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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淩天說他的武道是獸形蜥蜴,胡寶也是微微一愣,很快臉上露出無奈神色,淩天有可能隐藏實力,八重根基期的李光才不對淩天的對手,不過假以時日的話…
等李光突破十重根基期,達到初窺期,武道醒覺時,淩天便不是李光的對手,畢竟武道形态差距太大,獸形蜥蜴基本沒有任何攻擊方式,這就是被稱呼爲天才中的廢物。
明明修煉非常快,武道卻是廢物,胡寶雖說惋惜,他卻并未說出口,淩天似乎看出胡寶心中所想,隻見淩天一臉平靜,無所謂說道。
“胡前輩,我知道我的武道跟廢物沒區别,别太在意,您繼續傳授吧。”
看着淩天一臉平靜的神态,胡寶很意外,沒想淩天早知道這些,心中不禁有些佩服淩天,像他這般心态的少年,極其罕見,恐怕這也是他修煉如此快的原因之一。
對于外門弟子們來說,這次的傳授他們受益匪淺,能聽到如此多的武道精髓,即便如此外門弟子依舊不與淩天有任何來往,一個外門弟子得罪頂級弟子,必定會被排擠。
十個時辰的傳授結束,外門弟子們紛紛離開武場,急着參透領悟胡前輩所傳授的武道精髓,待所有人都差不多離開,淩天才不慌不忙站起身,往武場外走去。
可淩天沒料到的是,他正走向外府的路上,十名二十多歲的少年,阻攔住他的去路,站爲首的那人,便是昨日進行傳統洗禮的頂級弟子劉松。
見去路被攔截,淩天停下腳步,劉松目光冷視着淩天,語氣中滿是不屑說道,“廢物淩天,昨天算你運氣好,不過今天,你可沒那麽好運了。”
更巧的是,劉松剛說完此話,不遠處,隻見林思穎與一名風韻猶存的女子,迎面走過來,林思穎見劉松等人将淩天包圍在其中,她臉色變得異常陰沉。
尤其林思穎見到淩天右拳包着紗布,她憤怒道,“天哥哥,你的手是怎麽受傷的,是不是劉松他們弄的!”
“劉松,我警告過你,别招惹我的天哥哥,既然你不聽,休怪我不客氣!”林思穎說着,就要出手教訓劉松。
其實最驚愕的人并不是林松與九名少年,而是淩天,淩天瞬間低下頭,不敢擡起,林思穎以爲淩天害怕了,急忙說道,“天哥哥,别擔心,有思穎在,誰都不敢欺負天哥哥。”
林思穎又怎會知道,淩天不是害怕劉松,而是不敢見到旁邊這名風韻猶存的女子,林思穎身旁那名風韻猶存的女子,見到淩天後,也是一愣,嘴角上露出詭異笑容。
淩天一眼就認出,這名風韻猶存的女子,就是昨日他不小心在浴室裏遇到的女子,淩天也肯定,風韻猶存的女子也已認出他,一時之間淩天不知如何是好。
見林思穎就要出手,一旁風韻猶存的女子,突然開口問道,“思穎,劉松,這是怎麽回事?”
“弟子劉松,見過莫前輩,事情是這樣的,淩天是昨日進入玄天武府的新人,我正進行玄天武府的傳統洗禮,卻被林師妹打斷,現在劉松打算教這新人如何尊師重道之禮。”
“師尊,别聽他滿嘴胡言,天哥哥已受過傳統洗禮,他這是故意找借口,想要欺負天哥哥!”林思穎怒視着劉松,咬牙切齒道。
淩天聽到林思穎叫這名風韻猶存的女子爲師尊,淩天整個人一下愣原地,心中暗暗叫苦,怎麽就這麽巧,看樣子今後在玄天武府沒好日子過了!
對于林思穎與劉松說的話,被稱呼爲莫前輩的女子,似乎并未太在意,她則稍有意思,上下打量着淩天,不慌不忙問道,“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擡起頭給我瞧瞧。”
事到如今,淩天隻能苦着臉,僵硬擡起頭,看向莫無情,恭敬說道,“見過莫前輩,弟子淩天。”
“見過前輩?淩天,你與我何時見過面嗎?”莫無情似笑非笑,注視着淩天問道。
見莫無情當着衆人的面這麽問,淩天一下張口結舌,不知該說些什麽,林思穎見淩天異常舉動,疑惑問道,“師尊,您與天哥哥見過面嗎?”
