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甯吓得額頭上都冒出了汗,霍彩依挽着她上了樓,眸光不經意間劃過她的額頭,低聲問道:“媽,你幹嘛那麽緊張啊?看把你吓得。”
田甯揚手拍了拍胸脯,“你可吓死我了,你媽這個歲數都沒做過這種缺德的事情,彩依啊,你真的想好要這麽做了?”
“媽,那是因爲霍紫煙的母親隻是個下人,她身份卑微,腦力也不夠用,你對付她根本不需要耍手段,輕而易舉就能把她趕出霍家,可是這個半支煙不一樣,她心機極重,很會耍手段,而且身份又那麽尊貴,我們不用計根本不是她的對手。”霍彩依輕輕地拍了拍母親的背,“放心了媽,她晨練回來一定會喝水的,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等她喝完水,我就把涼水杯換掉,我們家人不會有事的。”
“但願你能順利成功吧。”田甯還是有些擔心。
回到二樓房間,霍彩依站在落地窗前目視着院子裏的霍紫煙,眸光劃過一絲冰冷和憤然。
直到看着霍紫煙走進大廳,她的唇角才勾起一抹得意又冷漠的笑意。
霍紫煙進門,正巧霍彩依從樓梯上走下來,一臉蔑視地盯着她,言語中帶着諷刺,“煙小姐還是個勤快人,居然還有每天晨練的好習慣。”
“總比某些人行屍走肉的好。”霍紫煙無視霍彩依的嘲諷,瞥了她一眼便走進了餐廳。
霍彩依心裏得意起來,她這一次一定跑不掉的,于是跟着走進了餐廳,站在門口,半依着牆壁,視線緊盯着餐桌上的涼水杯,“對于煙小姐我真是甘拜下風,心機不如你,就連這嘴皮子也不如你。”
“你知道就好。”說着,霍紫煙很自然地拿起涼水杯給自己倒了杯水。
“是啊,我終于知道了。”霍彩依緊盯着她手中的水杯,眸中的得意擴大,“所以,以後我可不敢再惹你了。”
霍紫煙揚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盯着霍彩依的水眸泛起了一絲疑惑,這仿佛不像她高傲的性子,可是也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霍彩依看着面前的女人喝下了她下過藥的水,心情仿佛桃花盛開般的燦爛,凝視着她的水眸變得陰冷,暗淡。
霍紫煙揚起水杯将杯中的水喝完,放下杯子,無視霍彩依從她身邊走過。
“哼!”霍彩依盯着餐桌上的水杯冷哼一聲,唇角處揚起一抹勝利的喜悅。她半支煙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過毒品的藥性。
想到這裏,霍彩依的心終于從陰霾轉爲豁然開朗,心中的種種委屈,似乎在這一瞬間得意洩憤。
她倒要看看父親和冷塵兩個男人,如何接受一個吸毒的女人。
霍彩依在下毒前當然了解到一次毒品不足讓人上瘾,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她幾乎每天都會在霍紫煙的涼水杯裏放一小部分****,由于劑量不是很大,而霍紫煙也并沒有察覺。
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天,霍紫煙來到片場看鍾佳彤的拍攝。
坐在制片人的椅子上,霍紫煙感覺全身發冷,額頭上又冒出了很多冷汗。
“煙小姐,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病了?”片場休息時,鍾佳彤走過來看到霍紫煙的樣子,疑惑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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