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可惜了自己之前的小心翼翼了, 虧得自己還計劃了那麽久呢, 時間長了,都快忘了這一點了, 白露就是喜歡直來直往啊, 蘇洛有些苦笑。
白露看到他的表情頓時不解了:“幹嘛,還是你說的, 怎麽這會兒這個表情?難道是想反悔了。”
蘇洛溫柔的看着她:“不是的,虧得我之前還以爲你會拒絕了。”
白露看着他露出那個溫柔的好像能溺死人的表情,突然站了起來, 離開自己的座位走到蘇洛的身邊,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因爲她的動作實在是太突然了, 蘇洛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他很快的也張開嘴, 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但舔到的也隻是自己的嘴角而已,白露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了,開心的喝着果汁。
蘇洛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歪歪腦袋說道:“草莓味的。”
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塊草莓蛋糕,好像也有了食欲:“你幹什麽親我啊, 這麽突然。”
害的自己一點防備都沒有,要不然兩人還可以交換一個吻。
白露露出了無辜的表情:“剛才看到了你的表情,我還以爲你想親我呢, 難道不是嗎?”
“你啊……”
蘇洛好笑的搖搖頭, 趁着第二天是星期天, 開車把白露送了回去,白露也沒有給母親什麽驚喜,回去之前就給母親打了電話。
所以當白愛景看到蘇洛的時候,一點也沒有驚奇什麽,反而淡定的聽着他做自我介紹,看着白愛景與衆不同的表現,本來不緊張的蘇洛,反而開始緊張起來了。
這母女兩個可真像啊,都不是什麽按理出牌的人。
當晚蘇洛在白家過了夜,成功的住到了白露的閨房裏面,第二天一大早就離開了,他連着兩天都開大半天的車,明天還要上課,今天盡量回去早一些,可以稍微的休息一下。
看到人走了,白愛景毫不客氣的問道:“怎麽了?這是你看上的男人?”
“難道不行嗎?我現在都上大學了,交個男朋友很合理吧。”
“這是你自己的事,你看着辦吧,反正你早就十八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就好了。我一個人不也活的好好的嗎?而且我在你這個年紀,早就生了你了。”
白愛景一點都不喜歡打扮,而且上班的地方就是自己樓下,還是自己的生意,雖然不修邊幅,但誰都能看出她是個美人。
畢竟平時護膚的東西都是白露親手弄出來的,而且房間裏面擺滿了白露種的植物,什麽事情都不需要操心,再加上她現在實在年輕,三十多歲,就是最美好的年華。
隻不過附近她的傳說實在是多,而且過來找她看病的都是一些看外傷的人,很多人都是一些混混們,白愛景在其他人心中的形象就變成了敬畏。
說笑都是艱難的,更别說是調-戲了,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媽,你每天不好好的打扮一下,我都快忘了你這麽年輕了。”白露看着白愛景穿着一身款式老舊的衣服說道。
“我每天該做的事情可沒有少做啊。”洗臉之後的各種護膚,洗頭發時候的護發,洗澡之後的全身按摩,自己都沒有少過,隻不過頭發沒有梳理什麽發型,沒有穿什麽性感的衣服而已。
如果有正事了,要出去了,她在打扮上面可不會含糊。
其實白露差不多也是這個樣子,隻不過對發型還有衣服上心了而已。
白露聳聳肩膀,也不挑剔了,看看牆上挂的鍾表說道:“都快九點了,你難道不開店嗎?”
“開店什麽的都是次要的。”白愛景欠身點燃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說點正事吧,你怎麽突然回來了?被開除了?”
白露之前也準備好了很多的理由,但是發現真正到了這個時候,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幹脆的點頭承認了:“沒錯,不過這裏面有隐情……”
“那你還打算回去上學嗎?”
白露幹脆的搖搖頭:“既然出來了,我就不打算再回去了,而且課程已經上了一半多了,平時也動了手,現在動手術完全不成問題。”
自己現在完全就是個合格的醫生,雖然是個黑醫,沒有行醫執照。
白愛景認真的說道:“如果你打算回去的話,我可以幫你去找學校說。”
白露搖搖頭,白愛景吐了一口煙,也沒有繼續說什麽,強扭的瓜不甜,女兒既然這麽說了,她也不管了:“那好吧,你要是想找個事做呢,就去找,不想做事結婚生孩也行,到樓下幫忙也行,自己看着辦吧,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都有你了!”
