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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查禮勾唇一笑,眸光閃動着精明的光,“大哥,其實葉家根本用不着什麽代理家主,我現在不是腦死亡,不是植物人,我的大腦是清醒的。作爲家主最主要的是靠脖子以上的零件,所以我完全可以操控一切,至于代理家主一事,我會通知我的人重新裁決。”
聽聞葉查禮的話,葉查封眸光立刻冒出了氣憤的火焰,仿佛噴火般焚燒着葉查禮,他‘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有種要拼命的架勢。
葉查禮也不動聲色,平靜如初,臉上泛着淡雅的笑,不急不躁。
“査禮……”葉查封瞬間聲音變得冷漠起來,跟剛剛虛情假意那一番的試探完全是大相徑庭,或許他來的時候也已經想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不過他早已經在來之前做好了準備,于是勾唇陰冷一笑,悠悠道:“査禮,你現在的身體你自己也知道,我不敢保證你能長壽多久,但是恐怕讓你現在回大馬主持葉家的一切你也是心有餘力不足吧?這樣吧,査禮,你這幾天好好想想,我給你時間考慮,今天我來呢最主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告訴你,葉家家主的位置我是坐定了,你是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葉查禮聽聞仍舊悠然自得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把葉查封放在眼裏。
一旁的霍紫煙看了一眼葉查禮,她自然知道那個什麽家主的位置對于葉査禮有多大的影響,可是看到葉查封目中無人的樣子,又霸道沖沖的,她就打心眼裏看不慣。
霍紫煙動了動唇剛要和葉查封理論,不料卻被葉查封搶先開了口。
“査禮,我會在國内待上一段時間,我給你一個星期的考慮時間,下星期我會再來。”葉查封唇角勾起冷冷的笑,伴着信心十足地不屑,“査禮,你現在病情沒有人會對你有多大的信心,就算是你不答應,我也有足夠的勢力逼着你退讓,畢竟我們是一奶同胞的兄弟,作爲大哥,說實話我真不想把事情做得那麽絕,你好好想想吧,三天的時間就足夠了。”
說完,葉查封轉身走出了病房對着門口守候的一幫人等命令了一聲,“我們走。”
霍紫煙看着葉查封消失的身影,她坐在椅子上,擡眸看向葉査禮,問道:“葉先生,他到底是什麽人啊?真的是你大哥嗎?看來又是一個爲了金錢和權勢連親情都不要的人了。”
葉查禮臉上劃過一絲淡雅的笑,耐心地解釋着,“煙小姐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瞞你是瞞不住的,真是讓煙小姐見笑了。”輕歎一聲後,他繼續說:“他叫葉查封,的确是我大哥,而且是同父同母的大哥,但是爲了葉家家主這個位置早就和我反目了,隻是沒撕破臉皮而已,這麽多年就一直等待機會……”
葉査禮對霍紫煙倒是沒有隐瞞,慢慢給她講訴着。
聽着葉查禮講述葉家的事件,霍紫煙對葉家第一次有了另一種神秘的認識。
傍晚,夕陽西下,霍紫煙從醫院回到他們的海景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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