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先生,這裏。”慕朗第一時間看到冷塵,便起身從椅子上站起來迎了上去。
聽聞‘冷先生’的字眼,警察局的所有人将視線全部落在了門口高大颀長的身影上,一瞬間警察局的氣氛變得僵硬起來,空氣凝重,每個人都瞪着驚恐的大眼睛目視着面前如帝王般尊貴的身影,帶着一股不容違逆的威嚴與氣勢。
半響後,帶頭的小警察才回過神來,急忙上前卑躬屈膝地點頭哈腰恭維着,“哎呦,冷先生您怎麽來這裏了?快,跟我去局長辦公室坐。”
“我來找人。”冷塵隽刻般完美的臉異常的冰冷,英挺的劍眉蹙起,如鷹般的眸子仿佛黑暗中的夜鷹泛着危險的光,環視着面前易如反掌的獵物。
小警察倒吸一口氣,看着冷塵冷如冰山的面容,深如寒潭般冰冷的眸子,他瞬間覺得後背一陣寒涼劃過,整個身子都跟着顫抖起來,說話的聲音也随之毫無底氣,“不知道……不知道冷先生找誰呢?”
“冷先生,你來了。”此時,慕朗來到冷塵的面前,客氣地打了招呼。
“嗯!”冷塵低聲應了一句,随之焦急地問道:“她呢?”
“在這邊。”說着,慕朗帶着冷塵來到了霍紫煙的跟前。
霍紫煙額頭上再一次泛起了汗珠,她擡起蒼白的小臉望着冷塵,水眸暗淡卻不失靈動,美如玉般嫩滑的小臉上強抿出一絲微笑,聲音細弱,“謝謝你能來。”
望着霍紫煙蒼白無力的小臉,冷塵的心裏泛起了一股酸楚,眸中即刻湧上一層怒火,情不自禁地将女人用在他健碩結實的胸膛,低聲地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跟着冷塵走過來的小警察似乎看明白了一些事情,于是上前趕忙将功贖罪,無辜地扯了扯唇瓣解釋道:“真是對不起,我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冷先生的朋友。是我們的交警在執行任務查酒駕的時候發現這位小姐是吸毒後駕駛機動車,所以我們正在對其進行罰款和處罰,那既然是冷先生的朋友,一切都好說了。”
“吸毒?”冷塵英挺的劍眉蹙得更緊,眉間染上一層質疑,他雙手扶過霍紫煙的雙肩迫使她望着他,低沉的聲音出口,帶着無比的心痛,“你吸毒?爲什麽?”
“我沒有,你先帶我離開這裏,我會跟你解釋。”霍紫煙痛苦的表情凝視着冷塵。
“到底是怎麽回事?”突然,冷塵轉頭沖小警察怒喊一聲,聲音震徹了整個警察局,“她說她沒有,你聽到了嗎?你們是怎麽做事的?讓你們局長來見我。”
冷塵的憤怒讓小警察心裏沒了底,身子顫抖着,生怕哪一句話說得不對會激怒這個男人從而丢了飯碗,無辜地眨了眨眼,舔了舔幹澀的嘴唇,趕忙解釋着,“不是的冷先生,我們抽取了這位小姐的尿檢,的确是呈陽性,科學是不會有錯的。”
“不關他們的事。”霍紫煙艱難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小手拉過冷塵的手臂,“我不想待在這裏,你送我回摩多港公寓,我會和你慢慢解釋。”
“好!”聽聞,冷塵眸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冰冷的聲音透着不容違逆的威嚴,“我要帶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