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如果沒有溫婉婷,冷震昂也會找母親或者其他親人來威脅她的,與其這樣倒不如少受點罪。
到了晚上,看着溫婉婷一天沒有吃東西就入睡了,霍紫煙的心裏着實有些過意不去,這些原本就不管妹妹的事,卻因爲自己要妹妹跟着受苦。
于是,她打開窗子從二樓繞上三層,此時冷震昂的書房還在亮着燈。
看着霍紫煙從窗戶翻進來,冷震昂一點也不覺得驚訝和奇怪,摘掉老花鏡擡頭看向進來的女人,贊許道:“看來你的本事還真的不是浪得虛名啊,難怪冷塵也那般敬佩你。”
“這些都不重要,我來是和你談事情的。”霍紫煙不以爲然走上前。
冷震昂接着便開門見山地問了一句,“怎麽樣?想好了?”
霍紫煙抿了抿唇,點頭應道:“是,我答應你的要求。”
冷震昂把準備好的文件直接遞到了霍紫煙的面前,唇邊勾起一抹得逞後的喜悅,語氣平和,“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沒有點特點和本事的男人又怎麽會把冷塵的心栓得死死的?”
霍紫煙看了看他接過文件,從兜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葉査禮的印章在轉讓書上按了下去,緊接着提醒道:“冷老先生,我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爲止,希望以後我們不要因爲這件事情搞得不愉快了。”
“那當然,我隻想要葉査禮的那一部分。”冷震昂拿過轉讓書,唇角勾着笑意,“所以你的财産我一分都沒有要。”
“還算你有點良心。”說完,霍紫煙轉身走出了書房。
“大,大少奶啊你?”門口的保镖驚詫地看着走出來的霍紫煙,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她是什麽時候進去的?”
“不知道。”
與此同時,葉查禮被國際刑警控訴,案子在本市最高人民法院提起訴訟,即日開始公開審理。
冷家書房,燈光點亮,照應着書房内的書香氣息。
冷震昂坐在真皮座椅上悠閑的依靠着椅背,臉上映着得意的笑,唇邊的笑意擴大,眸光中閃動着喜悅,看着手中拿着的已經簽上霍紫煙大名和葉査禮印章的轉讓文件。
“鈴鈴鈴……鈴鈴鈴……”
正在這時他面前書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冷震昂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頓時喜上眉梢,接過電話應了一聲,“怎麽樣?葉查禮那個老東西這次是不是注定要栽了?看來我們的計劃還是很順利的。”
電話那一端易戰眼底劃過一抹得意和冷意,低沉的冷聲揚開,“他不是想扳倒我嗎?這次我就讓他嘗嘗被人扳倒的滋味,放心,這一次他就是不死也會背叛無期,總之他下半生的日子隻能在監獄中度過了,哈哈哈……”
易戰哈哈大笑的聲音由話筒傳到了冷震昂的耳朵裏,他眉梢閃過一絲幸災樂禍地喜悅,确定地開口問道:“你确定嗎?隻有那幾個被捕的東南亞毒枭就能置他于死地嗎?我還是不放心,我怕他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當然不止那個毒枭,現在我們手上有很多證據都對葉查禮不利,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幾個被你找到的毒枭,他們的口供是本案最大的證據。”易戰低笑,“我們合作是天衣無縫,我們不但要了他的财,也要了他的老命。怎麽樣?霍紫煙那邊有沒有同意轉讓葉家的财産?還有那老東西留給葉靈兒的那部分是不是也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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