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将洗好的襯衫放在唐缺的衣櫃,雖然她很自私的想要擁有的時間再長一點,因爲它有着唐缺的味道。
在衣櫃前立了很久,他的每件衣服,她都仔細的整理過,分門别類規整好,方便他每天早晨的更換搭配。
合上櫃門,她滿意的舒了口氣。
“小豬。”
突然在背後響起的聲音吓了她一大跳,轉過身,便看到唐缺帶了些笑意的臉。
他平時很少有表情,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向她做出類似于笑的動作了。
她心裏一高興,脫口而出:“唐老鴨。”
“唐……老鴨?”唐缺對這個陌生的稱呼很是迷惑,雖然弄不清這其中的含義,但是毫無疑問,他便是她口那隻唐老鴨。
蘇離急忙捂上嘴巴,想要從他的身邊溜之大吉,卻被他一把拽了回來,正撞進他堅實的胸膛,他眼神深遂如海,一眨不眨的注視着她,好脾氣的問:“唐老鴨是什麽?”
“就是一隻鴨子。”蘇離急忙解釋。
“你說我是鴨?”唐缺眉頭一皺,表情很是危險。
他從不看動畫片,自然不了解這個家喻戶曉的卡通人物,但是,他卻聽過鴨子的說法,那是夜店裏的男妓,所以,聽到蘇離這樣比喻,他自然是要生氣的。
蘇離哪裏知道啊,還一個勁兒的點頭。
點着點着,就發現不對勁了,怎麽他的眼光越來越暗,像是看不見底的深潭,仿佛要把她整個吞噬了一樣。
她自覺的向後退去,沒退兩步便被重新抓了回來。
他性感的薄唇貼着她小巧的耳朵,呼氣如絲,竟然跟她開起了玩笑:“小姐,我這隻鴨子,你出多少錢呢?”
出……出什麽錢?
蘇離還在傻愣着,已被他攔腰抱起,幾步便走向寬敞的大床。
“啊。”蘇離被丢進去,頓時一陣天懸地轉,還沒轉明白,他偉岸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蘇離呆掉了。
他捏着她尖尖的下巴,鼻尖幾乎貼着她的鼻尖,繼續着剛才的話題:“我接受先驗貨。”
可憐的小豬一頭霧水,迷迷糊糊的想要開口,卻被他用嘴巴封住,他吻她,激烈而纏綿,舌尖襲卷着她柔嫩的口腔,壓榨她的甘露。
隻是吻,還不夠,他的手靈活的挑開她的衣衫,向上遊走,滑過線條柔軟的腰線,最後停留在胸前那高高的隆起上。
仿佛有細小的電流通過全身,蘇離情不自禁的躬起身子,下意識的推拒着他的入侵。
她現在又緊張又害怕,這具稚嫩的身體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碰觸過,所有的感覺都是陌生的,就算對方是唐缺,她也無法接受。
她的掙紮讓他的動作更加粗暴,一手揉捏着她的柔軟,一手探向裙底。
是的,她讓他起了強烈的**,勢不可擋,摧枯拉朽。
他想要她,從他在她的懷裏醒來的那一刻,這種欲念就像野草一般瘋漲。
她的懷抱像是一處無風無浪的港灣,帶給他從未有過的平靜。
對女人,他隻有發洩,可是對她,他卻想着徹徹底底的占有,不管是心靈還是身體。
知道唐翊帶她去吃飯,他的心裏竟然産生了強大的醋意,好像是自己的物品被别人享用了一般。
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體會過,他以爲自己不會對哪個女人上心,沒想到,這個曾經險些要了他性命的女人,在褪去了堅固的外殼後,卻俘獲了他幹涸已久的情感。
他不得不承認,他很在乎她,卻又要茅盾的一次次掩飾這種,因爲他的世界,隻有一個空隙,隻能留給一個人,如果她走進來了,那麽,她就永永遠遠也逃不了了。
可是,她準備好了嗎?如果她的記憶恢複,她想起他們之前的關系,她會怎麽做?一如現在這樣,對他無比的依靠,還是會用槍指着他的頭結果他的性命。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的記憶不要恢複,永遠做一隻單純而無憂無慮的小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