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贖現在必須要去處理一下海岱的問題。自從這小子因爲沖動殺害了坎迪拉斯上尉之後,救贖就一直在關他的禁閉,不過現在,任務解決了,救贖打算去看看海岱是否有改過自新的痕迹。
禁閉室被厚實的門層層包裹着,漆黑的環境裏空蕩蕩的,隻有一些必要設備,海岱坐在床上,一動不動,黑沉沉的看不出他的表情。
“我真想把你關一輩子。”救贖走了進去:“我相信你根本沒有反思,對吧?”
“哈哈哈!”海岱聞言,笑了出來:“什麽叫我沒反思?我可是十分深刻的檢讨了自己比如當時應當把d33之類的人全部連帶砍翻?”
“蠢貨”救贖咬了咬牙,一股憤怒從心裏傳來:“你意氣用事釀成的後果,難道你自己不清楚?”
“我聽說了。”海岱的笑聲再次響起,他想到了别的事情:“救贖你因爲重傷,和馬塞爾融合了吧?融合之後的你在那裏捧着屍體大吃特吃?”
“”救贖無言:“那期間我和馬塞爾的意識都會很模糊。這是不可抗力。”
“得了吧,你還總是說我殘忍。”海岱盯着救贖笑道:“隻要結果相同,你何必在意過程呢?”
“我并不太在意事情的過程。但是我懲罰你,不是因爲你手段有多惡劣,而是因爲你做事的結果根本就不對。”
“哼你來不是爲了說這些吧?”海岱話題一轉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已經與你無關了。”救贖厭煩道:“就讓英格莉德和肖鷹在這裏陪你吧。真希望你一輩子都這麽被關着。”
說完,救贖頭也不回的疾步離開了此處,他馬上就要進行他的下一工作了,但是在步入正軌之前,他想去看看哈裏。
哈裏應當正在基地外守着希兒的墓碑,他肯定在那裏。
救贖跨過了幾片廢墟,穿過了廊道,而後登入了基地外圍,他看了看周圍,不覺有些傷感,若是在以前,這個基地外根本不會有什麽墓碑,但經曆了這次襲擊後,護國軍成員傷亡慘重,空氣中似乎都散着一絲飄渺的骨灰,而哈裏,正坐在那層層墓碑裏。
救贖走了過去,坐在了哈裏旁邊。
希兒的墓碑是用純黑大理石雕刻的,上面隻記載了希兒的名字,還有那含苞待放的青春年紀,除此之外,這塊大理石就再也沒雕刻什麽了。這也難怪,希兒還太年輕,她還沒來得及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什麽豐功偉績就被殺害了,而這幅刻着希兒名字的平滑石闆,也許在不久将來就會被人拆毀遺忘。
“也許再過幾年,就沒人知道希兒是誰了。”哈裏睜着紅腫的眼睛看着救贖說道:“我真後悔當時我和希兒分開了”
“”救贖無言的望着哈裏,他的嘴幾張幾合,終究找不到合适的話來安慰哈裏,無論說什麽,似乎都冠冕堂皇:“她她是個好女孩。”
“好女孩!她當然是好女孩”哈裏又留下了眼淚:“但是爲什麽,她明明是好女孩,卻這麽早就”
“她會被我們銘記的”
“對!會被我們銘記!”哈裏吼道:“作爲兇手!作爲被寄生者!作爲某一場小案件的受害者!被我們銘記!”
“不是的”救贖安慰道:“她”
“你能說出這場案件的所有受害者麽?”哈裏問道:“她的生命隻會被幾個人記住,然後徹底被世界遺忘”
“”救贖的眼角颦蹙了一下,他點亮了自己的光刃。
“你要幹什麽?”哈裏疑惑地看着救贖,不知道這人有什麽打算。
“幫她讨回名分!”救贖說着,甩起光刃在希兒的墓碑上刻起了字,眨眼間,一排大氣利落的字符便映在了堅硬的石闆上。
救贖熄滅了光刃,而後拍了拍哈裏的肩膀,道出了離别的話:“我先走了但是請你記住,你和希兒都是我的好拍檔,我永遠不會忘記你們,所以,哈裏,早些振作吧,帶着希兒那份責任,努力活着。”
說完,救贖便消失在了墓地,留下的,隻有啜泣不止的哈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