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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爺,我們是沒有見到,但是的确有人看到了冷先生和蕭小姐那天晚上是被一群黑社會圍堵,而且地下停車庫的錄像裏也有那一幕。之後他們到了死角的地方,攝像頭照不到。”委頓後,歐尚也繼續說:“兩天後我們得知消息便報了警,警方連續偵破幾天也沒有查到什麽,警方的說法也是恐怕兇多吉少,但目前還沒有結案。”
“蕭晴也沒有消息了嗎?”冷漠追問。
“是的。”歐尚也低聲回答。
“這樣,你們再去查,隻要沒有事實證明人死了,就一直給我查下去。”冷漠的語氣不急不躁,反而十分堅定。
“這個,冷少爺……”歐尚也有點猶豫,“您說連警方都查不出來的,我們怎麽去查呢?”
“難道跟在我大哥身邊的人偵查能力那麽差嗎?他的十分之一都沒學會嗎?”冷漠聲音擡高,言語中透露着顯而易見的怒氣。
“好,知道了冷少爺。”見冷漠的語氣稍加生硬,歐尚也無奈隻好應了。
挂斷電話後,冷漠給冷家的家庭醫生打了個電話。
“陸醫生,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冷漠少爺,你有什麽話就直接問我好了,跟我不用這麽客氣。”陸醫生很客氣的回答道。
“我爸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了,你認爲我把他接到家裏來,由您親自負責跟蹤他的病情,如何?您有沒有什麽問題?”
“哈哈,冷漠少爺,您太客氣了,我很願意爲冷老爺效勞。”電話那一端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謝謝陸醫生。”冷漠客氣地感謝着。
有關冷塵的消息暫時陸醫生還不太清楚是真是假,不管外界有多少人在傳,可隻要冷家不公布這個消息,冷家沒有給冷塵開追悼會,外界說的始終就都是謠傳。
把父親冷震昂接回家中,冷漠這樣省去了往醫院跑的時間,可以在家更好的照顧父親,冷祖母多多少少會有一些懷疑,畢竟冷震昂的身體一直都很好,怎麽會突然就會病倒住院,而且又那麽嚴重。
冷父冷震昂被冷漠接回家的那天,陸醫生按時來到了冷家,他給冷父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
冷祖母卻終于還是忍不住把陸醫生叫到一旁打探着,“陸醫生,你跟我說實話,震昂他到底是什麽病?嚴不嚴重?”
陸醫生臉上劃過一絲微笑,把冷祖母扶到沙發前坐下,“老夫人,老爺的病暫時沒有什麽大礙,他隻是有點虛,心裏有點火一時間急火攻心罷了,您放心,沒有生命危險的。”
“噢……”聽聞陸醫生的話,冷祖母才放心的點點頭,稍後又蹙眉稍加疑惑地問:“他最近發生了什麽事陸醫生你知不知道啊?”
“老夫人,冷老爺最近發生什麽事我還真的不知道,我想冷漠少爺應該清楚的,你要想知道隻能問問他了。”陸醫生建議着。
“哎。”冷祖母歎了口氣道:“你說冷塵去美國也有段日子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家裏有出了這麽個事,哎……”
提到冷塵,陸醫生的臉色突然變得暗沉下來,他也不确定外界的消息是真是假,但隻要冷家沒有承認,他就甯願相信隻是個謠傳。
陸醫生看着年邁的冷祖母沒有說什麽,她老人家也許還沒有聽到任何的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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