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香港半山别墅。
“頭好痛,水……水……”陳少毅躺在床上,眼睛也沒有睜開,無意識的亂喊着。
“給。”一聲甜美的天使聲音響起。
陳少毅被這聲仙音一激,終于張開了雙眼,朦胧無力的看着眼前的佳人。
“玲姐,是你啊。”陳少毅下意識的打了個招呼,卻發覺不對,一咕噜的從床上蹦起,“玲姐,你怎麽會在這裏,這裏是哪裏?”
“你給我躺下,都醉成那樣了,還起來幹什麽?而且我看你是醉糊塗了,這裏不就是你的别墅。”
陳少毅被糜雪一兇,乖乖的繼續躺回大床,左右一顧,發覺真是自己的别墅。
既然是自己家裏,那玲姐怎麽也會在這裏,昨晚的殺青宴還像是沒有玲姐的參與。難道我真的醉迷糊了,把玲姐在現場的記憶給清除了,這也不應該呀,清除誰的也不會把美麗的玲姐記憶清除了吧?
陳少毅大醉之後剛醒,頭本來就不舒服,這一胡思亂想,腦袋就更加的頭疼了,眉頭都不由深鎖了起來,冷汗也開始冒出。
糜雪也看到了陳少毅頭疼的痛苦樣子,伸出潔白的小手心疼的幫陳少毅揉着那緊皺的眉頭,嘴裏還埋怨的說道:“叫你好好休息不聽,還在亂想些什麽?”
陳少毅被糜雪這一番頭部的按摩,舒服的呢喃回答道:“沒想什麽,就想着玲姐怎麽會像天使一般,在我有困難的時候,飛過來照顧我。”
糜雪細滑好看的手指輕點了一下陳少毅的額頭,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家夥,說你多少次了,不要沖動,做事情的時候多想一想再做,爲什麽總是不聽。我是後來被幹爹叫去的,說你醉得不grén樣,我當時吓傻了,向幹爹打聽了之後,才知道你這家夥又亂來了,好好的慶祝不行嗎?一定非得和别人拼酒,拼酒也就算了,你還和整個劇組的人拼酒,我看你這人腦袋絕對是被驢給踢了,否則怎麽會做這樣的事來。”
聽着糜雪喋喋不休的埋怨話語,陳少毅内心卻不覺得糜雪啰嗦,反而覺得自己幸福極了,沒來由的來了勇氣,一把抓住糜雪的小手,細細的撫摸着,那滑膩的觸感比起最最珍貴的絲綢都要好得多,令陳少毅一陣的舒爽,炯炯有神的望着糜雪,嘴角微彎的笑道:“玲姐,你真好。”
糜雪被陳少毅抓住了自己小手,心中小鹿開始亂撞,臉sè也瞬間紅潤起來,待聽到陳少毅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後,似乎這陳少毅說的這五個字有無窮的魔力,令糜雪呼吸都開始加促,胸口如烈火在燒,有不顧一切撲進陳少毅懷裏的沖動。
好在糜雪平時當大姐當習慣了,在緊要的關頭,終于恢複了理智,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深呼一口氣後,如被電流擊中一般,迅速的抽回陳少毅握住的小手,瞪着一雙美麗的鳳眼,櫻桃小嘴嗔怪的叫道:“你做死啊,連玲姐都敢調戲。”
陳少毅被糜雪這麽一說,吓了一大跳,剛鼓起的勇氣一下去就洩回去了,眼神也不敢再望着糜雪,呐呐的說着,“我……我……”
糜雪見到陳少毅難得的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噗嗤”一笑,霎時如百花盛開,說不出的嬌豔和動人。
“好了,你剛剛不是喊着要喝水嗎?給你,趕緊的喝下去吧。”糜雪也沒有繼續追究陳少毅剛剛對自己的冒犯。
其實糜雪對于從陳少毅的手中抽回小手,又說出那番話來,令陳少毅不敢再怎麽樣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生出了一點小失落,似乎心中還是很希望陳少毅能夠繼續冒犯自己。
呸,糜雪啊糜雪,你在亂想些什麽呢?羞不羞人。糜雪趕緊中斷自己内心剛剛冒出的羞人心思。
“哦,對,水,我要喝水。”陳少毅找到了避開剛才尴尬的事情,急忙跟着轉移開那敏感的事情,而且陳少毅也真的口很渴。
于是陳少毅很客氣的從糜雪的手中接過那杯微溫的開水,就像昨晚喝酒一樣,一口氣就往嘴裏倒,由于喝得過于急切,陳少毅把自己給喝嗆住了,兩道水流從嘴角邊流出,人也不住的咳嗽。
糜雪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嬌笑道:“你這人真是的,這麽急幹嘛?喝個涼水都會把你給嗆住。”
糜雪話是這麽說,可是卻幫着陳少毅拍着後背。
陳少毅好受了不少,卻更加覺得自己尴尬,沒話找話的問着:“玲姐,昨晚我醉倒之後,劇組還有沒有出什麽事情?”
