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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冷塵穿着一件白色睡袍,帶着一股強大的氣勢朝着遊泳池走來,身邊跟着兩位看似保镖的壯漢爲其拿着浴巾。
“啊……”
“瞎叫什麽?”
“快看啊,快看……”
“看什麽啊?”
“冷塵耶,真的是他。”
遊泳池的女孩們将視線全部集中在了冷塵的身上,一個個呆若木雞地望着他高大偉岸的身姿,泛着花癡,崇拜的目光癡癡地跟着男人一路追随。
霍紫煙撤回了目光,将遊泳鏡重新調整了一下,下一刻跳進了遊泳池。
遊了一個來回後,當她從水中露出頭的時候才發現,冷塵并沒有下水,而是穿着睡袍坐在她旁邊的躺椅上悠閑地望着她,保镖分别站在了兩邊。
霍紫煙唇角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她将遊泳鏡卡在了頭上,随即拉住水池邊的扶梯上了岸。
“你是在躲我嗎?”冷塵完美無瑕般雕刻的臉上劃過一抹悠然,很自然地将手中的礦泉水遞到唇邊喝了一口。
“笑話,我爲什麽要躲你?”霍紫煙無所謂地笑了笑,拿過躺椅上搭着的白色浴巾擦着身子。
“因爲……我正要找你。”說着,冷塵唇角處扯過一抹淺笑,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醇厚,“我剛剛出國一個星期,回來居然就聽說了那麽大一個新聞,你倒真是不簡單。”
“那冷先生是爲那個新聞來找我了?”霍紫煙很自然地坐在了躺椅上,随手拿過一旁的礦泉水喝了幾口。
“爲什麽要那麽做?”冷塵的神情突然嚴肅得如同召開全國大會一樣,側身看向身邊的女人,幽深的眸子裏充滿了認真和冷靜,期待着聽到最終的答案。
“你好像沒有資格問我這個問題。”霍紫煙又揚起礦泉水喝了一口,下一刻起身離開。
剛走出沒有兩步,手腕處被一直強有力的大手鉗住。
“你這是什麽意思?”霍紫煙看着冷塵,蹙着眉頭,低聲問了一句。
“跟我來。”冷塵二話沒說拉着霍紫煙朝門口走去。
“喂……”霍紫煙不情願的被拉走,誰讓她的力氣抵不過這個男人呢,“喂,冷塵,你要幹嘛?帶我去哪裏?”
冷塵沉默不語,沒有要回答霍紫煙話的意思,直到把她拉到休息室,關上門,他才松開了她。
“你這是什麽意思?質問我?”霍紫煙冷豔的小臉上有些憤怒和不滿,聲音也跟着冰冷起來,“你沒有這個資格,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是自由的。”
“爲什麽?”冷塵幽深的眸子散着冰冷的光,他雙手支在門上,将霍紫煙圈在了他的範圍之内,他毫無表情地凝視着她。
四周充滿了男人危險可怕的氣息,霍紫煙感到身後一陣寒涼,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要做什麽,但從他的表情裏完全可以看出他的不悅,心跟着狂亂跳動起來。
她沒有做聲,男人更是很有耐心地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半響後,霍紫煙緊張地深吸一口氣,舔了舔幹澀的唇瓣,盡量掩飾她心中的不安和狂亂,清朗的聲音在男人身旁揚起,“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她還是裝傻充愣地否認了!
“那好,我提醒你……”言語間,男人的眸光依舊盯着她,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她的耳際響着,“爲什麽要做霍太太?你到底想要什麽?要做什麽?”
“哼!”聞言後,霍紫煙冷笑一聲,唇角勾起一絲不屑,“想知道,你可以查啊,找人調查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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