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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查禮歎了口氣,“等你病好了再說吧。”
“爸……”他轉身之際,易戰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還有什麽事?”葉查禮再一次回身,很耐心地問了一句。
“我想見見紫煙。”他的聲音不大,但卻透露着十足的堅定。
“她說了不願意見你。”葉查禮實話實說道,緊接着冷聲道:“易戰,霍紫煙是你得不到的女人,你就死了這份心吧,如果你能把靈兒哄好了,一輩子對她好,我對你仍舊可以像對親生兒子一樣,但是你要傷害靈兒,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易戰根本就沒有把葉靈兒的事情聽進去,而是聽霍紫煙不想見他,他斂下失望的眸光。随後葉查禮走出了房間。
葉靈兒回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聽說易戰病了,第一時間找到夏管家。
“靈兒小姐,這麽晚了,不知道還有什麽吩咐?”夏管家十分客氣地問道。
“夏管家,我想看看易戰大哥,你能把房間的鑰匙給我嗎?”葉靈兒的眸中帶着祈求,“我求求你了,夏管家。”
“這個……”夏管家的表情有些爲難,因爲葉查禮曾吩咐過,鑰匙不能給其他人,“靈兒小姐,老爺吩咐過不能把鑰匙給别人。”
“夏管家,你怎麽這麽死心眼啊?我又不是外人,我是家裏人好不好?”葉靈兒努了努嘴,她也知道是父親的命令,她之所以不敢去找父親直接要,就是因爲怕父親會不同意,見夏管家還有些遲疑,她便把母親鍾甯搬了出來,“夏管家,我爸這會兒已經睡了,難道你還讓我把他喊起來找你要嗎?要不,我媽沒睡,我去讓我媽下來跟你要,好不好?聽說易戰大哥病了,我媽也很擔心他的。”葉靈兒瞪大了眼睛緊盯着夏管家,觀察着他的表情。
夏管家攥了攥拳,猶豫了一下,“好吧,剛好現在戰少爺在輸液,你去陪他輸完液把針拔了,你再把鑰匙還給我吧。”
于是,葉靈兒騙到了鑰匙便去了易戰的房間。
她蹑手蹑腳地走進了房間。
聽到腳步聲,易戰就知道來的人是葉靈兒。
他翻了個身,背對着葉靈兒。
“易戰大哥,對不起。”葉靈兒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着床邊的吊瓶,心裏頓時騰起一股酸楚。
“我不想見你,你出去吧。”易戰的聲音的聲音稍稍有了那麽一點點底氣,但卻透露着十足的不悅。
葉靈兒咬了咬唇,努了努小嘴,内疚地說:“易戰大哥,對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跟爸告你狀的,我也是一時很氣憤,你知道我怕黑的嘛,我是被吓壞了。可是我真的沒想到爹地會對你懲罰這麽重,要知道對你懲罰這麽重,我說什麽也不會對他說的。我生氣還不是因爲你那麽在乎霍紫煙嘛。”
葉靈兒一直坐在那裏道歉,忏悔。易戰就是一動不動地側躺着,看也不看她一眼,但也沒有再趕他出去。
他不能這樣被囚禁一輩子,但對于義父來說是絕對能夠做到的,他多少都還是了解葉查禮這個男人的,所以他一定要找個機會逃出去。
突然,眸光一亮,或許身邊這個女人可以幫他逃出去。
于是,他轉身面向葉靈兒。
見男人主動轉過身來,葉靈兒的眸中立刻呈現出不一般的喜悅,“易戰大哥。”
易戰的臉依舊拉沉着,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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