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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可好吃了。”沒有聽出他口氣裏的那種酸意,蘇離仍然不知死活的說道。
籃球忽然拐了個彎兒,朝場邊飛去,蘇離慣性的跳起來,忙着追球,等她抱着籃球回到場邊,唐缺已經拿了外套往回走。
她追上去,狗腿的遞上水壺:“喝水。”
他突然停下來,她差點一頭撞上他的後背。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下巴突然被人握住,緊接着,他的唇便貼上她的唇,狠狠的,帶着絲的意味。
蘇離完全被吻呆了,這是他第二次在球場吻她,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讓她雙腿發軟,腦袋放空。
雙手無措的抓着褲線,任由他的唇舌霸道的索取着她的甘甜。
很久,他在她的唇上重重咬了一下,然後才撒開手。
蘇離痛的捂住嘴巴,委屈的擡起頭,接吻後的小臉紅得像是塗了胭脂,那三分嬌羞,七分嗔怒的表情,令唐缺心神一蕩,忍不住将她的小腦袋按向自己,重新吻了上去。
接吻的滋味如此美妙,帶動着心跳,全身全意的放松,好像在這一刻,天大地大,僅剩下唇齒間交融的牽絆,忘卻了周圍的一切。
唐缺從不曾吻過任何女人,就算是跟了他多年的何靈,也不過是在他需要的時候任他發洩,但僅限于身體上的。
對于小豬,她是第一個讓他産生這種念頭,卻不覺得惡心的女人。
天色漸漸的陰了下去,烏雲堆積在山的另一頭,眼看着,一場暴雨将至。
空氣中浮動着潮濕的水氣,氣壓在慢慢的下降。
唐缺忽然放開她,拿過她手中的水壺,喝了兩口水,然後像什麽事也沒發生過,轉身就走。
蘇離迷迷糊糊的跟着,還沒有從剛才那個纏綿的吻中蘇醒過來,等她清醒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城堡。
遠遠的,她看到唐翊站在門口,姿态悠閑的注視着漸漸走近的兩個人。
唐翊和唐缺的關系一直不好,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明明是親兄弟,爲什麽卻勢同水火。
“呦,小球童,回來了。”唐翊倚着欄杆,單手支着下巴,優雅的像是一張動畫裏的剪影。
蘇離沖他笑笑,将手裏的球在眼前左右晃了兩下,然後轉頭去看唐缺。
他走到唐翊面前,因爲唐翊是倚站着,所以,他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你管理的地産公司最近投資了一個舊城區改造計劃,是嗎?”
唐翊若無其事的,目光玩味的看着蘇離,嘴上在回答他的話:“是啊,大總裁,難道這點小事也要通過您的批準嗎?”
唐缺并不在意他的心不在焉,突然靠過去,嘴唇貼近他的耳邊,低聲說:“二哥,這個舊城區的土地所有權一直存在問題,你難道沒有查清楚就開始盲目的投資嗎?别怪我沒提醒你,小心最後兩手空空,沒法向爺爺交待。”
唐翊一愣,在他還沒想到話反駁的時候,唐缺已經與他擦身而過。
蘇離不解的看看兩人,急忙跟上唐缺的腳步。走過唐翊的身邊時,他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今天晚上有暴雨,聽到什麽,就當做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