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話青龍



.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我真不理解爲什麽傳送過來了我還要和你在一起。”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在城裏的包子鋪前抱怨道,旁邊的男人不屑地哼了一聲,回應到:“這話應該是我說的好嗎?”。

兩個穿着奇裝異服的男人在街道上争吵着,路人紛紛指指點點,西裝男猛地閃過一眼,大罵:“看什麽看?!”。路人鄙夷地看着這個奇怪的男人,然後白了一眼就走了。忽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說:“你們是什麽人?從哪來的?”。

賈诩剛想回頭開口罵人就對上一匹馬的眼睛,馬匹渾身呈棗紅色,毛皮光澤而且單薄,看上去十分威猛,再向上看,一個身披銀甲的男人正居高臨下地看着賈诩和典韋,目光幽冷,似是深海一般。典韋忽然反應過來,一把捂住賈诩的嘴巴,低頭哈腰地笑了笑,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是遠方來的商人,路經此地,正好餓了就買幾個饅頭吃。”。

男人還是冷冰冰地看着他們,眼神中就是透露出着不信任,賈诩還想掙紮說什麽,典韋用力一勒,低聲在他耳邊道:“别說話,聽我的。”。賈诩雖然不忿,但是似乎也明白了典韋的意思,兩個人都穿着奇怪的衣服,還在大街上大吵大鬧,難免會引起軍官的注意。

“客官,你們的饅頭。”一旁的包子店老闆遞過來兩個饅頭,賈诩下意識地伸手進褲袋裏,剛摸到那紙質的人民币,突然僵了一下,慢慢地看向典韋,典韋正扶着額頭傷腦筋,馬上的男人疑惑地看着兩人,問:“你們的饅頭都好了,還不給錢?”。

“......”典韋不說話,賈诩也不說話,四個人微妙地安靜下來,忽然,典韋說:“不好意思,我們從遠方而來,根本沒有這裏用的錢币。”。

男人沉默了片刻,對着包子鋪老闆說:“這錢我出。”。

“大好人!”賈诩激動地看着男人,男人冷峻一笑,典韋皺了皺眉眉頭,似乎有所憂慮,這男人貌似察覺到了什麽,而且在古代能夠披上銀甲的人一般地位都不低,說不定這男人還是個高官。

“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好讓我倆以後報答恩情。”典韋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這些禮數都是家常便飯,隻是好久沒做了有些不習慣了,男人擺擺手說:“恩情算不上,在下魏豹。”。

“魏豹...魏豹...魏...”賈诩低着頭嘟囔了兩三回這個名字,腦海中風暴了一番,突然醒悟過來,驚訝地大喊:“你你你你你——你是魏豹?”。

“怎麽?閣下認識我?”魏豹挑挑眉問。

“不不不不不認識——不認識不認識。”賈诩連忙擺擺手,然後拉過典韋,說:“現在的情況很亂,能跑就跑。”。

典韋點點頭,轉過身谄媚地笑笑說:“将軍,我們需急行趕路,這便不多說了,将軍的恩我等來日再報。”。魏豹看着這兩個造型奇特,行爲也讓人懷疑的男子,心想他們可能會知道自己複活過來的原因。是的,魏豹也是死後重生之人,當他在台子坡的陵墓醒來時,他難以置信地環顧四周,雙眼一時間看不清周邊的景象,但當他看清楚了,他才幡然醒悟,他死了,但是他又活了。

爲了調查,魏豹決定暗中跟蹤他們,便說:“好,若是如此便不多留二位,二位慢走不送。”。

典韋和賈诩調轉方向就跑,魏豹更堅信自己的懷疑,嘴角微微上揚,顯露出一個笑容。

“大人,這是秦始皇陵的構造圖。”忘川靈蝶最近來得少了許多,諸葛亮接過那副發黃了的卷軸,輕輕的卷軸在手上仿佛隻要稍稍一用力就會碎掉,諸葛亮緩緩拉開那副卷軸,忽然,卷軸裏噴灑出一股紫色的煙霧,諸葛亮猛地擡手一揮,把煙霧都散去。

