠閑地看着電視,面前的茶幾上擺放着一瓶紅酒,和一些下酒菜的小吃,小日子過得不亦樂乎。
“真是看不出來,半支煙小姐這麽大的人物居然願意委屈自己屈居于我們霍家這麽小的地方。”
霍紫煙一進門,霍彩玉便瞥了她一眼,冷嘲熱諷起來。
“從我來這麽多天就沒有見到你,竟然知道回家了,還真是稀客了,難道現在不怕你老爸打斷你的腿了嗎?”霍紫煙眸光不屑的劃過霍彩玉,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半支煙,你到底什麽意思?”霍彩玉揚起高腳杯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臉色立刻拉沉下來,冷聲質問道:“你想方設法的收購霍氏,現在卻又無條件地歸還給我爸,你到底打的什麽主意?我告訴你,我爸信你,我們可不信你。”
霍紫煙來到沙發前,凝視着吊兒郎當的霍彩玉,唇角處劃過一絲輕蔑,“你信不信我都無所謂,你對于我來說并沒有那麽重要的分量。”說完,高傲地從霍彩玉身邊走過,上了樓。
“你?”霍彩玉氣憤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看着霍紫煙上樓的背影,眸子裏冒着憤怒的光。
樓上,霍彩依的房間,她坐在床上,目光呆滞。
“彩依啊,你和冷塵的關系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了?”田甯看着霍彩依憔悴的臉,既心疼又擔心,深深歎了口氣,“哎,媽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當初不願意讓你嫁給他,可是你最終還是舍棄自己的幸福非要與他辦那場有名無實的婚禮,媽看着都心疼。”
霍彩依憂傷的水眸随即變得憎恨和悔恨起來,水眸眯起,散着冷漠無情的光,揚聲道:“媽,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冷塵既然無情,那麽他也不要怪我無意了,我和他的緣分今生就到此爲止了,我不會再奢求什麽了,但我也不會讓他過得那麽舒坦。”
聽聞,田甯的眸中的擔心擴大,她在霍彩依的身邊坐下,“彩依,你要做什麽?你可别吓媽啊?”
“媽,都說了我沒事。”霍彩依淚眼婆娑的雙眸變得冷漠起來,唇角勾起一絲冷笑,“他不是喜歡半支煙嘛,既然我得不到他,我也不會讓他得到半支煙,我可以毀霍紫煙一次,同樣也可以毀了半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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