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楊蕊和我都聽得心裏砰砰直跳,楊蕊忙問道。籃。色。書。巴,
林家原本有養屍的秘術,按理說出現鬼魂也正常,但聽這電工師傅說有老婦在吊腳樓裏哭,然後又用人從樓下飄落下來,這奇怪了,那老婦是誰呢是人還是鬼又爲何啼哭呢還有那個從樓上飄下來的人,又是怎麽回事
我被電工師傅的講述完全給吸引住了,眼巴巴地看着他,沒注意到腳下,差點摔倒。
電工師傅忙叮囑我小心腳下的路,别摔下山崖去。
電工師傅繼續說道:“後來,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一間屋子裏了,山寨的大當家林長風老爺子正焦急地看着我,見我醒過來,他大大地松了口氣,問我怎麽樣了。我沒敢說我剛才看見的,怕吓住他們,隻說自己貧血,經常會頭暈摔倒。
“誰知,林長風老爺子竟然冷冷地說道:貧血還經常頭暈摔倒那你怎麽還會從事這麽危險的高空作業難道你不怕從電線杆子上摔下來摔死你嗎
“我從林老爺子臉上看出了一絲危險意味,我心裏有些發虛,連忙辯解道:不是很嚴重,爲了養家糊口,找了這麽一份工作也是迫不得已,不過,有安全帶栓着,倒也不怕摔下來。
“林長風老爺子的臉色随即平和了下來,說道:也是,生活不容易,那你以後可得當心一點。不過,我們這宅子隐蔽在山林之中,少見陽光,陽氣不足,陰氣有餘,特别是你剛才去的後寨,陰氣特别重。或許你剛才被陰氣撲了,甚至會出現幻覺看到一些古怪的東西。不過,沒關系,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沒事了。
“随後,林長風老爺子派人把我送出了寨子,并把我送到外面的路口,是你們剛才問我路的地方。”
電工師傅說完,便看了我跟楊蕊一眼,我和楊蕊下意識地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雖然心裏都有疑問,卻沒有問那電工師傅。不過,我想那電工師傅所知也非常有限,而且林家大爺爺顯然也不會讓他知道寨子裏的真正秘密。再說了,我也是林子的人,自然也不想讓外人知道我們的家事。
爲此,我立刻做出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對電工師傅說道:“你當時看見的可能真的是幻覺,這世間哪裏有鬼啊,你說是吧”
電工師傅見我們不信,便覺得有些無趣,尴尬地笑了笑,說道:“或許吧,不過,這苗寨隐居在這深山裏一百多年了,他們一直深居簡出,很少跟外界打交道,有些神秘古怪是肯定的。你們兩個學生,而且還有個漂亮的女生,還是小心一點爲好。你們說我說得對吧”
電工師傅說到這裏,特意看了楊蕊一眼,看得楊蕊不自禁地向我靠近了一步。我忙說道:“師傅說得對,不過,我們隻是進去略微采訪一下回去,并不打算久留,也不會去過分招惹他們,想必沒事。”
我們邊走邊說,不知不覺走了近一個小時了。因爲山路難走,依山迂回曲折,實則并沒走多遠。那苗寨已經隐約可見,正隐在對面的山坳之中。
電工師傅突然說道:“你們先自己進去吧,我要去附近檢查線路。”
我們跟電工師傅道了别,繼續往裏面走。因爲距離林家越來越近了,我的心裏不自禁地變得緊張起來,楊蕊似乎看出了我的緊張,也或者她自己也有那麽一點膽怯,她牽住了我的右手。我感覺到她手心有點溫熱的濕氣,不知是走累了出的汗,還是因爲緊張而出的汗。
奇怪的是,我的手一跟楊蕊握在一起,我的心反而定了,精神爲之一振,暗道,這裏原本是我的家,裏面都是我的親人,我沒什麽好緊張的,反而是楊蕊,我得盡到當主人的本份,一定要把她照顧好,最起碼不能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輕聲安慰楊蕊道:“别擔心,我們趕緊走吧。”
楊蕊沒有說話,隻是沖我點了點頭,清澈的眼睛裏透出一股堅毅之氣,手也跟我握得更緊了。
山裏的目标看着近實則遠,我們又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終于來到林家大宅的外面。
這裏是一個很大的山坳,寨子隐在參天古樹之中,隻隐約可見青磚碧瓦,連綿一片,竟無法窺其全貌,但可以感覺到非常大,有一種古刹幽深之感。
也難怪有這樣的規模,畢竟是近兩百年的大家族,綿延到現在,算人丁不旺,也終歸是有些底蘊的。
山寨外面有一些糧田菜地,并可見雞鴨悠遊其間,頗有一些世外桃源的田園風光之氣。要不是早知道這家族正世受鬼咒之苦,像我們這一類久居都市之人冒然置身是處,必定心曠神怡。
可惜,我不是來觀光休閑的,我慌忙收捏住心神,牽着楊蕊的手繼續往裏走,突然驚動了裏面的狗,頓時犬吠之聲大作,似乎并不止一隻狗。隻轉眼間,從裏面蹿出來三隻狗,全是純黑色,堵在寨口,沖我們不停地叫。
吓得楊蕊連忙向我身後躲,我則慌忙卸下背上的背包,以此防身。
在這個時候,一個蒼勁的聲音吼道:“回去。”
那三條狗竟然非常聽話地夾着尾巴逃走了。一個須發皆已灰白的老頭子緩步而出。那老頭臉色蒼白,像大病未愈一般,可一雙眼睛卻透出攝人的精亮之光,他警惕地看着我們,朗聲問道:“你們是何人來我山寨何爲”
幾乎同時,老頭的身後又站了三個人,兩男一女人,男的年齡大約都在四十歲上下,女的卻比我略大。臉色都不同程度地顯得蒼白。他們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們,隻有那個女孩子眼神中另外帶着一絲好奇。
我不知道這個老頭是林家三位爺爺中的哪一位,但我想一定是其中的一位,爲此,我慌忙迎上一步,恭恭敬敬地說道:“我是林涵。”~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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