她說着語氣裏面還有一些炫耀的成分,明明這根本就不是什麽該炫耀的事情!
白愛景沒有問她爲什麽被開除,到底是什麽原因,是她自己的原因,還是有人在使壞。
隻是問問她的意思,如果她想回到學校就幫忙,不想回就算了,更沒有問到底是誰在使壞,因爲白愛景知道,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個人的話,女兒根本不用自己出手,因爲她想着自己要報仇。
畢竟自己的女兒最像自己的不是外貌,而是性格。
“媽,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白愛景搖搖手,沒有說話,下樓去開門了。
白露去了韓鹿的村裏一趟,看看自己的那些藥材,悄悄的做了一些梳理,又把一些需要改進的東西和韓鹿說了一下,在他家吃了晚飯才離開。
第二天,孫菲的母親就帶着孫菲過來醫館了,孫菲的母親是個爽朗到潑辣的女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人,但是艱辛的日子讓她看着蒼老無比。
比白愛景大了十歲,看着好像差了一倍的人似的,都能當白愛景的母親了。
孫母把女兒急匆匆的送到這裏,然後慌忙的離開了,集市上面可不能離了人,自己當天還得做生意呢。
孫菲看着母親急匆匆的樣子,心中情緒複雜,但是最多的還是懊悔。
她高中的時候被人發現拍了一個電影一舉成名,然後考上了電影學院,雖然說是上了大學,其實在學校那四年裏根本就沒有上多少課,全都在拍電影了。
不過她長的美,形象好,情商也高,一路順風順水的,内心也高傲起來了,甚至有些瞧不起自己的母親,每月打上了幾萬塊錢,一年到頭也沒有看過母親幾回。
然後自己的臉還有身上被燒傷了,還是母親帶着自己四處去治病。
自己之前掙的多,但是花的更多,根本就沒有存什麽錢,尤其是最後自己不掙錢了,光看病的時候,幾處别墅的物業費掏着都有些困難。
因爲高質量高服務,幾處别墅的物業費都需要将近十萬,更别說其它的各種支出了,花錢真的如流水一般,最後自己沒有了價值,還是母親拯救了自己,爲自己四處奔波。
她突然就想明白了,之前看過不少的腦殘劇,裏面的反派身邊總有些拖後腿的人,這些人從來幫的都是倒忙。
她之前根本就不明白到底是爲什麽反派還要讓他們跟在身邊,如果是自己的話,肯定會把這些人打發的遠遠的,說不定最後還能好好的和主角鬥一鬥。
現在倒是覺得身邊有些累贅也不錯,忠心,對自己好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母親遠遠說不上是自己的累贅。
“白……醫生,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白愛景看着她問道:“白露,這是你的病人?”
“嗯。”
白愛景覺得自己還是要提醒一句的:“你給我配置的那些藥,我之前已經給了她,她用了之後才有現在的效果。”
白露這回倒是有些吃驚了,之前她還覺得孫菲的手術做的不錯呢,沒想到這已經是使用了自己做的藥啊。
孫菲有些尴尬的解釋:“之前的燒傷實在是太厲害了。”
用了白愛景家的藥之後,臉上的紅色就開始慢慢的褪去了,傷疤也變得平滑起來了。
隻不過這藥就是大衆款,雖然有效,但是裏面的精華并不多,她的變化十分的緩慢,再加上她根本就不敢看自己的臉,甚至還經常捂着,做些加重傷勢的事情,要不是母親提醒,她至今也沒有發現臉上的變化。
白露點點頭,帶着她去了樓上,孫菲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裏,明顯能感覺到這裏的空氣清新,第一口呼吸還沒有咽下去,就讓人迫不及待的開始了第二次呼吸。
白露指指洗漱台,先讓她洗漱一下,孫菲有些不解:“不是看病的嗎?”
“其實你這根本就不是病,和美容沒有什麽區别,因爲你的骨骼,肌肉都完好無損,損害大的是外面的那層肌膚,所以,我要好好的看看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