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最近好像很忙的樣子,明天啊,我去抓點中藥給你補補身子,你啊一定要注意不要總是亂發脾氣,對身體不好,你說咱們家還指望着你呢,萬一你身子撐不住了,我們娘幾個可怎麽辦啊?是不是?”她擡眸看向樓梯拐角處的霍彩依,使了個眼色,“彩依啊,沒你的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霍彩依不屑地瞥了一眼,擡起腳邁了一步。
“我讓你站住你沒聽到嗎?”霍英天甩開田甯的手,“你也不用在這裏惺惺作态了,每次辦好事也少不了你。”
田甯更是疑惑不解,“老爺,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啊?沒頭沒腦的。”
“爸,這事和媽沒有關系。”霍彩依不甘示弱地轉身下了樓,來到霍英天的跟前,“對,就是我幹的,是我不想讓半支煙好,怎麽了?你在背地裏做過那麽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現在隻是讓她嘗一點苦頭,得到一點報應,你們就一個個爲她出頭,來找我算賬。”她挑了挑眉,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聲音也随時有些哽咽,“爸,冷塵來找我質問也就算了,他畢竟對我沒什麽感情。可是你不一樣啊,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啊?半支煙算什麽?她隻不過是個外人而已,你犯得着爲了她逼死我嗎?”
“可你要是把她害死,會連累我們霍家也跟着完蛋的,咳咳咳……”霍英天怒喊一聲後輕咳了幾聲。
這一晚,霍家爲霍紫煙的事情搞得雞犬不甯。
田甯和霍彩依母女被霍英天狠狠的痛罵一番,并且剝奪了她們倆的各種開支消費,算是斷了她們的經濟來源。
摩多港公寓,冷塵則在霍紫煙的床邊守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疲憊的睡着。
清晨,初起的太陽從東方冉冉升起,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了進來,照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一夜的熟睡似乎讓霍紫煙感覺到了身體上的輕松,她緊了緊眼睛,随後慢慢的睜開,溫和的陽光雖然不那麽刺眼,但還是讓她本能地揚起小手遮了遮。
不經意間,眸光掃過床邊疲憊的男人,思緒流轉,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起身小心翼翼地下了床,霍紫煙伸了伸腿腳舒舒筋骨,似乎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眸光沉下,泛着幾許疑惑與不解。
她到櫃子裏拿出一個睡袍輕柔地披在了冷塵的身上,心裏湧上一股暖暖的感激之意。
他總是在她最狼狽,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給了她最溫暖的擁抱,是不是這種溫情可以抵消曾經的那份傷害呢?
這一刻,她的心居然動搖了!
“煙兒,聽說你回來住了?”
正在這時,沈承推門走了進來,興奮的聲音打破了房間内女人被拉走的思緒。
“沈承?”霍紫煙有些驚訝地望着沈承。
似乎外界的聲音騷擾了床邊男人的睡夢,冷塵蹙了蹙眉,慢慢睜開雙眸。
沈承的目光從霍紫煙的身上慢慢轉移,落在了冷塵的身上,優雅的神情帶着幾分疑惑地問道:“冷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霍紫煙想要解釋,可是她又不能說實情,可冷塵的存在卻又讓她解釋不清,一時間語塞起來。
冷塵悠悠然地站了起來,将身上的睡袍随手放在了床上,帥氣的臉上劃過一絲優雅的淺笑,回應道:“煙小姐昨晚病了。”
“煙兒,你哪裏不舒服嗎?”沈承緊張地神情瞬間取代了他的優雅,上前一步拉過霍紫煙,上下打量一番,關切地問道。
“沒事,我現在沒事了,你不用擔心。”霍紫煙尴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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