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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彩依從冷漠那裏得來的錢重新建立的集團被易戰輕松的霸占了,她從心底裏不甘心,可是目前她又無能爲力。
今天霍家豪宅人員齊聚,就連平時見不到影子的霍彩玉也回來了。
“老爺,這以後可怎麽辦啊?”田甯一臉焦急,整個人也失去了往日的傲慢,“從前的霍氏被霍紫煙那個丫頭一回來就霸占了,彩依好不容易重新把霍氏又建了起來,現在卻又被易戰那個壞蛋給霸占了,那以後我們可怎麽辦啊?我們要怎麽生活啊?”
“哎!”霍英天歎了口氣,似乎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低歎道:“現在咱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來啊。論錢财和勢力上我們都不是易戰的對手,更沒有能和他對抗的人。”說着擡眸看向一旁的霍彩玉,“難道要指着你這個不務正業的兒子嗎?”
“彩玉可不行。”田甯急忙護住霍彩玉,拒絕道:“我可就這麽一個兒子,他哪裏是易戰那個家夥的對手,我可不希望讓我兒子去冒這個險。”
“放心吧,易戰根本也不會把彩玉作爲對手的,因爲他都不夠資格。”霍彩依緊繃着一張憔悴的小臉,聲音冰冷,“不過我早晚會從他手中拿回屬于我的一切的。”
“就你啊?”田甯不屑地聲音出口,“我看還是算了吧,你也不是易戰的對手,還是别往你冒險了,萬一那個混蛋做出什麽事情來,不值當的。”
“那你說怎麽辦?”霍彩依眸中泛着不悅,看過母親田甯一眼,反問道。
“哼,都是因爲紫煙那個死丫頭。”田甯埋怨了一聲。
聽聞,霍彩玉狡猾的眸子轉了轉,揚聲道:“對了爸,易戰那家夥是爲了紫煙姐才會和葉査禮反目的,你去求紫煙姐,讓她去找易戰把咱們的東西還給咱們不就得了,這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那死丫頭會幫咱們嗎?”霍彩依瞥了霍彩玉一眼,冷聲道,“你有那本事讓他幫你嗎?”
“我是沒有啊,可是爸有啊。”說着霍彩玉坐到了霍英天的身邊,低聲道:“爸,媽和姐我們三個是求不懂紫煙姐,不過你可以啊,你到底是她親生父親啊,她會看着你落魄不管嗎?你去找她,把你說得多慘,多落魄,我相信紫煙姐内心還是善良的,她一定不會不管你的。”
聽到霍彩玉這樣一說,田甯的眸子也轉了轉,覺得似乎有道理,于是接着話茬道:“是啊,老爺,彩玉說得對,我們娘三個肯定是求不動那丫頭,但是你可以,你好歹是她親生父親,對不對?紫煙那丫頭我了解,雖然這次回來變得冰冷無情了,但内心還是善良的,人的性格可以變,但人性是不會變的,就這樣吧老爺,你去求她幫幫我們,不然我們這一家四口真的就喝西北風去了。”
聞言後,霍英天的深眸緊了緊,仿似在思索着什麽。
霍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易戰手握着dv攝像機欣賞着昨夜男人和女人的風花雪月,耐心地欣賞完後,不禁唇邊勾起了陰冷的笑意。
“來人……”
易戰的聲音剛落,推門走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易先生有什麽吩咐?”
易戰從dv中取出内存卡,“這張卡的内容複制之後快遞到葉氏集團,注明葉查禮親啓。”
“是,易戰生。”男人接過内存卡後撤離了辦公室。
易戰的眸光變得更加深邃,他似乎看到了葉查禮在看到葉靈兒這一段激情上演後氣得發瘋的表情,輕輕地閉上雙眼,唇角勾起泛起一絲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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