靈蝶開口笑了笑,說:“大人真是疏忽了。”。

諸葛亮把卷軸扯爛,冷聲質問:“你是誰?”。靈蝶的雙翼掉落在地,緊接着一股夾雜着冰晶的風吹來,在風眼裏,一個人影漸漸顯現出來。人影慢慢地走出來,一個悠然的女聲空靈地響起:“大人,好久不見了,是認不出我是誰了嗎?”。

諸葛亮長籲一口氣,說:“下次再這麽做我就打你了,青龍。”。

“好久沒聽見有人這麽叫我了。”青龍開心地笑了起來,這青龍外貌長得和法正差不多,但是臉蛋稍圓,個子也矮了一些,像個沒發育的小孩子。如果法正是禦姐,這青龍便是蘿莉。諸葛亮看着青龍的樣子,忽然長歎一口氣,說:“終究還是死了?”。

青龍怔了怔,還以爲自己看錯了眼前人的表情,以前的他是出了名的冷冽絕情,一心維護着天下卻從未動過情,現在他竟然有了傷感的顔色,實在是稀奇,青龍問:“大人,您是不是活的太久了,已經被人的情感左右了?”。

諸葛亮沉默着不說話,沉默良久才開口道:“興許吧,以前一直不理解的事情,現在似乎都能在心裏找到答案。”,諸葛亮眺望遠方,看向冰柱的方向,心髒跳動着,血液翻滾着,他和平常人沒有什麽不同,都是血肉之軀,都是白骨爲撐,他隻是比平常人多經曆了一些生離死别,少了些許情感。

然而現在,他似乎就是平常人。他會爲了心愛的人做出逆天的事情,但也會爲了拯救蒼生而傾盡全力。他忘不了第一次流眼淚時的那種疼痛,比在當初和冥河老祖大戰時受的傷還要痛,他也不知道爲什麽,隻是心底裏一陣一陣的刺痛,像是有什麽東西不見了,有什麽東西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青龍看着諸葛亮的側臉,極冰之地的光線相對暗淡,但是在他的瞳孔中,閃爍着六種顔色的光芒,很亮很亮,像是期待着什麽。

在那張真正的秦始皇陵地宮構造圖上,在司馬懿進入的那一層是一個無限循環的圓形,秦始皇曾派人布下結界,讓盜墓者在這層樓遭受水淹之苦。秦始皇卻料不到自己體内的七殺之魂會救下一個即将侵入自己陵墓的人。

這個人還盤算着讓秦始皇骨走逆河......

在那龐大的墓室裏,六口銀色的棺椁對稱地擺放着,中間放着一個金色的大型棺椁,靠着海神的指引,司馬懿很順利地到達了秦始皇的主墓室。主墓室的天頂上是各種顔色的寶石玉器,在金銀棺椁的映襯下就像是一副星河圖,但仔細一看,其實那就是整個天下的刻畫,磅礴大氣,就如同真正的大好河山就在眼前。

司馬懿冷笑一聲,不愧是秦始皇,死後都要把自己的天下放進墓室裏,可笑的是,自己最寵愛的小兒子不久後就敗壞了他這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若是讓他複活過來,再把這事告訴他,依照他那暴躁的脾氣,會不會把這墓室給鬧個天翻地覆?

“真是萬分感謝海神給我帶路了。”司馬懿忽然狡黠地笑了笑,他慢慢地回過頭,說:“接下來...就請您...去死吧!”。說時遲那時快,司馬懿一個揮手,一把黑色的鐮刀帶着邪惡的氣息掠過海神的眼前,海神敏捷地閃過,巧笑一聲:“就你還想殺了我?”。

司馬懿呵呵一笑,說:“要不要試試再一次被七殺殺死的滋味?”。

海神狐疑了片刻,恍然大悟道:“你——你是七殺的轉世?”。司馬懿咧開嘴大笑起來,提起鐮刀猛地一個回旋,刀刃所過都殘留着絲絲幽魂的尖叫,在這幽靜的墓室裏,那凄厲的尖叫聲分外刺耳,就像是要穿破耳膜般。

