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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和醫院。
霍紫煙急匆匆地趕到了醫院。
“護士,請問沈承在哪個病房?”她在前台處打聽沈承的情況。
“沈承?哪一個沈承?”護士毫不知情地反問道。
“就是……”一時間她也說不清楚了,“請問,你這邊有記錄嗎?他現在在那個病房?”霍紫煙盡可能耐心地陳述着。
護士聽聞後,蹙了蹙眉,冷聲應了一句,“我這裏登記的隻有一個意外受傷的,現在在輸液室輸液,他并沒有住院,隻是輕傷而已。”
聞言後,這一次變成霍紫煙不明白了,打電話的時候明明和她說是身受重傷,生命垂爲,怎麽才是輕傷?
霍紫煙有些不解,不過看護士有些不耐煩的态度,她也懶得再問了,先去輸液室看看是不是沈承。
霍紫煙在醫院二樓輸液室的确看到了沈承。
“沈承,你怎麽樣?”霍紫煙走進輸液室坐在了沈承旁邊的沙發上,開口問道。
“紫煙?”見到霍紫煙的瞬間,沈承臉上也是驚訝萬分,“你怎麽來了?”
在他的臉上看到的是另一番不解。
霍紫煙蹙着眉頭,眉心染過一絲疑惑,“沈承,不是你讓醫院打電話給我的嗎?還說什麽你身受重傷,生命垂危,你這不是在耍我嗎?因爲你,在遊樂場我都沒有等冷塵回來就跑來看你了,你這玩笑開得是不是有點過了?”
霍紫煙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火冒三丈。
要知道他就這麽一點點的輕傷,她怎麽會冒着讓冷塵誤會的危機跑來看别的男人?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以開玩笑?
“紫煙,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霍紫煙的話讓沈承也是一頭霧水,“我是受傷了不假,可是我并沒有讓醫院打電話通知你啊?再說,我就這麽一點點的傷,我通知你幹嘛啊?我隻是皮外傷,也不是什麽驚訝的事情,我也不可能通知你啊。你到底是接到了誰的電話?”
霍紫煙無奈地咬了咬唇,瞪了沈承一眼,“如果我不是接到電話,我怎麽會知道你受傷了?我怎麽會知道你在這家醫院?”說着霍紫煙把手機從包裏拿了出來,把已經電話的通話記錄給沈承看,“你看,就是這個座機給我打的電話,真是搞不懂到底是誰這麽無聊,搞這種惡作劇。”
沈承拿過手機仔細看了一遍,可這種座機是很常見的,号碼的前幾位也的确是這家醫院附近的電話,就算是這家醫院的電話也可能是别人打的。
“紫煙,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讓醫院打電話給你。”沈承都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好了。
“好啦好啦,不知道是什麽無聊的人,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先回去了。”霍紫煙拉沉着臉,不悅地應了一句,“我還不知道回去要怎麽解釋。”
沈承點點頭,一臉的愧疚,“對不起,紫煙。”
霍紫煙擺了擺手,起身剛要走出輸液室,門口冷塵如一頭沉靜過頭的獅子一樣,渾身散發着危險的攻擊性,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窒息的危險性。
這一刻,看到這一幕,冷塵似乎并不是憤怒到狂風怒吼,而是有種‘哀大莫過于心死‘的感覺,他從來沒有想到,也從來不會認爲霍紫煙會爲了别的男人不顧他的感受。
可如今活生生的事實就擺在他的面前,此刻他想咆哮着發脾氣,卻發現他連耗費發脾氣的力氣都沒有。
盯了他們倆足足有兩分鍾,冷塵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輸液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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