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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啊?”霍彩依仰起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水眸中也充滿了憤怒和疼痛,“你打死我就不用看着我礙眼了。”
“好啦,彩依!”田甯目光如死灰般暗沉,聲音低沉無力,透着無比的絕望,仿佛與世無争般平靜,“既然你爸不願意留你,那我們母女還可以相依爲命。”
“走就走!”霍彩依貝齒緊緊咬着唇瓣,充滿憤怒的水眸憤恨的劃過霍英天的身影,随後跟着母親上了樓。
霍英天懊惱地将擱置在半空中的手用力甩了下去,深深歎了一口氣。
“楊律師,沒你們的事了,你們可以先走了。”見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已經爲霍英天和田甯辦好了離婚證書,于是命令他們先行離開。
“是,煙小姐。”
楊律師和民政局的人走後的大約半小時,田甯和霍彩依收拾好了行李箱從樓上走下來。
經過霍紫煙身邊的時候,霍彩依怒火中燒的眸子灼熱地盯着她,咬牙切齒地說了句,“半支煙,你等着,我會回來找你的。”
霍紫煙唇邊劃過一絲無所謂的笑意,揚起頭,提醒着,“霍太太似乎忘了拿一樣東西。”
“我們什麽都不需要,留給你了。”霍彩依言語中的氣憤一絲未減,冷冷地甩下一句話。
霍紫煙從茶幾上拿起離婚證書遞到田甯的面前,揚起勝利的聲音,“霍太太的離婚證書這麽重要的東西留給我不大合适,還是由你自己親自保管好了,怎麽說這也是一個紀念品,就當留作紀念好了。”
“或許有一天你也能用到。”霍彩依沒有接霍紫煙手中的離婚證書,拉着母親田甯從她身邊憤怒又高傲地走過。
霍紫煙眯起水眸望着她們狼狽離去的身影,唇角的笑意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冰冷。
霍家豪宅大門外,一輛保姆車停在不遠處。
車子裏,慕朗和溫儀坐在後座上,前面的司機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一言不發。
“慕先生,你帶我來這裏要做什麽?”溫儀蹙着眉頭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裏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她如今再次來到這裏,依舊記憶猶新,腦子裏猶如過電影般地閃過曾經在這裏度過的點點滴滴,既歡喜又悲痛,二十年過去了,她早已經能夠釋懷,不再恨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了。
“溫阿姨,這裏曾經也是您的家,您難道不想回來嗎?”慕朗的視線一直盯着霍家豪宅的大門,仿佛在期待着什麽。
“哎!”溫儀低歎一聲,溫柔地聲音中帶着感慨,“都過去那麽多年了,這裏早已經不是我的家了,我還回來做什麽?而且這裏的人,哪還會有希望我回來的?這裏姓霍,和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可是煙姐也姓霍啊,或許她希望能回來呢。”慕朗将視線從門口收回,轉頭看向身邊的溫儀,“您也不希望煙姐回到霍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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