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靈兒,靈兒?”鍾甯眉頭緊蹙着,心頓時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挂斷電話後,她大聲喊道:“來人,來人。”
門外走進來一個男人,應道:“夫人,有什麽吩咐?”
“備車,去霍家。”鍾甯閃動的眸光中充滿了擔心。
“是,夫人。”
鍾甯去霍家把鍾甯接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十一點半了,幸好這個時候葉查禮有應酬還沒有回來,不然肯定又是對葉靈兒一番的訓斥。
“無緣無故的幹嘛喝這麽多酒?”鍾甯皺着眉埋怨地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醉得如一灘爛泥地葉靈兒。
“媽,易戰大哥……易戰大哥……”葉靈兒毫無意識地嘴裏不停的念叨着。
聽聞後,鍾甯長歎一聲,無奈道:“你心裏就隻有易戰。”
良久,大廳裏進入了一片寂靜。
“哇……”突然,葉靈兒的一聲嘔吐打破了大廳的寂靜。
“你這孩子。”見狀,鍾甯趕忙上前扶過葉靈兒,随後大聲喊道:“來人,來人。”
下人趕忙上前,“夫人,發生了什麽事?”
“小姐吐了,收拾一下這裏。”鍾甯扶起葉靈兒,目光落在另一個下人的身上命苦道:“你和我把小姐扶到樓上房間。”
“是。”
鍾甯和下人費勁巴力地把葉靈兒扶到了樓上她的房間,鍾甯心疼地幫她換好了睡衣。
旁邊的房間,溫婉婷已經睡下了,她在這裏住了幾天了,霍紫煙聽到了有人上樓的聲音,但爲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沒有走出房間,隻是朝門口看了一眼,随後又躺下了。
房間裏,鍾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着,滿腦子都是葉靈兒醉酒後悲傷的樣子,她的心不經意地被揪疼起來。
霍紫煙,這一切都是霍紫煙的錯。如果沒有她的到來,丈夫葉查禮怎麽會對女兒的愛突然間就變少了,如果不是她的到來,易戰早晚都是葉家的女婿,不可能背叛葉家,更不可能這麽早就死去,害得她的女兒整日悶悶不樂,居然會借酒消愁。
當初隻是爲了女兒才阻止了易戰和霍紫煙的繼續發展,可現在看來,這個霍紫煙的确太厲害了。
‘吱吱吱……’
想到這些,鍾甯被氣得咬牙都發出了聲音。
第二天清晨,葉查禮很早就起來晨練,意外的是鍾甯也起得很早。
“老爺,你爲什麽不好好休息休息,起來這麽早幹嘛?”鍾甯關心地上前,“前段時間因爲你的事情,家裏真的是像天塌了一樣,家裏沒有個男人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葉查禮勾唇淡雅地笑着,面上的神情略顯輕松許多,太極的練法倒是看上去專業很多,“是不是真的以爲我死了?”
“老爺,不許說這麽不吉利的話了,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以後你一定要多保重,遇事也一定要多加小心,你已經不是年輕人了,凡事要多注意,不要逞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