“呵呵。”糜雪一陣嬌笑。
看見陳少毅不解的望過來,糜雪才解釋道:“我昨晚過去的時候,看到的情況真的令我震撼不已,你們整個劇組的人除了幹爹幾個年紀比較大的,就隻有一些女士沒有醉倒。而你們這些平時号稱大男人的全部躺在了地上,後來聽了幹爹的話才知道,原來是你一個人把他們全部喝倒了。”
想着那幕壯觀的場面和自己的“豐功偉績”,陳少毅不由會心的笑了,隻恨自己做完這件爽快的事後也跟着醉倒了,沒有心思也來不及去觀看這一幕。
“最後是誰把我灌倒了,玲姐你知道麽?我可是答應給人家兩份紅包的,說話可不能不算話。”陳少毅想到這個事情,連忙問道。
“這個好像沒有,似乎是你自己把所有人喝倒後,見沒有人敢再上場比試的時候,自抖自飲才喝醉的。”
陳少毅摸着下巴,得意的笑道:“我就說嘛,那群人怎麽可能把我灌倒,原來打敗我自己的還是我自己啊,這是不是古人常說的,人最大的敵人就是本身。”
糜雪被陳少毅說的話打敗了,完全無語了,這小子究竟是個什麽心思呀,這個時候考慮的是這種事情。
糜雪揶揄道:“好了,我們的酒神大人,最後還不是輪到小女子負責把你這個大人物給領回家的,還好意思說。”
陳少毅正得意,被糜雪潑了一盆冷水,也不好意思起來,目光往下一飄。
不對,我身上的外衣呢?
陳少毅察覺了一下,發現自己現在隻有穿一件内衣和短褲。
這裏隻有自己和玲姐,自己都醉倒了,不可能會想到脫衣才睡覺,最大的可能就是玲姐,玲姐幫自己……
想着想着,陳少毅不由有了生理反應,身下很明顯的發生了變化。
糜雪見陳少毅緊盯着他自己身上内衣看,就明白了陳少毅再想些什麽,特别是看到陳少毅身下頂着個大蒙古包,又不是周蕙敏那樣的小女生,怎麽可能不知道陳少毅此時是什麽狀态。
糜雪立時羞窘難當,一股難言的火又燒在了身上,空氣中暧昧的氣氛非常濃烈,糜雪霞飛雙頰,不敢再在陳少毅的房間待下去,一雙修長**趕緊往房門外跑,嘴裏還不忘說道:“少毅,既然你醒了,就趕緊去洗個澡,身上臭死了,我去給你做點早餐。”
陳少毅自己聞了一下自己身上,臭嗎?好像有點。
昨晚自己醉得那麽死,絕對是死壓在玲姐的身上,讓玲姐非常費力的才把自己送回來。想到正是這具臭臭的身體,接觸了糜雪那嬌媚動人,熏香四溢的美妙身體,陳少毅心中瞬間也被烈火熊熊燃燒。
陳少毅實在是受不住這股烈火,不敢再繼續想下去,急沖沖的起身準備去沖個涼水澡。
不過從陳少毅嘴角的那抹邪魅的微笑,和嘴中不是哼出的小調,可見陳少毅此時的心情是多麽的暢快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