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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煙,紫煙,你沒事吧?”
見狀,易戰立刻站起來爲霍紫煙擦拭,這時霍紫煙也完全從睡意中清醒過來,萌萌地不明思議地盯着他,問:“你在幹嘛?”
易戰沒有回答她的話,隻是溫柔的勾唇一笑,指了指她的病服,說:“你的衣服濕了,必須要換一套了。”
“不用換了。”霍紫煙搖了搖頭拒絕道。
“不行。”易戰凝視着她耐心地解釋着,“不換你要怎麽睡覺?被子也濕了……”說着,他拉過女人的一隻手放在了被水淋濕的被子上試探一下,“你看看,是不是不能睡了?”
“嗯。”這一次霍紫煙意外地點了點頭,答應道:“好吧,那你換吧。”
“你的病服也要換。”易戰補充了一句。
“好。”霍紫煙爽快的應道,随後迅速地從床上下來,脫掉病服直接塞到了易戰的手裏。
女人身上僅剩下一件單薄的緊身吊帶背心。
易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瞪大了雙眼目不轉睛地盯着面前的女人,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一下。
皙白的肌膚在暗弱的燈光下散發着誘人的姿色,易戰突然失控似得上前一把将女人拉進懷裏,吻随之鋪天蓋地地落下來,兩隻大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在女人的後背摩挲起來。
“嗯,你要做什麽?”
生病後的霍紫煙猶如純情的少女般單純可愛,完全沒有任何成人的思維,所以面對易戰的舉動十分不解。
她聲音的輕柔讓易戰沒有聽清楚,或許他此時的意識完全在這個女人身上,她的舉動已經觸動了他體内的荷爾蒙,激發了他雄性激素,此時他隻想做個男人擁有懷中的女人……
擁着女人倒在了床上,這一刻似乎已經完全不顧及床上被子是不是濕的,大手一伸抓住女人身上絲薄的吊帶背心。
“你要幹嘛,你弄疼我了,你怎麽總是弄疼我?”身下傳來了女人純情般埋怨的聲音。
突然,易戰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做什麽。
大手慢慢的松開了女人的吊帶背心,壓抑着心中強烈的****緩緩地從女人身上撤離。
他剛剛是在做什麽?難道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現在是病人嗎?她還在接受治療,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如果他真的在今晚占有了她,當她病好之後知道了真相會不會痛恨他?
想到這裏,易戰狠狠地咬了咬唇,他不能這樣對她,不能……就算是占有她,也要在她神志清醒的狀态下,要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所以他還是決定一切等霍紫煙的病好之後再打算。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太陽把溫暖灑向了人間大地,人們感受着陽光的沐浴。
霍紫煙站在醫院的花池旁欣賞着各種花,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别,不遠處站着幾個易戰安排保護她的保镖。
主治醫生辦公室。
“醫生,霍紫煙的病情怎麽樣?有進展嗎?”易戰關切的問了一句,“她到底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恢複?”
醫生先是歎了口氣,接着擡眸看向易戰,“霍小姐的病情按我們多年的經驗來講應該已經有好轉了,可是霍小姐似乎還沒有太大的轉變,我想這可能和個人的身體素質有關吧,有些人接受藥物可本身的抗體有直接的關系。我不能保證霍小姐多長時間能康複,這個要看具體情況,這也是我建議她一直留在醫院治療的原因之一。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霍小姐的病是一定可以治愈的,隻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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