“思穎,我看你似乎很關心淩天,你與這淩天是什麽關系?”莫無情并未回答,問向林思穎。
面的莫無情詢問,林思穎雙腮微微發紅,有些羞澀道,“師尊,您記得之前思穎說過的未婚夫嗎?天哥哥便是思穎的未婚夫。”
“哦,原來如此,淩天,你就是思穎一直挂在嘴邊的未婚夫啊,聽思穎說你膽子很小,我倒不這麽覺得,淩天,你的膽子很小嗎?”莫無情嘴角上揚問道。
淩天吃撇的站原地,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隻是傻愣站那裏,極其尴尬。
“思穎,看來你這天哥哥的膽子的确很小,身爲武者,怎能這樣,你不得在袒護他,既然他還未受過傳統洗禮,咱們有不能壞了玄天武府的規矩。”莫無情說道。
“可是師尊,劉松他,他明明就是故意…”林思穎聽莫無情說此話,頓時着急了。
“謝過莫前輩,弟子劉松,這就對淩天進行傳統洗禮!”相反劉松則一臉得意說道。
林思穎剛想說些什麽,卻被莫無情瞪一眼,她便老老實實站一旁,心中滿是着急,看着淩天,卻又不能出手,思穎很好奇,爲何師尊似乎并不是很喜歡天哥哥。
劉松一臉得意,走到淩天跟前,說道,“淩天,昨日你僥幸逃過傳統洗禮,今日莫前輩在這裏,我看你在如何逃走。”
見得意弟子着急的模樣,莫無情有些不忍,輕輕撫摸一下林思穎的腦袋,問道,“怎麽,生師傅的氣了?怪師傅不袒護你的天哥哥?”
“師尊,你在不叫他們住手,思穎就真的生氣了,你怎麽能這樣,以前一直說想見見天哥哥,這一見面,你就讓人欺負天哥哥。”林思穎嘟着小嘴,埋怨道。
林思穎天資過人,聰明伶俐,莫無情才将其收爲弟子,極其疼愛她,無論何時,莫無情都會慣着林思穎,唯獨今天,她都在跟林思穎唱反調,這讓林思穎非常委屈。
“思穎,你别着急,别看你的天哥哥看起來好像所有人都能欺負他,他可沒你想象的那麽弱。”莫無情嘴角上揚,詭異笑道。
不過即使她這麽說,還是無法平息林思穎的情緒,她依舊嘟着小嘴,說道,“就算天哥哥不弱,但你讓一個頂級弟子,欺負天哥哥一個外門弟子,這不是故意刁難天哥哥嘛。”
莫無情聽此話,不由得皺着眉頭,心裏很疑惑,外門弟子?以這小子的實力,能憑着力道抵擋我的烈火之矛,他應當成爲頂級弟子才對,這是怎麽回事?
劉松走到淩天跟前,眼中滿是不屑,打量着淩天,心裏越想越生氣,憑什麽這廢物是林師妹的未婚夫,最使人憤怒的還是林師妹還百般袒護這沒用的廢物。
砰的一聲,劉松也不客氣,拳頭上彙聚六千斤力道,擊向淩天腹部,淩天應聲倒地,身體被擊飛出二十幾米外,口吐出鮮血。
劉松知道淩天是五重根基期,他也隻是想教訓一下淩天,并不敢下狠手,見淩天被擊打口吐鮮血,林思穎急忙跑過去,扶起淩天,陰沉吼道。
“劉松,你竟敢下此狠手!我,我饒不了你!”
見淩天受傷,林思穎也顧不得她的師傅阻攔,就要沖向劉松,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劉松見林思穎要沖過來拼命,也吓一跳,他雖是八重根基期,可林思穎卻是九重根基期的強者,若林思穎真毫不留情想置他于死地,他必死無疑!
劉松着急對着淩天喝道,“淩天,難不成你又打算躲在女人身後,躲得了一時,能躲一輩子?你就是個孬種!”
“淩天,我想你的能耐應該不是隻有這麽點,既然你來到玄天武府,就應該知道玄天武府的規則,強者爲尊,難不成你真打算躲在思穎身後?”突然莫無情笑道。
聽到莫無情說出此番話,淩天也明白,今天若真不做些什麽,看樣子她絕對不會這般輕易饒過自己。
想到這裏,淩天抹去嘴角的鮮血,走到林思穎身邊,平靜道,“思穎,讓天哥哥來解決這些事好嗎?莫前輩說的沒錯,天哥哥不能一直躲在思穎的背後。”
“可是天哥哥右手上還有傷,你怎麽可能敵得過他,天哥哥,劉松可是八重根基期的強者。”林思穎着急小聲提醒道。
“思穎,你看着天哥哥,相信天哥哥一次好嗎?讓天哥哥來解決這些事。”淩天一下将林思穎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一下感覺淩天溫暖的懷抱,不知爲何林思穎緊張與憤怒的情緒瞬間平息,思穎想拒絕,卻說不出口,順從的點點頭。
“天哥哥,那你要小心一些,要是劉松下狠手,思穎絕不會袖手旁觀。”林思穎退到一旁,說道。
淩天目光直視劉松,平靜道,“劉師兄,既然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現在就讓你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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