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道:“辯方律師請注意措辭。”
辯方律師看過丁雅琴一眼後,又對着證人問道:“被告是否花錢讓你殺一個叫鍾嘉爵的男人?你隻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證人看過丁雅琴一眼,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是。”
頓時庭下嘩然一片,但最爲震驚的應該是冷天朗,冷漠和霍彩依,冷天朗是不相信他母親會殺人,而眼前卻有十足的證人在指正丁雅琴。冷天朗從來沒有想到母親會爲了錢而去殺人,他似乎在這一刻覺得他對自己的母親竟然十分陌生,他好像從來就不曾了解他母親一樣,他以爲這些事情或許隻有他才能做,母親畢竟是女人。
霍彩依瞪着雙眼驚訝地看着庭上的丁雅琴,她實在沒有想到丁雅琴會殺鍾嘉爵,皺起眉頭,眸光閃爍,心中猜疑着,丁雅琴爲什麽要殺鍾嘉爵?
由于人證物證俱全,丁雅琴就是想辨别也無法狡辯,她終于還是被送進了監獄。
人證物證俱全,雖然律師也已經盡力,但最終還是沒能逃脫法律的制裁,法院宣判丁雅琴殺人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法院宣判的那一刻,冷天朗差一點當場暈倒過去,母親是他唯一可以相信可依靠的親人,母親的哭聲把他的心都哭碎了,可是他終究還是無能爲力,因爲對手是他大哥冷塵。
“天朗,天朗……”丁雅琴哭喊着,“媽媽不想坐牢,不想坐牢……”
冷天朗的眼淚順着眼角流了下來,在丁雅琴快要被帶走的那一刻,他毫無顧忌地沖上前把她抱在懷裏,“媽,你怎麽那麽傻,你怎麽會那麽傻啊……”
母子的擁抱和哭聲淚水,讓一旁的冷祖母忍不住也擡手拭淚,“雅琴,你太傻了,人這一輩子有些事情做錯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媽……”冷天朗嘶聲大喊一聲。
丁雅琴入獄後,冷家突然清靜了很多,冷祖母沒有了丁雅琴的陪伴也顯得沉靜了許多,一時間,冷家大宅失去了往日的歡聲笑語,失去了生機。
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冷塵,他還是每天去公司,每天去醫院。
冷天朗每天都在儲物間拿着酒喝得酩酊大醉,一蹶不振。
“冷天朗,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霍彩依搶過他手中的酒瓶怒吼一聲。
“别管我。”冷天朗随手又奪過酒瓶猛勁地喝了幾口,憔悴的面容,新生的胡茬已經長長了很多,讓他原本頹廢的臉變得更加蒼白和無力。
“你看看你的樣子,你媽知道了她也會罵死你的,我看着你都窩囊,以前的精神頭哪去了?你難道不想爲你媽媽報仇嗎?你這樣整天隻是喝酒有意思嗎?有什麽用?”霍彩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再一次把他手中的酒瓶奪了過來。
“不要你管。”冷天朗的眸光突然有了些變動,随後起身沖出了儲物間。
“天朗你去哪裏?”冷天朗跑出大廳的時候遇到了父親冷震昂。
冷天朗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瘋了似的跑了出去。
看着冷天朗的背影,冷震昂心中疼痛萬分,他不知道他的袖手旁觀做得對不對?心裏深深歎了一口氣,似乎這樣做對冷天朗很殘忍。
醫院的vip病房。
冷塵走了進來。
“姐夫……”溫婉婷沮喪的小臉。
冷塵的大手在溫婉婷的頭上輕輕撫摸了一下,低聲問道:“婉婷,姐姐最近狀态好不好?”
溫婉婷擡眸看着冷塵搖了搖頭,“姐姐還是老樣子。”
冷塵的心陡然一驚,他最害怕聽到這句話,可又不得不面對這樣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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