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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兩名美甲師走進貴賓室開始給她們的腳趾甲做美容。
“對了,别打岔,我差點把正事都給忘了,你到底幫不幫我啊?”霍彩依的腳丫打在美甲師的雙腿上享受着,她朝鍾佳彤那邊看過一眼,問道。
“我哥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啊。”鍾佳彤眸光閃了閃,低聲回應着,“我是可以幫你了,雖然
我和你算是情敵,不過我們之間除了冷塵之外也沒什麽大矛盾,感情自然還是比和其他人好,所以,我是會幫你的,但是我得回去問問我哥啊。”
“你跟你哥說,隻要讓他把冷漠約到賭場的酒吧就可以,别的不需要他做,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哥一部分酬勞的。”霍彩依知道鍾嘉爵是一個最圖利益的人,隻要有利可圖,他一定會做。
“行,我回去就問他。”聽聞,鍾佳彤便爽快的答應了。
三天後,霍彩依在賭場的酒吧見到了鍾嘉爵。
鍾嘉爵坐在座位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雞尾酒,他時不時地四處掃描着,尋覓着等待的人。
幾分鍾後,隻見霍彩依穿着閃亮亮的夜店包臀裙,拿着閃亮亮的包包走了進來,直奔鍾嘉爵的座位。
“霍大小姐還真是準時。”鍾嘉爵擡腕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玩世不恭的神情劃過臉龐,仍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言語中充滿了調戲和不羁,“怎麽,好久不見,霍大小姐想我了?”
“少跟我廢話。”霍彩依不屑地瞥了鍾嘉爵一眼,随即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揚起手中的包包放在了桌上,“我要的人呢?”說着,擡起頭環視了一下四周,似乎并沒有看到冷漠的影子。
“那個儒家公子當然是會準時來的,隻不過你來早了嘛。”說着,鍾嘉爵一臉不以爲然的樣子,問道:“怎麽,搞不定大哥,現在出來搞弟弟來了?你霍大小姐的手段可以啊。”
霍彩依也跟着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唇邊劃過一抹無所謂,反擊道:“你不也是,半支煙沒搞到,現在她是冷塵的女人了,你也不敢搞了吧?”
聞聲後,鍾嘉爵眸子轉動,回想着霍紫煙妩媚的樣子,心裏還真是怪癢癢的,隻可惜那次沒能得手,現在想要下手就更難了。
半響後,他收回心思,才揚起聲音,“你就看扁我不行,是不是?”
霍彩依挑了挑眉,将鍾嘉爵面前的雞尾酒拿過來揚起便一飲而盡,随即将空酒杯重新放回他的面前,身子稍稍探前,眸光迎上,回應道:“你說對了,我就是看扁你,有本事讓我不看扁你啊。”随後冷笑蔓延至唇邊。
鍾嘉爵深吸一口氣,挺了挺身子,看着她,“想激我?”緊接着朝服務生招手又要了兩杯雞尾酒,聲音繼續,“激我也沒有用,我現在不考慮霍紫煙。我倒是很好奇,你就那麽恨你這個妹妹嗎?”
“這與你無關。”瞬間,霍彩依的神情變得嚴肅認真起來,不再提這個話題,眸光沉下,她擡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瑞士限量版手表,眸中泛着焦急的光。
“他是冷漠,不是冷塵,你着什麽急?”說着,鍾嘉爵将一杯雞尾酒遞到霍彩依的面前,“放心吧,冷漠這個人是很有時間觀念的,絕對不會遲到,說八點就一定會八點到。”
“我知道。”霍彩依緊繃着小臉,冷聲應了一句。
片刻後,大約起點五十分左右,冷漠的身影出現在賭場的酒吧裏。
“你看,來了吧?”鍾嘉爵看到冷漠後,身子探前,低聲提醒了霍彩依一聲,随後立刻揚起手朝還在尋覓他們的冷漠招了招手,喊了一聲,“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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