此時的海神不過是個靈魂體,并沒有多麽強大的實力足以抵禦司馬懿,更何況司馬懿就是七殺的轉世,這一番前來秦始皇陵爲的就是拿到秦始皇體内頑固殘留的七殺之力,海神根本無法與之平起平坐,唯一的辦法就是想辦法撤退。然而就在海神專注于尋找出逃方法時,司馬懿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布下陣法,一把幻影似的巨鐮急速橫掃而過,來不及躲閃的海神悶聲被打退到牆邊。

“海神不過如此嘛,哈哈哈哈哈——”司馬懿狂妄地大笑,然後猛地舉起那把巨鐮,大喊:“去死吧!”。就在此時,銀色的棺椁齊聲爆開,司馬懿大驚,回頭一看,外圍的六口棺椁裏顯露出極爲強大的靈力黑洞,黑洞不停地把東西吸進洞裏,司馬懿大罵一聲該死,沒想到這秦始皇竟然讓術士在主墓室設下靈力黑洞。這黑洞需要以人血人骨爲媒介,最低階的黑洞隻需要三個人就可以結下,越多人數的黑洞就越難成形。黑洞會在四周感應靈力的波動,如果靈力強大就會自動開啓,從而吸收靈力。想必是秦始皇料到會有靈力者來盜墓,所以死前設下了重重封印,就爲守住他死後的江山财寶。

黑洞開啓,司馬懿根本就無法使出任何靈力,轉過去一看,海神已經不見了蹤迹,估計是趁亂逃了。司馬徽冷哼一聲,反正也沒辦法殺了他,就讓他去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秦始皇體内僅有的七殺之力拿出來,否則司馬懿體内的七殺之力就無法達到頂峰的力量,秦始皇也無法複活。

司馬懿勉強繞過黑洞,直取秦始皇的黃金棺椁,他猛地擡手一拍,金質棺椁裂成兩半,露出裏邊流動着一股黑色和一股青色的液體的透明色棺材。司馬懿不解地看着那不停晃動的青黑色水珠,始終想不出這東西是什麽。

“哼,管你是什麽!打破了就沒有了!”司馬懿冷冰冰地看了一眼,手起手落,把棺材切開。突然,那兩色的水體聚集在上空,汲取了天頂上的珠寶光芒,就連黑洞都一并收走,司馬懿驚詫地看着那青黑色慢慢成形,身長四丈,盤身在空中,赤帶如錦文...

這是蟠龍!

“凡人!汝膽敢踏入此禁地,想必是活得久了?”蟠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司馬懿,一股強大的龍壓從天而降,幾顆寶石掉了下來,司馬懿難忍龍壓,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蟠龍是蟄伏在地不願升天的龍族,所以民間也叫行龍,傳說蟠龍因爲不願升天而在人間久居,外形和蛇相似,但是本性善良,曾在各地旱災時施法降雨,然而眼前的這條青黑色的蟠龍幾近全黑,鱗片都是墨黑一般,極其詭異驚悚,明顯就是黑化了。

司馬懿被龍壓壓得擡不起頭,咬着牙不肯再低,蟠龍看穿了就一再強加龍壓,司馬懿體内的七殺之力并不完全,根本無法抵抗,他的眼睛飄忽地看向秦始皇的棺材,秦始皇不腐不壞的肉身安然地躺在那裏,蟠龍的龍尾緊緊護住他的身子,就像是在守護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汝是如何到這來的?”蟠龍饒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千百年來沒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住龍壓,這是它們龍類特有的氣壓,就連神仙都不一定能扛得住,又何況是凡人?

