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跟你開玩笑的,看把你吓的。”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所以說呢,别爲那件事耿耿于懷了,我說過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别弄得連我都跟着你一起别扭。”
冷漠深吸了一口氣,好似鼓足了勇氣要把這一頁翻過去,豪邁地舉起酒杯,“好,那這一杯酒我敬你,以後有什麽困難一定要和我說,我一定義不容辭,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那你要幹了這杯哦?”霍彩依很俏皮撒着嬌,舉杯與冷漠的酒杯相撞,這一刻的她與慕容女王的高傲完全不搭邊,俨然就是一個小女人在和男人撒嬌。
“沒問題,我幹了。”冷漠揚起酒杯便一幹而進。
霍彩依則是熱烈地鼓起掌來,冷漠沖霍彩依會心地笑了笑。
“好啦,吃飯吧,什麽都不要想了。”
“嗯,你也多吃點,看你瘦的,得多長點肉才行。”冷漠也體貼地給霍彩依加了菜放在餐盤裏。
或許是剛剛聽了霍彩依的想法,冷漠心情頓時放松了許多,好似心情也跟着大好起來。
“怎麽,心疼我啊?”霍彩依故意小家子氣地問了句。
“應該的。”冷漠的神情雖然還是顯得有些不自然,但已經輕松了很多。
冷漠的聲音剛剛落下,包廂的門被敲響。
緊跟着一名服務員端着一盤魚走了進來。
冷漠的眸光一亮,這會那份尴尬和不自然在那張帥氣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到了,氣氛也比剛剛融洽了很多。
“你還點魚了?”冷漠驚訝地問道。
“是啊,你不是喜歡吃魚嘛。”霍彩依臉上漾着淡淡的笑。
服務員将魚盤放在了餐桌上,“兩位慢用。”随即離開了包間。
“你怎麽知道我愛吃魚?”冷漠疑惑地盯着霍彩依,眸光中竟然又一絲的感動。
“我不僅僅知道你愛吃魚,等着吧,一會兒還有你更驚喜的。”霍彩依故意賣了個關子。
“好啦,我佩服你了,來,魚也别我一個人吃,你也替我分擔一點。”于是冷漠好心地給霍彩依加了一塊魚肉放在了餐盤裏,“本來應該都是我爲你準備的才對,你這樣讓我更加覺得愧疚。”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别太放在心上了,否則我們倆都很不舒服。”霍彩依剛加起魚肉,還未送到嘴邊,就感覺到胃開始翻滾起來,甚至來不及和冷漠說一聲便沖出包間直奔洗手間。
“彩依,你怎麽了?”
冷漠被吓壞了,不知道怎麽回事,也不知道霍彩依到底是怎麽了,于是不放心地疾步追了出去。
随着霍彩依跑來的方向,冷漠來到洗手間,腳步也跟着漸漸放慢,因爲他看到了霍彩依正趴在洗手池上傷心的哭泣着。
不知道爲什麽,冷漠的心卻跟着提了起來,仿佛她的哭泣跟自己有關一樣,每上前一步,他的心就随着她的哭聲抽動一下,難道隻是因爲她是女人,隻是因爲他見不得女人哭而産生的我見猶憐嗎?
但願如此。
這種感覺很不好,這種感覺讓冷漠的心浮動起來,爲什麽他會覺得那麽不安?連腳步都跟着邁得那麽沉重。
眸光中多了一份思考和閃爍,冷漠走上前溫柔地拍了拍霍彩依的肩,“彩依,你怎麽了?”
霍彩依轉身看到冷漠的那一刻,避開了他的目光,連忙擦幹了眼淚,聲音沙啞道:“沒什麽。”
“真的沒什麽嗎?那你爲什麽會一個人跑來這裏哭?”冷漠誠懇的目光盯着霍彩依,心卻已經如波濤洶湧般不能平靜。
“真的沒什麽,你不要多心了。”霍彩依抽泣了一下,依舊沒有正視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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