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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知道嘛,我已經把手中所有冷氏的股份轉移給了霍彩依。”冷漠喝了一口酒沮喪地說道。
通過和霍彩依一年多的相處,他基本上已經了解了這個女人的爲人,她口口聲聲說是爲了孩子,他雖然頹廢了,可智商還不低,什麽世道他還看得出來。霍彩依到底想做什麽,他多多少少也能猜得出幾分,而他能做的就隻能是讓大冷塵來阻止。
這當然也是冷漠的聰明之處,霍彩依逼着他交出股份,他不得不妥協,可他并不能看着冷氏落到别人的手中。
“什麽?”冷塵大手用力抓住冷漠的手臂,眉宇間更加緊蹙,随之一股憤怒染上眉梢,聲音也變得低沉可怕,“你再給我說一遍?”
“大哥……”冷漠無奈地沮喪着臉,”霍彩依逼我,她說如果我不把股份給她,她就帶着孩子去死,我再不愛霍彩依,兒子也是我的親骨肉,我……”話沒等說完,冷漠爲自己的無能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聞言後,冷塵放開了他,唇邊劃過一絲陰冷,幽深的眸子也瞬間變得更加危險。
霍彩依?也該是時候了,應該輪到你了。
思緒從腦子裏閃過,英俊的臉上勾起一抹冷笑,深如星子的黑眸将視線落在了面前哭笑不得的男人身上。
他早就應該知道這個男人不是霍彩依的對手,他早就打算對付霍彩依了,既然這樣,或許更好。
于是霍彩依,田甯找到霍英天合作和冷塵分别實行了自己的計劃,開始雙方對抗起來。既生瑜何生亮,一山豈能容二虎?冷氏江山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金主?
霍氏總裁辦公室,雖然霍氏早已經轉在霍紫煙的名下,但鑒于她沒辦法同時管理太多的公司,所以霍氏的總裁位置一直是父親霍英天依舊在坐。
霍英天還在對冷氏虎視眈眈的喜悅中沒能清醒過來,唇邊噙着奸詐狡猾的笑容,他沒有想到丢掉了霍氏給自己的女兒之後,竟然還有得到冷氏那麽大一塊肥肉的機會。
良久後,似乎恢複了平日的神情,整理了一下思緒,拿起面前的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後,對方未等開口,霍英天已經挂上了政客慣有的虛僞的笑,“哈哈,梁總,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對方也是縱橫商場多年的商界精英,自然也知道這客氣的話如何來說,“哈哈,霍總啊,我還不是老樣子,哪裏有您那麽德高望重啊,您是穩坐江山了,兩個女兒都嫁到了冷家。”
“哪裏哪裏,梁總真是客氣。”
霍英天的笑一直陪着,客氣了幾句後便直接進入了這通話的主題,“梁總啊,我給你打電話呢,還是上次的事,你看你手中冷氏的股份大概在什麽價位你才能轉讓給我?你也知道我女兒是冷家的人,這個冷氏的股份呢是早晚都要收回的,你說是不是?”
“霍總啊,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我手上的股份隻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其實也成不了大器……”這個梁總自然是要賣個關子,雖說冷氏的股份在他手上隻是那麽一點點,出手闊綽,他也有轉讓之心,但物以稀爲貴這個道理誰都懂的。
“梁總真是聰明人,這樣吧,明晚我沒有應酬,我們見面詳談,我做東。”霍英天聽得出來,梁總有轉讓之心,隻不過想提高一些價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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