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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她睡得算是不錯,相對在易戰那裏的那些天,昨晚是她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
伸了伸懶腰,懶了一會兒床,她便穿衣起床。
她可不是真的要在葉家享福的,她可是身有重任,她還要找機會去和這個所謂的幹爹談論一些事情。
于是一番洗漱後,她準備去樓下找葉査禮。
可是不是冤家不聚頭,真是冤家路窄,一出門就碰到了剛起來的葉靈兒。
霍紫煙早就看出了葉靈兒母女對她的不歡迎,雖然表面功夫做得很不錯。
見到葉靈兒,霍紫煙禮貌地笑了笑,“姐姐早啊。”
葉靈兒蔑視地瞥了她一眼,嘲諷道:“我可擔當不起啊,你是誰的女兒大家心裏心知肚明,彼此心照不宣,爹地就是那麽随口一說,你還當真了?你真的以爲自己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成了東南亞的****教父的女兒了?别把自己想得太美了,你不過是一個豪門的棄婦而已。”
東南亞****教父?
聽到這個詞,霍紫煙的心跟着不禁一顫,她沒想到葉靈兒這個父親的身份可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難怪,葉靈兒會這麽嚣張。
面對曾經的冷嘲熱諷霍紫煙早已經習慣了,聽葉靈兒這樣的話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她根本不會放在心上,所謂‘萬箭穿心,習慣就好’,可能在冷家所承受的那一切早已經練就了她百毒不侵的本事。
對于葉靈兒的嘲諷,霍紫煙無謂地笑了笑,沒有反擊,也沒有憤怒,唇邊應着淡淡的笑,隻是輕聲回應了一句,“也許是該吃早飯了。”說着她便從葉靈兒的身邊走過。
葉靈兒卻一把将她拉住,瞪大了眼睛,眸光中充滿了憤怒和警告,在她耳邊落下,“霍紫煙,我告訴你,你沒有資格跟我争,你不過是一個被冷塵玩夠了的棄婦而已,你有什麽資格跟我争?易戰是我的,你想都别想。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爸給他的,離開葉家他什麽都不是,所以我能給他想要的一切。你呢?你不過是仗着沈承的爺爺在背後給你撐腰,你不是沈承的太太,你以爲沈老爺子會照顧你多久?”
霍紫煙的臉上依然保持着淡雅的笑,粉唇動了動,應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和魅力,我也相信易戰是你的,我沒有想過要和你争,所以你大可放心。”
爲什麽每個女人都覺得是她在争?當年姐姐霍彩依是這樣,認爲是她搶走了冷塵,現在也葉靈兒也是這樣,也認爲她搶走了易戰,到底爲什麽?
“你明白就好,你領教過我的本事的,對不對?那你現在最好給我安分一點,聰明點的,我會以姐姐的身份好好待你,愚蠢的話,我會身體力行告訴你該怎麽做?”葉靈兒咬牙切齒地警告道,随即放開了她的手,冷哼了一聲。
霍紫煙依舊淡淡地笑着,心裏已經認定易戰根本不會喜歡上她,她和當初的霍彩依有什麽區别嗎?
她們根本就不懂什麽是愛,愛一個人是不會傷害他身邊的人的。
來到樓下,果然是要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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