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要随便你。”說完,霍紫煙再一次回身離開。
“真是服了你。”葉思文緊跟着追了上來,他最近手頭緊,而父親那邊管得又嚴格,所以他很缺錢,爲了能夠拿到霍紫煙手中的五十萬,他這一次委曲求全了。
眼睛餘光瞟了一眼跟上來的葉思文,霍紫煙唇邊劃過一絲勝利的笑意,看來他還沒到不可救藥的程度。
可是葉思文帶來的那幾個男孩可是失望至極了,原本還想要對這個霍紫煙多搭讪幾句的,可到頭來連一句話都沒說上就這樣離開了。
“你想要去哪裏談?你到底要和我談什麽?”葉思文的問題繼續,他百思不得其解,霍紫煙在這個時候找他能談什麽?難道這個女人想利用他嗎?
“去可以談事情的地方談,你覺得在這裏能談什麽?”霍紫煙唇角扯動着,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和吵雜的聲音,繼續道:“就算在這裏談,你覺得我說話你能聽得見嗎?”
“要不是爲了那五十萬,你以爲我會任憑你的擺布嗎?”葉思文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我當然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出錢和你談了。”霍紫煙冷笑一聲,繼續道:“怎麽了?最近是不是很缺錢?”
“用不着你管。”葉思文不以爲然随口應了一句。
“你以爲我願意管你。”霍紫煙也随即回擊了一句。
正在這裏,前面不遠處走過來幾個身材魁梧,高大強壯,手臂紋着紋身的男人。
見到幾個男人後,葉思文的眸子立刻變得緊張起來,該死的,早不遇見,晚不遇見,偏偏在這個時候遇見,這可如何是好?
下一刻,葉思文上前一步緊跟在霍紫煙的身後,大手突然拉住她的手臂。
霍紫煙對葉思文的突然動作起了疑心,好看的黛眉蹙了蹙,難道遇到了什麽事情嗎?
“喂,葉思文先生,你緊張什麽?”霍紫煙奇怪地回頭看着葉思文問道。
葉思文低着頭,故意讓霍紫煙擋住自己的臉,低聲道:“你小點聲行不行?”
“你欠人家錢啊?你這麽怕被人看到?債主找上門了?”霍紫煙咬牙切齒地低聲問了一句。
就在葉思文深呼吸想辦法的時候,突然一隻大手搭在了他的肩頭,他膽怯回頭。
“葉思文,你還想跑,爺今天就是來這地方特意找你的,我看你還能跑哪去?”紋身男一把拉住葉思文的左肩提了起來,兇神惡煞道:“你以爲你跑的了嗎?今天你要是再不還錢,就留下一隻手,别以爲輝爺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在大馬,你打聽一下誰借了我輝爺的高利貸敢不還的?”
“真被我說中了,你真的欠人家錢啊?”霍紫煙瞪着雙眸看着葉思文質問道。
葉思文沒有在乎霍紫煙的反應,而是随即笑臉相迎紋身男,“哎呦,這不是輝爺嗎?真是巧啊,在這裏都能遇到?”
“少跟我廢話,你是還錢,還是留下手。”輝爺粗狂的聲音在葉思文的耳邊低吼着。
“輝爺,有話好好說嘛,你先把我放開。”葉思文嬉皮笑臉地盯着輝爺,“我又沒說不還你錢,我就是讓你再寬限我幾天嘛。”
“廢話少說,我寬限你的時間還短嗎?”輝爺等着氣憤的雙眸緊盯着葉思文,冷聲道:“我是看你是葉家的人,我給葉査禮面子才會讓你拖這麽久,可你現在還還不上,你那個老爸也不管你,你也就别怪輝爺我對你不客氣了。”說着,他命令身邊的兩個壯漢,道:“你們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動手把他的手給我砍下來。不給他點顔色看看,以後誰欠錢都不還,我輝爺還怎麽做生意?”
“是,輝爺。”
兩個壯漢領命之後随即一邊一個将葉思文架了起來。
“輝爺輝爺,再寬限我幾天吧?我求你了,求你了。”葉思文臉色瞬間變白,額頭滲出汗漬,大吼着,因爲他知道輝爺一定說到做到,絕對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何況他的期限真的已經給他延長了好久了。
“喂,他欠你們多少錢?”見狀,霍紫煙上前一步,揚聲問道。
“噢,對對對。”這時葉思文才想起身邊的霍紫煙,于是話鋒一轉将責任推到了這個女人身上,“輝爺,她是我們葉家現在的家主,我欠的錢你都找她要好了。”
聞言後,輝爺揮了一下手,兩個壯漢停止了拖拉葉思文的動作。
“輝爺,是嗎?”霍紫煙上下打量了一番輝爺,問道:“葉思文欠你們多少錢?”
“是不是真的你替他還啊?”輝爺似乎不太相信葉思文的話,于是盯着霍紫煙等待着她的回答。
霍紫煙看了一眼不争氣的葉思文,深吸一口氣,回應道:“好,他欠的錢,我替他還了,你們先把他放開。”
聽聞,輝爺唇角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笑,揚起手示意兩個壯男放開葉思文。
壯漢領命後,随即松開了葉思文。
“好,那我們就來談談葉思文的欠款問題。”說着,輝爺從兜裏拿出一張借據遞給了霍紫煙,“葉家現任家主,是吧?我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則我不管你是誰,都沒好下場。”
霍紫煙疑惑地打開欠條,水眸緊緊地盯着上面借據的金額一千萬。還好,并不是她不能接受的範圍,緊接着聲音落下,“沒問題,這筆債我替他還了。”說着,她從兜裏拿出支票和筆,在上面洋洋灑灑簽上了金額和姓名,遞到了輝爺的面前。
輝爺不可置信地接過支票,他或許沒有想到葉家現任家主居然會替葉思文這個混蛋還錢,但确認支票是真的之後,兇神惡煞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平和的笑意,“謝了,看來葉家新家主倒是個不錯的小姑娘。我們走。”
話音落下,兩名壯漢跟着輝爺後面朝酒吧門口走去。
葉思文一直提着的心終于随着輝爺的消失而落了下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霍紫煙竟然會替他還債,既然債還了,那麽那五十萬似乎也沒有戲了,于是他蹑手蹑腳的想要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