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紫煙放開了沈承,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紫煙?”這一次換成了沈承拉住了霍紫煙,既心疼又擔心,“紫煙,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有什麽事情可以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一起解決,好不好?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一個人扛下來,多一個人幫你解決不好嗎?”
“我欠你的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因爲我的事情再讓你受到任何的牽連。”霍紫煙的面容恢複了平日的冰冷和冷漠,聲音與剛剛激動地情緒想比,此時不急不躁,不高不低,“我自己的事情,就讓我自己來解決吧?”
“你見過你母親了?”沈承心疼地望着她,恨不得他能替她承受所有,總比這樣隻能幹着急卻幫不上的好,“她是因爲你要做霍太太的新聞而不高興了吧?”
可想而知,當她的母親知道她要嫁給親生父親的時候是一種什麽感受?沈承自然能想象得到溫儀對霍紫煙會是一種什麽态度和責備,以及質問。
聽聞,霍紫煙的黛眉微微蹙了蹙,突然體内的那種骨頭裏面像是有螞蟻在爬,心慌的仿佛要跳出來難耐的感覺又來了。
“呃……”霍紫煙用力的甩開了沈承的手,一步步朝車子走去。
沈承敏銳的眸光劃過一絲質疑的光,他似乎看出了霍紫煙的異常表現,于是疾步上前再一次拉住了她,關切的問道:“紫煙,你怎麽了?你是不是……”
霍紫煙震怒地甩開沈承,大聲吼道:“你怎麽這麽煩?都說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是不是聽不懂我在說什麽?”鼻子一算,突然大顆大顆的眼淚低落下來,氣息也瞬間變得急促起來,手指也微微顫抖着。
見狀,沈承十分肯定霍紫煙是毒瘾又犯了,這種情況下,他更加不放心大晚上把她一個人留在這人煙稀少的跨海大橋上了,于是他再次走上前,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拉進懷中,關切地安慰道:“紫煙,你别這樣,你知道我是不會丢下你一個人的。有什麽事我們一起解決,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事情總會過去的,可是如果你萬一出了事,你要我怎麽辦?啊?我的生活裏不能沒有你,即使我們做不成情侶,哪怕隻要這樣看着你就好,你知道我這輩子最怕的是什麽嗎?是害怕你離開我的視線,你知道嗎?”
“沈承!”霍紫煙心裏泛起一絲感動,瞬間感到心裏暖暖的,仿佛千年寒冰被融化了一般,心裏的委屈和不痛快随着淚水随波逐流了,她揚起小手緊緊的抱住沈承,由于毒瘾發作,也由于内心的感動,淚水止不住地盡情流淌,她哭得像個委屈的孩子。她一句話也沒有再說,她知道對于這個男人,縱然有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對他的感謝。
“我送你去戒毒所。”沈承深情的擁抱将女人緊緊的包裹住,帶給她無限的溫暖和安全感,絲絲海風吹過,拂亂了她的發絲,卻沒有一絲寒涼之感,他揚手輕輕在她的背上安慰的拍了拍。
霍紫煙無力的點點頭,她知道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戒毒所或者醫院。
沈承從兜裏拿出手機打電話讓慕朗來把霍紫煙的車子開回去。
挂斷電話後,沈承擁着霍紫煙朝他的車子走去。
就在這時,突然同向駛來的車子逼近,一縷明亮的車燈劃過他們兩人的身子。
沈承以爲是他們影響了來往車子的行駛,于是擁着霍紫煙邁上橋面上的非機動車道,并向橋欄裏面湊了湊。
誰知,車子在他們的面前停下,車門打開,一雙紅色高跟鞋落地,葉靈兒高挑妩媚地從車子上下來,陰冷的眸光劃過沈承和霍紫煙,瞟了一眼似乎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待霍紫煙看清楚車上下來的人時,整個人的神經繃緊起來,她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主,特别是在這個時候,她毒瘾發作,身體毫無縛雞之力,更是拿葉靈兒沒有辦法,這個女人既然停下車子來,就意味着是故意要向她公然挑釁來洗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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