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将高腳杯中的酒揚起一飲而盡。
“好,好,年輕人就是豪爽,我也幹,我也幹了……”緊接着,霍英天也走了過來,哈哈大笑,好似很高興的樣子,揚起酒杯喝了下去。
“前輩您就随意吧,酒這個東西喝多了傷身體,随意就好。”冷塵将視線落在霍英天的身上,的臉上一直挂着笑,眸光卻變得不可捉摸。
不遠處的霍彩依一直在靜靜的看着父親母親和冷塵彼此的虛情假意,妖娆的小臉上劃過一絲苦笑。
正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怎麽樣?還在對舊情人念念不忘?”
“要你管。”霍彩依不悅地怒呵一聲,甚至連看都沒有看男人一眼。
男人呵呵一笑,“看來這脾氣倒是還沒改,還是老樣子,你上學的時候就是不容侵犯,到現在還是那個彩依女王。”
男人的話似乎引起了霍彩依的注意,她蹙眉慢慢轉身。
當看到面前的男子時,她驚訝的一隻手捂住了嘴,瞪大了雙眼盯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聳了聳肩,笑容綻放,“怎麽了,多年不見,不認識了?”
良久,霍彩依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咬了咬唇,“蕭衍,怎麽會是你?真的是好多年不見了,你怎麽突然回國了?”
“作爲藝術家,行走世界各地是很正常的,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的。”男人揚起高腳杯在唇邊沾了沾。
霍彩依宛然一笑,“看來,你還是那個熱衷于藝術的大畫家啊。”
“當然,藝術是我一生的追求和夢想。”男人突然将唇湊到了霍彩依的耳畔帶着誘惑地輕聲落下,“這麽多年沒見,想我沒有?”
男人的話音一落,霍彩依的身子突然一緊,尴尬地笑了笑,“我現在已經結婚生子了,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丫頭了。”
“那又如何?我還是一樣的喜歡。”男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邊,癢癢的,卻帶着緻命的誘惑。
“你也是一點都沒有變。”
“走,我們找個地方。”男人把高腳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大手一伸拉起霍彩依的手走出了大廳。
“嗨,你要到哪裏去?”霍彩依有些疑惑地問道。
“到了就知道了。”蕭衍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而是拉着她一直往前走。
直到走進了一個包間關上了門,男人的手才放開她的小手,随手鎖上了包間的門。
“你這是做什麽?”
霍彩依剛要走開,卻被男人一隻手臂攔下,緊接着将她圈在了他的範圍之下。
她被緊緊地貼在門上,左右被男人的手臂圈住,無路可退,突然心頭一陣緊張,心跟着狂奔亂跳起來。
“你……”霍彩依緊張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由于緊張喘着蹙起,深v的晚禮裙遮不住那誘人的豐滿。
男人的目光緊緊盯在她上下起伏的胸口處,深深咽了一下口水,二話沒說,溫熱的唇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柔美的紅唇。
“唔……”突如襲來的吻讓霍彩依毫無防備。
貝齒被撬開,男人的長舌長驅直入,好似在邀請她翩翩起舞,舌尖不停的挑逗着她的小舌,舌與舌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好似在放縱這麽多年壓抑的情感。
這段時間來,冷漠整天喝酒頹廢,她又因爲照看孩子很少出去,的确在夫妻生活上好久沒有得到滿足了。
霍彩依的**被瞬間燃起,雙手情不自禁地挽住了男人的脖頸,紅唇也跟着配合起來。
良久後,待彼此快要缺氧的一刻,男人才不舍地放開了女人的紅唇,滿意的笑勾在男人英俊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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