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媽說完。”田甯繼續解釋着,“所以呢,不要浪費時間和精力在冷塵的身上了。”
“那還有其他人嗎?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些有什麽用?”霍彩依臉上不滿的表情瞬間擴大。
“哐哐哐……哐哐哐……”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陣粗魯的敲響。
田甯的話被卡在了喉嚨處,他們同時将視線落在了房門上。
“好啦,我去開門。”說完,霍彩依起身站起來朝門口走去,聲音中透着一股不滿和憤怒,“誰啊?不知道按門鈴啊?門都快被你砸壞了。”
打開房門,隻見霍彩玉慌慌張張,大驚失色地闖了進來。
“你這是幹嘛啊?被高利貸追殺了?”霍彩依雙手交叉在胸前,仰着頭高傲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霍彩玉,嘲諷着,“我和媽可是沒錢替你還債的。”
“不是啊,老姐。”霍彩玉匆忙走進去,來到田甯的跟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身子養靠在沙發背上。
“你這個幹嘛啊?”田甯也疑惑地望着他。
“他還能幹嘛?指定來要錢來了。”霍彩依不滿地眸光不屑地瞥過他,聲音繼續,“我告訴你啊,霍彩玉,你現在想怎麽玩都沒人管,但是你别再給媽和我找麻煩了,行不行?我和媽都這樣了,真的幫不了你了。”
霍彩玉揚起兩隻腿搭在沙發前的茶幾上,揚聲道:“姐,你先給我倒點水和,我跑上來的,渴死了,我不是來借錢的,我是來彙報消息的。”
“呃?”
“嗯?”
聽聞,霍彩依和田甯彼此相視一眼。
“去給他倒杯水。”田甯給霍彩依使了個顔色。
霍彩依從餐廳倒了一杯水給霍彩玉,放在了茶幾上,“說吧,什麽消息?”随後她也在田甯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霍彩玉拿掉腳,起身坐起來,拿起水杯急匆匆地和了幾口。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爸他沒事吧?”田甯神情有些緊張。
“爸是沒事了,不過就是讓人悔婚了而已。”霍彩玉不以爲然地将水杯重新放回茶幾,撇了撇嘴,唇邊含着不屑和煩惱,看了母親一眼,繼續揚聲道:“不過可氣可恨的居然是那個半支煙是霍紫煙啊,媽,紫煙姐她居然沒有死,而且還要嫁給爸,你說多可笑?”他擡眸看向姐姐和母親,“你們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我說她怎麽處處針對我們家呢,替她媽報仇來的。”
“你這叫什麽彙報消息啊,電視上已經直播了。”霍彩依不屑地瞪了霍彩玉一眼。
“是嗎?媽……”霍彩玉自愧地抿了抿唇,“那你們都知道了?”
“嗯。”田甯無奈地點了點頭。
“媽,那爸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我們怎麽辦啊?”随即,霍彩依神情慌張,舉足無措地問道。
“我不是和你姐正在商量辦法嘛。”田甯目光看向霍彩依。
“那想到了嗎?”霍彩玉緊張地問着,不知所措,“那我還要不要回爸身邊啊?還是我要留下來啊?”
“你還是回爸那去好了,爸身邊總要有個人啊,難道你希望爸把霍紫煙母女接回去一家人過啊?”霍彩依的聲音高亢地揚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