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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塵走上前,心疼拉過溫婉婷。
“姐夫,姐姐到底怎麽了?她是不是永遠都醒不過來了?”溫婉婷一邊哭着一邊問冷塵。
冷塵心疼的目光一直落在霍紫煙身上,充滿了心疼和焦慮,似乎又帶着一種無奈。
“婉婷不用太擔心,姐姐現在太累了,讓她好好休息,她會醒過來的,因爲她舍不得你,舍不得你媽媽,也舍不得我。”冷塵的聲音低沉的讓人心疼。
他很後悔,也很懊惱,爲什麽今晚沒有在醫院陪着她們姐妹?爲什麽他就差這一晚不留在這裏?
事實上,在霍紫煙住院的這段日子裏,他每天都守在醫院,每天都在醫院陪着她過夜。今天霍紫煙剛剛做完了全身的檢查,醫生已經說了她身體恢複得很好,身體各項指标都很正常,再過段日子就可以出院了,冷塵這才放心地出去應酬,深夜才回的冷家,卻沒想到就這一晚他不在就出了問題。
第二天沈承首先派人調查此事。
幾天後,沈承這邊先得到了消息。
東陵12區賭城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沈承坐在真皮老闆椅上正在電腦上搜尋着相關新聞,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後,沈承冷靜的面容顯得十分嚴肅,勾唇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電話那一頭傳來恭恭敬敬的回應聲,“對不起少主,屬下無能,沒能查到任何線索。”
聽聞沈承英挺的眉蹙了蹙,厲呵一聲,“知道了。”随即挂斷了電話。
其實他也應該能猜得到,霍紫煙再怎麽說也是冷塵的女人,這個人既然敢公然與冷塵作對,應該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查不出來什麽也算正常。
冷氏總裁辦公室。
“先生,對不起,屬下辦事不利沒能查出任何頭緒,醫院的監控那段時間也沒有任何影像,這個人做事非常缜密,屬下願意接受懲罰。”蕭晴站在冷塵的辦公桌前似乎已經準備好了接受一切責罰的樣子。
冷塵眸光沉了沉,擺了擺手示意蕭晴出去。
沈承是想不出來是誰做的情有可原,但一個名字已經湧進了冷塵的腦子,那就是被他把錢财都掏空了的丁雅琴,他弩定除了丁雅琴不會有别人。
原因很簡單,從霍紫煙那裏他知道了丁雅琴曾經去求過她放了她,很顯然她把勒索敲詐她的人認爲成了霍紫煙。
其二,她的錢财被榨空了,她前去求饒又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一氣之下起了殺人滅口之心這也很正常,何況這次住院不就是因爲丁雅琴要殺霍紫煙嘛。
想到這裏,冷塵好看的眉型蹙了蹙,眸光中劃過一抹陰冷的狠意,既然她不怕死,那麽他就成全了她。
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按下了号碼。
電話接通後,他就開始命令蕭晴,“這件事情調查不出結果暫時就放下吧,現在你去查鍾嘉爵死前都和什麽人接觸過,他是怎麽死的,給我把一切和丁雅琴有關的證據都拿到手,越快越好。”
“是,先生。”
挂斷電話後,冷塵幽深的冷眸變得更加冰冷,唇邊的冷意也随之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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