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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之後,果然如葉查禮所說的,葉查封準時出現在了他的病房裏。
“查禮,考慮得怎麽樣了?”葉查封讓他随從的那些人依舊守在了病房門外,他一個人走了進來,臉上漾着胸有成竹地奸笑。
葉查禮擡眸看了他一眼,神情依舊如最初在這裏見到他一樣,平靜得就像海面上的海水一樣,他沒有說話,隻是自顧地喝着手捧着的燕窩。
“我知道你很不願意把家主的位置交出來,不過呢……”葉查封來到葉查禮的病床前俯視地看着他由于病重而有些蒼白的臉,嘲笑道:“就憑你現在這樣快要死了的身體,你覺得你不退讓還能撐多久?你這樣還能爲葉家做多少貢獻?你現在很明顯就是葉家的一個累贅。你若是乖乖地把家主的位置讓給我,我保證你和現在一樣吃香喝辣,你的享受和現在不會有任何的區别。嗯?”
葉查禮依舊不在乎葉查封的存在,嘴角勾起,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拿起碗中的勺又是輕柔地喝了一口燕窩。
他的不動聲色可是把面前的葉查封氣壞了,原本就氣性暴躁的葉查封在感覺自己像是在唱獨角戲一樣,更加覺得臉面上挂不住,突然暴脾氣那鼓勁上來了,一甩手将葉查禮手中的碗打落在第,聲音也随之高出了幾個聲調,大吼道:“你在這跟我裝什麽活死人?我在問你話呢?”
‘哐當……’一聲,碗摔落在地碎了一地碎片,碗中的勺子也随之崩落在遠處。
此時,霍紫煙正拿着藥走了進來,推門時臉上映着的笑容在看到病房中這一幕的時候立刻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間的怒氣。
她氣呼呼地走進來把藥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一隻手指着葉查封,唇角勾起一絲冷意直接下了逐客令,“我不管你是誰,你現在立刻給我出去。”
當她在病房門口看到那些人的時候,她就知道是這個人來了,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野蠻到這種程度,他竟然公然在父親的病房裏摔了起來。
葉查封看着霍紫煙怒目的雙眸,這一次也沒給她什麽好聽的話,直接開口重傷道:“你這個丫頭,誰知道你是幹女兒還是私生女啊?總之就是沒有什麽教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對長輩這麽沒有禮貌的人,真不愧是有娘生沒娘教的野種。”
葉查封的這句話剛說出口,葉查禮深邃的雙眸便立刻染上一層不悅的冷意,勾唇厲呵道:“大哥,你這樣對晚輩說話是不是也沒有修養?我不想把你的修養和我們家族扯上關系,我現在就鄭重其事的告訴你,葉家家主的位置我是不可能讓給你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葉查禮雖然聲音不高,但言語中卻透露着十足的堅定和不畏懼。
“你?”聽聞葉查禮的決定,他更是一股氣上來憋紅了臉,雙手攥拳發出了吱吱的響聲,額頭上青筋迸出,嘴角劃過一絲兇狠的表情,冷聲帶着威脅道:“葉查禮,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來親自通知你是給你面子,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不然的話,我就煽動家族所有人把你廢掉。”
“你以爲你是誰?”這時霍紫煙把剛剛葉查封侮辱自己母親的火氣全發洩了出來,完全沒有再客氣,沒有留任何面子,指着他怒氣橫沖道:“你不過是個曾經被得掉的家主,你以爲你當年給葉家帶來的那些災難會在這些人心中抹殺掉嗎?你以爲現在家族裏有人擁護你,你就能坐上家族的位置?你倒是真把自己當成人物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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