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紫煙剛一坐下,冷祖母質問的聲音就在餐桌上揚開了。
她側頭看了一眼冷塵,她知道不是冷塵說的,可是他此時就坐在那裏像和沒事人一樣自顧着吃早點,似乎沒有想要幫她說話的意思。
在這個家裏能夠打她小報告的人大有人在,丁雅琴雖然表面上和顔悅色,但也不是什麽君子,霍彩依就更不用說,巴不得她早點滾出冷家,這些人她不追究這些,隻是冷塵的态度讓她一時費解。
霍紫煙低頭隻說了一句,“對不起祖母。”
“你既然嫁到了冷家,就應該知道冷家的規矩,作爲冷家的大少奶奶,你代表的不是你個人,而是冷家的顔面。”冷祖母的聲音又嚴厲又響亮,“再說,你本身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要注意形象,知不知道?”
這時,霍彩依起身去沙發前的茶幾上拿過一份報紙遞到了霍紫煙的面前,輕聲卻帶着那麽一點點的挑釁,道:“紫煙,祖母說得沒錯,你看看你昨晚的樣子都上報了,這的确有失冷家的顔面,也有失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東陵财團的代理主席沒錯,可是你現在已經是冷塵的太太了,就不應該再和東陵少主有任何的牽扯了。”
霍紫煙沒有在乎霍彩依的煽風點火,也沒有介意冷祖母的指責,她的眸光又瞥向了冷塵,頃刻,又落回了面前的這份報紙上。
報紙上沈承攙扶她的圖片拍得十分清晰,霍紫煙眸光一沉,她知道了,冷塵一定是因爲這件事情而不高興了。
“祖母,對不起,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對不起,這次是我錯了。”霍紫煙臉上劃過一絲無奈。
“紫煙,想必這其中是有誤會吧?你是不是跟你祖母解釋一下?”丁雅琴的聲音很輕很低,似乎找不到她有落井下石的痕迹。
“彩依,這是大哥和大嫂的事情,他們自己會解決,不用你在那瞎操心。”冷漠自然知道霍彩依心裏想什麽,于是不悅地将話題打住。
霍彩依毫不在乎地瞪了冷漠一眼。
可是她的話已經引起了冷祖母的注意,她擡眸看着霍紫煙,問道:“彩依說得沒錯,紫煙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即便是我不需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可你畢竟是和一個男人在酒吧酗酒,冷塵是你先生,你總要給冷塵一個交代吧?”
終于,一直沉默不語,沒有參與任何意見的冷塵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先是瞥了一眼身邊的霍紫煙,随後低沉的嗓音揚起,“祖母,這件事情我當時在場,所以不需要紫煙對别人解釋和交代什麽。”
聞言冷塵的話後,冷祖母一股火在心中騰升起來,到現在他竟然還在護着她。
霍紫煙似乎帶着感謝的目光落在冷塵的身上,可是他卻保持着冷漠的态度,冰冷的表情,眼前的他看在她的眼裏竟然有一種陌生感,她沒有想到他會開口幫她說話,她也沒有想到他對他仍舊是不理不睬。
霍紫煙心中深深歎了一口氣,咬了咬唇也沒有再說什麽。
冷塵的話音落下後,冷祖母和霍彩依相視一眼,也沒有再敢多問什麽。
冷漠則是愧疚地看着冷塵和霍紫煙,他似乎也感覺到了這兩個人中間氣氛比原來更加尴尬,他靈機一動,眸光一轉,頓時一個想法湧上了心頭,随後點了點頭,就這麽辦。
早餐過後,霍紫煙總想找個機會和冷塵好好聊聊,順便也把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跟他解釋一下,可誰知,冷塵像是故意躲着她一樣,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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