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氣沖沖地挂斷了電話。
藝人和經紀人都跳槽了?
葉查禮越想越不對勁,曾經公司在那麽爲難和被炮轟的時候那些藝人都沒有離開,現在卻在最太平的時候離開了,原因隻能有一個,那就是幕後有人在操控,可是會是誰呢?
葉查禮的眸光轉動幾下,思索片刻下來,他始終沒有找到要和自己對抗的這個人是誰。
這件事情可以緩一緩,就算是所有的藝人都離開了,就算娛樂公司倒閉了也無所謂,他葉查禮也賠得起,目前最主要的就是霍紫煙的身體問題,葉查禮全身心地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霍紫煙的身上。
可是這天他再次到醫院來看霍紫煙的時候,發現她并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重了。
“紫煙,紫煙……”葉查禮這一次帶着溫婉婷一起來的,霍紫煙如果真的不認識了他,那麽溫婉婷或許她還能認得。
“姐,姐,你怎麽樣了?好點了沒有?”溫婉婷見到霍紫煙的瞬間關切的走上前問了一句。
霍紫煙先是一愣,似乎對突然出現的溫婉婷有點異常表現,這也是葉查禮最希望看到的。
可,瞬間後,她便一把将溫婉婷推開,愣愣地看着他問了一句,“你是誰?”
“姐,姐,你怎麽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婉婷啊,你這是怎麽了?”聽聞後,溫婉婷立刻瞪大雙眸,事态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她轉頭看向一旁的葉查禮,輕聲問道:“葉先生,我姐這是怎麽了?不是說隻是普通的感冒嗎?現在怎麽變得連人都不認識了呢?”
“你到底是誰?不要來煩我,出去,出去,煩死了。”沒等葉查禮開口說話,霍紫煙厲呵的聲音便在空氣中揚開,帶着一絲不耐煩要把溫婉婷趕出去。
葉查禮上前一步拉住霍紫煙,盯着她,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紫煙,你真的連溫婉婷都不認識了?她是你妹妹啊。”葉查禮帶着一絲希望想把霍紫煙喚醒,卻不料霍紫煙用力甩開了他。
“你是誰?你們都走,我不想看見你們,快走快走。”話說這,霍紫煙便連推帶拉地将葉查禮和溫婉婷趕出了病房,臨關門前還自然自語了一句,“我說我沒病,還要把我關在這裏,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有病。”
她的話就像一把刀一樣深深的紮在了溫婉婷的心上,疼得她連呼吸都帶着血腥味。
“葉先生,我姐姐到底怎麽了?”溫婉婷顯然有些着急,神情中帶着無比的焦急和擔心。
葉查禮無奈中透露着憂傷,“孩子,我也不知道你姐姐到底怎麽了,她可能生病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好起來,我們要有耐心,我們要對你姐姐有信心,知道嗎?”
“可是,這明顯不是普通的病啊?”溫婉婷不解地望着葉查禮,“這病到連人都不認識了?她恢複起來需要多長的時間啊?”如果讓母親知道了那隻是又多一個人擔心而已,可是該不該讓沈承知道呢?
豪庭夜總會,燈紅酒綠的燈光閃爍着每一個醉意醺醺的人臉上,每一張臉都若有若無的掩飾着什麽。
葉靈兒一個人坐在一個卡座上,眼神有些醉意迷離,面前的桌子上擺放着幾個空的酒瓶,看樣子,她已經喝了很多酒。
自從霍紫煙第一天出現在葉家之後,她的心情就一直很不好,這段時間她已經忍了她很多,她也做出了一些反擊的行動,可是每每想到霍紫煙的到來不但搶走了易戰,還搶走了父親對她的愛,她心裏的那團熊熊烈火就難以平息。
一口酒下肚,她的神情變得有些呆滞,腦子裏閃過一個個有關霍紫煙的鏡頭,特别是那天父親對她溫柔說話的情景。
想到這裏,她心裏突然泛起一絲苦澀,長這麽大以來,父親一直視她爲掌上明珠,從來沒有讓她受過半點的委屈,可自從霍紫煙出現之後,父親竟然第一次動手打了她,她心裏的苦好似黃連。
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易戰悠然地喝着酒,目光卻一直盯着葉靈兒。
“看來她已經喝多了。”易戰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面前,勾唇不以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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