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疼
最後的記憶是在被崔曉賢一拳打暈那一刻
那之後發生了什麽一件也不知道
而且眼前一片黑
想回去不知道救贖正在幹什麽呢
真想看看周圍
哈————
宛如做了一場夢,我在一片慘白中醒了過來。
眼前淨是白色。慘淡的白色。
那全部都是夢?
自己現在,正躺在一張軟塌塌的床上,窗外一片漆黑,現在正處深夜。花了數秒,我都沒理解現在的狀況,但我的第一感覺是胸口發悶,好像有一塊納米膜卡在了喉管
納米膜?
我記得,一般的納米膜,都具有納米級微孔結構,可以濾去一些特定分子,與超濾及反滲透等膜分離過程一樣,也需要用壓力差推動膜分離,同樣,這個過程不可逆,分離機制類似于電荷模型與細孔模型,但也可以用新式的靜電排斥和立體阻礙來形容,比起其他類型的膜分離,納米過濾的有點就是能截留小分子量有機物,還能透析反滲透膜的無機鹽,達到濃縮目的
啊我在胡思亂想什麽
我不是被崔曉賢俘虜了麽這裏是什麽地方?
我扭了扭脖子,張望了一下四周,這裏是應該是醫院,點滴瓶懸在我腦袋上面,而在一旁的椅子上
在那裏
“呼”
“呼”
救贖,正靠在椅背上安穩的睡着。
“”救贖輕輕扭了扭頭,披散着的頭發散亂在肩膀,那安穩的睡臉朝向了我。
和以往那冰涼的樣子不同,救贖此時的臉上隻有淡淡的溫柔與疲憊。
但爲什麽救贖會在這裏?
這很好想!我驚訝起來,難道救贖已經把我救下了麽!?還是說,之前的一切隻是個夢?
但還好,救贖的話打斷了我的臆想。
“醒了就說一聲。”救贖的嘴唇突然運作起來:“崔曉賢對你注射了很多藥物,但不管怎樣,我盡了全力爲你緩解了藥物後遺症身體怎樣?”
而後,救贖對着我緩緩張來了那布滿血絲的肉眼。
看來,那一切不是夢。
“啊我很好抱歉”我有點緊張:“我真是沒用”
“是沒用,真是廢物死了。”救贖的眼神不見一絲波瀾:“被人抓去就算了,還連帶着麻煩我們整隊人馬,爲了搜索你,四個人重傷,爲了救你,夢洛被砍了十三刀,而我還被打斷了機械臂如果我是你,在被抓住的一瞬間,我就會咬舌自盡”
救贖的話絕對是認真的。
他嚴于律己,也是那種絕對不會給同胞添麻煩的人。
“對不起”
“得了吧。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救贖拍了拍我的腦袋。
“唉?”
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讓我有些沒适應
救贖的态度放軟了?
“當時我不該說你沒什麽用的”救贖垂下了頭,一绺黑白相間的發絲擋住了他的臉,他的聲音很小,像是有些過意不去:“海底基地那會兒你絕對應當比我說的有用,我沒有去考慮你的心情這次是我的過錯,很抱歉讓你受罪了很抱歉”
在我的印象裏這是救贖第一次向别人低下頭
而且不知爲何,聽到這番話後,我的心裏有些酸酸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這是什麽樣的感覺呢?之前的恐懼和緊張都一掃而空,這應當是一種得以釋懷的幸福。
“所以不論如何我多少想要補償一下你。”救贖說着,将手收了回去,這時我才發現,救贖左邊的袖子空蕩蕩的,看來他真的在救我的時候遇到了不少麻煩
“不用補償我”我趕忙制止救贖:“爲了我你都斷了一隻手這樣實在說不過去”
不論怎麽樣,給救贖添麻煩的一直都是我,我不能再厚顔無恥的貪圖什麽。
畢竟,爲了救我,是需要拿性命做賭注的。
“我斷手不是因爲你!”救贖的眼睛突然犀利起來,說着,他從口袋裏翻出了一團閃閃發亮的碎片。
那是一團泛着紫色光輝的寶石碎片和一串扭曲變形的銀鏈
那是被奧杜蘭毀掉的,我最珍貴的寶物。
“那不是我的項鏈麽?”我有些驚訝:“怎麽在你”
“我撿到的。”救贖攤開了手心:“它很重要吧?”
這個項鏈是我童年時代最好的朋友給我的禮物也是我對過去唯一的念想。
“是是很重要”我不免有些傷感:“但是它還是碎了”
“沒關系。”救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的人生很少破例,但我想,這一次值得。”
說着,救贖手心裏的碎片開始顫動起來。
“救贖?”我明顯能感覺到,在救贖手上正爆發着強的可怕的能力峰值:“你在幹什麽?”
“利用一下我的能力!”救贖的眼睛散着奇異的光芒:“我發誓過絕不爲自己濫用這個力量但現在,我似乎隻是用這能力來贖罪!”
寶石碎片突然騰空躍起,在半空中噼裏啪啦的撞擊在了一塊,繼而重組爲一,而那折損了的銀鏈,也以一種扭曲的姿态恢複了原型,總而言之,這個項鏈殘骸在救贖的手中煥然一新。
“給你。”救贖攥着那一串完整的項鏈,送到了我的面前。
珍貴之物失而複得,沒什麽比這個更令人開心的了。
“謝謝謝謝你”我伸出了手,想要接過項鏈,可是我情緒太激動,手腕不停的打顫。
“笨死了。”救贖再次露出了一臉鄙夷:“算了,我給你戴上吧。”
說着,救贖解開了項鏈的扣鎖,靠在了我的面前。
“!”救贖的臉第一次如此貼近我。
這個距離,看得清義眼裏面的機械構造,甚至感覺得到救贖那冰涼的呼吸,而救贖身上的那陣香草味的甜蜜氣息,更是讓我
“唉唉唉唉唉唉!!!”我實在把持不住了,不由得失聲尖叫起來。
“别吵。影響我挂項鏈。”救贖皺了皺眉頭,繼續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救贖我行我素,從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而我,本以爲這樣的美妙時光能持續更久一些
“長官!”門口突然竄進來一個醫生:“很抱歉打擾你,但我想你必須看看這個”
那醫生的表情無不緊張,他的手裏捧着一個平闆電腦。
“别急。”救贖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手,而後站起了身:“我馬上回來。”
“抱歉長官,情況和我們預料的完全不同”醫生顫巍巍的手指指了指那個平闆。
救贖順着那醫生的之間不住地移動着視線,而他的表情也越來越糾結。
最後,救贖他滿眼緊張的望向了我。
但這樣的眼神隻和我交流了一瞬間。
“嘛。”我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說不定又有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