司馬懿悶着不吭聲,一是因爲憤怒,其次也是因爲龍壓太緊,他說不出話來。蟠龍似乎是知道司馬懿不說話的原因,稍稍減了一些龍壓,司馬懿感覺到後背的刺痛感減輕了許多,身子也可以活動了一些,他緩緩擡起頭正視眼前的龐然大物,忽然一個猛撲撲向秦始皇的屍身,蟠龍冷哼一聲,龍壓猛地加重,司馬懿慘叫一聲被死死地壓在地上,渾身的刺痛感就像是被釘子穿透了身子釘在了地上。

蟠龍看着滑稽不已的司馬懿,說:“愚蠢,膽敢在本龍神眼皮子底下擅作?本龍神這便賜你一死!”。說完,蟠龍動動龍爪,許多不同模樣的銀劍刷的一聲一字排開,每一把都以尖銳的劍刃對着司馬懿,司馬懿側眼一看,心知被千刀萬剮估計是在所難免了,但是或許這樣才能完成計劃。

“這些寶劍都是本神在人間多年所得,本神見你扛得龍壓,便賞你萬劍!”蟠龍哈哈大笑起來,一把劍直直墜向司馬懿的後背。

鮮血四濺,寶劍不再幹淨,司馬懿咬着牙強忍,第二劍、第三劍...直到第八把長劍落下,司馬懿的血突然活躍起來,就像是注入了生命一樣,跳動着,雀躍着。蟠龍不可思議地看着地上跳躍着的血迹,慢慢的,變成一條長長的蛇形,連接着秦始皇和司馬懿。

“等你很久了,另一半的我。”龍壓不再有效,司馬懿本是傷痕的後背此時此刻正在慢慢地愈合,他走近秦始皇,用一副興奮的口吻說:“醒過來吧,把你的一切都給我。”。

蟠龍震驚地看着秦始皇的屍身慢慢變得紅潤起來,指節動了一動,然後,那雙放佛會迸發出精光的銳目,緩緩睜開了......

在這狹小的充溢着陽光的小屋子裏,諸葛亮滿目愧疚地看着床榻上的關興,關興閉着眼,他已經昏迷很長一段時間了,到現在都還沒知道法正的死去。諸葛亮突然覺得,如果關興就這樣一直醒不過來,他會不會就不爲此而傷感落寞了呢?

他好多次提起長劍,但是關興熟悉的臉龐讓他無法下手,青龍站在門口,看着眼前這個熟悉的身影,氣質卻變得陌生的人,心知這都是千百年來結下的情感,讓一個沒有心的人走到今天這般優柔寡斷需要多長時間呢?

一切都不再像從前。

“大人,節哀順變。”靈蝶化成一個黑白色短裝的少女,容貌姣好,右邊的眼睛長着雙瞳孔,一青一紫。諸葛亮沒有回頭,隻是長歎一聲,說:“罷了,人生也難免是一死。更何況,她并不是死了,隻是以另一個身份存在着。”。說完,諸葛亮看向青龍,她長着和法正一模一樣的樣貌,大眼柳眉,白皙幹淨,她就是法正。

“伏羲大人,你變了好多。”青龍皺了皺眉,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大人一向都是冷峻不已,似乎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博得他一笑,無論是打敗冥河老祖的時候,還是女娲娘娘說愛他的時候。他是唯一一個沒有笑容的神袛,因爲他沒有心。諸葛亮沒有接過這個話茬,隻是淺淺一笑,說:“這是你蘇醒過來以後第二次說同樣的話了吧?”。

青龍聳聳肩,一副和法正無異的慵懶姿态:“沒辦法,實在是太久沒見了,就像是睡了一個長覺,醒過來以後,什麽世界什麽人都不一樣了。”。

“的确如此,習慣就好。”諸葛亮還在笑,瞳孔中寫着的傷感卻絲毫不減。忽然一個身影闖了進來,本能反應之下,靈蝶和青龍一個猛抽把來人踹了出去,諸葛亮還沒來得及說等一下,來人就已經着了地。

“什麽人?”青龍手中的鏈刀刀刃直指來人的喉管,諸葛亮跑出來制止道:“你們都把武器收起來。”。青龍和靈蝶不解地歪了歪腦袋,狐疑地看着地上的人...來者并不像個人類,渾身黑色,還有一身的鱗片,側臉還有一道被刀劃傷的疤痕。

