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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我知道。”霍紫煙如實的回答着,水眸閃着睿智的光,莫非冷塵真的是爲了冷氏的事情去美國求助了?
“冷塵沒有來向你求助嗎?”沈承側過頭看了霍紫煙一眼,繼續追問。
“沈承?”霍紫煙突然轉頭看向沈承,眸光閃了閃,低聲問道:“如果冷塵真的來求助于我,你會幫我嗎?”
霍紫煙自知以她的能力和資金肯定是幫不了冷氏那麽大一個集團,如果她要幫,那麽就一定要借助東陵财團的财力和勢力,但東陵财團又不是她說了算,沈傲天若是知道了她幫助冷塵,那麽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所以她隻能求助沈承,這也是她原本想和沈承要談的事情。
“你覺得呢?”沈承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幫助情敵始終是一件很難解決的事情。
美國舊金山。
冷塵來美國已經有段日子,關于冷氏的危機問題,他早在來的第二天就已經把所有的計劃吩咐給國内他的人去做了,當然他也像冷父彙報了一切。
于慶文住所禦公館,冷塵再一次親自前往,既是爲了冷氏計劃的後續問題,也是爲了再于慶文這裏學一學金融界他所不了解的東西。
“這一次的舊金山,我是真沒有白來啊,和于先生真是學會了很多東西,哈哈……”冷塵爽朗地笑了兩聲,随後自嘲的笑了笑,“今天我才知道,我做生意做了那麽多年,竟然對金融這一方面知道得太少了。”
哈哈……
于慶文也随之一笑,“冷先生,您真是謙虛了,就憑您能把冷氏營造得這麽好,您也算是金融界的奇才了,怎麽能說是知道得太少呢?隻不過您和我們這些專業人士比,相關的專業知識不及我們罷了,但實際操作,我們還是遠遠不及你們這些企業家的。以後要是那一天我真的走了,那麽還得請冷先生教教舍妹要如何管理我這麽大一個集團啊。”
“于先生哪裏的話,雖然你的身體有些差,不過一定會好起來的。”冷塵客氣的聲音揚起。
“冷先生有所不知啊,我妹妹真的不會管理企業的。”于慶文淡聲笑了笑,“對了,冷先生帶舍妹回國的時候順便幫她尋覓一個企業精英,這樣我走了之後也放心把這麽大的集團交給我這個妹妹管理了。”
“冷某一定盡力而爲。”冷塵優雅地笑了笑。
“那就有勞冷先生了,我這個妹妹真的是眼光太高了,爲了她的終身大事,我啊都要急白了頭發了。”于慶文好似今天的精神還不錯。
一番小談之後,冷塵從于慶文住所離開回了酒店。
國内,市中心一間高雅的咖啡廳。
霍紫煙和冷漠面對面坐着,沒人面前擺放着一杯冒着熱氣的咖啡。
“好久沒見了,紫煙。”冷漠首先開了口,語氣中卻帶着一股愧疚。
霍紫煙擡眸看向對面的冷漠,溫柔的笑了笑,“哪有很久,其實也沒有很久。我們不是前段時間還見過的嘛。”說到這裏,霍紫煙突然想起了他的婚事,于是岔開了話題,突然問道:“冷漠,你和霍彩依的婚姻怎麽樣了?”
“我們離婚了。”冷漠哀聲歎氣道,“我父親也知道我們的日子是真的過不下去了,所以也沒有阻攔。”
“那,祖母呢?”霍紫煙蹙了蹙眉,要知道冷祖母可是一直都是護着霍彩依的,也是從心底裏一直認定了霍彩依才是冷家的兒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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