“黑鱗大人?!”她們倆這才發現自己打的人是鲛人頭頭——黑鱗大人。被扶起的黑鱗很不爽地拍了拍袖子上的塵土,說:“你的幾個保镖還真是能耐,二話不說就把我打飛了。”。

“誰知道你也沒擋住嘛...”諸葛亮嘟囔着吐槽道。

“按你這麽說還怪我咯?”黑鱗火冒三丈,但是眼前的人惹不得啊,嘴皮子磨不過他,動拳頭又打不過他,這輩子估計就隻有女娲娘娘能治得了他了。

“不怪你難不成還怪我麽?”。

“......”黑鱗咬着牙,心底裏暗暗自言自語:能忍就忍,能忍就忍。

諸葛亮又一次惹得黑鱗無言以對,心情無比愉悅,便好爽地問:“你不在你的東海深宮裏呆着守天水來臨到這幹嘛?”。黑鱗這才想起此番前來是有緊急情況要說,它猛地回頭看着諸葛亮說:“我的兄長來消息說司馬懿成功使秦始皇複活,而司馬懿體内的七殺之力和秦始皇體内殘餘的力量也都開始了磨合,很快他們就能複原七殺星了。”。

諸葛亮聽了,整張臉都沉了下來,臉色極其難看,靈蝶作爲極冰之地的守護者是無法參與這些戰争的,于是乎,靈蝶便請示離開,說先回去察看關興的情況。

諸葛亮點點頭,說:“去吧,記得先不要讓他醒過來,就讓他在夢裏...和孝直好好地在一起吧,夢裏的花還沒落,孝直也還沒死。”。

“我知道了。”靈蝶搖身一晃,變回一直蝴蝶的模樣越飛越遠。

“喲?那小哥什麽個情況呀?”黑鱗聽諸葛亮所說,突然覺得好奇起來,問道。

“傳送的時候受了重傷,本來可以醒過來了,但是因爲青龍的寄體就是法正,就他現在這狀況,還不如不讓他醒過來。”諸葛亮的眼神突然又深邃起來。

“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我不懂,或許你懂了就行了,隻是有時候啊,我們沒有這麽做的資格,但他有權利知道法正死去的事實。”。

諸葛亮奇怪地看了黑鱗一眼,幽幽地說:“什麽時候回講道理了?在海底呆的太久了冷靜下來了?”。黑鱗不屑地瞟了諸葛亮一眼,說:“你已經用完了鎮海刀了吧,還給我。”。

諸葛亮搖搖頭,說:“時候尚早。你還是回去休息休息吧。”。

“你這算是出爾反爾啊?”黑鱗黑了一臉,如果沒有鎮海刀,這一片天下就都是汪洋大海了。諸葛亮反駁:“我不拿着鎮海刀怎麽去秦始皇陵救夢裏鲛啊?”。

黑鱗疑惑不解地問道:“鎮海刀和我兄長有什麽關系麽?”。

“夢裏鲛生來爲半神,身上的神力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即便是死後的靈魂體也是有神力的。使用鎮海刀的前提就是神力,夢裏鲛是海神,甚至這鎮海刀就是它的佩劍也不爲過。你說其間的關系大不大?”。

黑鱗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先救出兄長重要,便答應諸葛亮延遲歸還鎮海刀的日期,諸葛亮也不多說,就和青龍叮囑了一同前往秦始皇陵的事情,又說:“你還是先回東海去守着天水吧,在我沒有歸還鎮海刀之前,你的存在就是必不可少。”。

黑鱗應允一聲,轉身就走,諸葛亮帶着青龍也踏上了前往秦始皇陵的路程。

“凡愚,你是何人?”那個穿着鎏金絲線龍袍的男人已經很久沒有動過身子了,他每一個動作就像是僵硬的傀儡,讓人驚悚不已。司馬懿笑笑,說:“皇上,在下司馬懿。”。

“司馬懿?吾不曾聽聞這個名字。”秦始皇下地行走,沒幾下就開始流暢起來,他饒有趣味地看着眼前這個黑衣黑袍的男人,鮮少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無禮,連跪拜禮都沒有。司馬懿笑着說:“未曾聽聞也無妨,因爲以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秦始皇不解,問原因。司馬懿陰森森一笑:“因爲我們都是七殺星。”。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