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 、 、 、 、 、
身負重傷的淩天,服下劉松所送的療傷藥,養傷兩天才完全恢複,恢複傷勢後,淩天感覺自身實力有些提升,這使淩天有些疑惑不解,受傷後并未修煉,爲何實力有所提升?
關如雪剛進房門,見淩天從床上起身,她急忙走到淩天身前,一臉責備說道,“淩天哥,你傷勢還沒完全恢複,怎能起來,趕緊躺下休息。”
“關姑娘,我傷勢已完全恢複,這兩天有勞你費心了,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見淩天一臉認真模樣,關如雪嚴肅點點頭。
淩天與關如雪來到一個修練場,聽完淩天所說的話,關如雪堅決反對道,“這怎麽能行,淩天哥,你的傷勢剛恢複,怎能修煉,不行,你得繼續養傷才行。”
“關姑娘,你想不想幫我?我真的很想證明一件事。”淩天嚴肅萬分道。
“可是淩天哥,以你的實力,我并不是你的對手,如何幫你修煉?”關如雪無奈道。
聽淩天說要與她對戰,關如雪有些無奈,她不過六重根基期而已,淩天連劉松這種八重根基期的強者,都能一拳擊敗,她如何是淩天的對手。
見淩天一副認真的模樣,關如雪也嚴肅點頭,既然這是淩天的要求,關如雪也不在怠慢,兩人站在修練場上,關如雪一聲怒喝,拳頭上力道提升爲六千斤,朝淩天方向襲去。
毫無保留實力一拳襲向淩天,見關如雪一拳襲來,淩天怒喝一聲,雙拳力道提升至五千斤,砰的一聲,關如雪與淩天拳頭撞在一起,淩天被一拳擊飛出二十幾米外。
沒想事情會是這樣,關如雪很是疑惑不解,爲何方才兩拳相撞時,她清楚感覺到淩天拳頭力道爲五千斤,也清晰察覺到,淩天的實力是五重根基期。
“淩天哥,你爲何将實力壓制在五重根基期?這麽做究竟爲何?”關如雪費解問道。
淩天站起身,笑道,“關姑娘,如果我告訴你,我的實力本身就是五重根基期,你肯定不相信,現在不要在問,繼續使出全力向我發起攻擊,無論如何,都不能停止攻擊。”
聽到淩天這樣的要求,關如雪猶豫片刻,嚴肅點頭,一聲怒喝,關如雪朝淩天方向沖去,跟淩天所吩咐的一樣,她出手毫不留情,每一拳的力道都均爲六千斤襲向淩天。
一個時辰後,淩天口吐鮮血,極其狼狽,關如雪心中很疑惑,可見到淩天嚴肅肯定的神色,她輕喝一聲,握緊拳頭,朝淩天方向擊去,她答應過淩天,無論如何都不會停止。
四個時辰過後,淩天看起來非常慘重,渾身滲透出鮮血,對面的關如雪則大口喘息着,顯得格外疲憊,連續四個時辰使出全力攻擊淩天,已體力透支,支撐不住。
就在這時,修練場外,林聰走進來,見到關如雪一臉疲憊癱坐在地,而對面淩天渾身滿是鮮血,林聰吓一跳,結巴道,“這,這是怎麽回事?天哥,你,你怎麽渾身鮮血?”
見到林聰正好走進來,淩天搖搖欲墜站起身,說道,“關姑娘,你先歇息片刻,林聰,你過來,使出全力,向我攻擊,别猶豫,你想不想幫我?”
林聰本來猶豫不決,卻見淩天一臉嚴肅模樣,加上一旁關如雪點頭贊同,林聰也是嚴肅說道,“好,天哥,既然這是你讓我做的,那我就全力以赴!”
說到這裏,林聰一聲怒喝,将力道聚集在雙拳上,六千斤力道襲向淩天,轟隆一聲,淩天側身閃避,來不及被擊中,身體被擊飛出二十幾米外,見這一幕,林聰傻眼了。
沒想這一拳能擊中淩天,見被擊飛出去的淩天口吐鮮血,林聰急忙問道,“天哥,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不躲開?以你的實力避開這一拳應該很容易…”
“林聰,别問太多,繼續對我發起攻擊,無論任何情況,隻要我不喊停,你别手下留情!”淩天搖搖欲墜站起身,嚴肅道。
雖不知淩天想幹什麽,見淩天認真嚴肅模樣,林聰也不再猶豫,怒喝一聲,繼續朝淩天方向襲去,四個時辰裏,林聰心中震撼不已,淩天已身負重傷,看起來随時都可能倒下。
可每一次都頑強起身,四個時辰後,林聰已筋疲力盡,癱倒在地上,氣喘籲籲說道,“天哥,我已盡力…”
“關姑娘,你繼續,我感覺快差不多了!”淩天看向一旁休息得差不都的關如雪,說道。
看着淩天這副渾身沾滿鮮血的慘狀,關如雪握緊拳頭,不知如何是好,在這樣下去,淩天極有可能會被打死,正當她猶豫時,淩天吼道,“關姑娘,你想不想幫我!動手!”
聽這一聲怒吼,關如雪輕喝一聲,朝淩天的方向發起攻擊,整整一天一夜,關如雪與林聰,兩人輪流對淩天發起好幾次攻擊,突然淩天喊道,“停!”
林聰聽淩天喊停,才停下攻擊,一臉疑惑注視向淩天,淩天癱倒在地,渾身多處骨折,不斷抽筋着,可他臉上神色卻興奮萬分,狂笑道,“果然如此,哈哈哈…”
淩天正狂笑着,突然整個人失去知覺,見淩天昏迷倒地,林聰與關如雪吓一跳,急忙将淩天攙扶回屋,兩天後,林思穎出關,來到淩天的屋子中。
當林思穎見到淩天身負重傷,渾身多處骨折,仍處于昏迷狀态,林思穎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問道,“關姑娘,林勝,這究竟是誰人所爲?爲何天哥哥深受如此重傷?”
見到林思穎一臉陰沉模樣,林聰與關如雪,兩人相互對視一眼,滿是無奈,不知如何開口,最終還是關如雪說道,“林姑娘,是淩天哥讓我與林聰陪他修煉…”
聽完關如雪的話,林思穎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滿是無奈,不知該說些什麽,來到淩天床前,聲音顫抖道,“天哥哥,你怎麽這麽傻。”
“關姑娘,林勝,你們不是在丹藥搶奪時,也獲得丹藥了嗎?你們去服下修煉,接下來由我照顧天哥哥。”林思穎說道。
見林思穎這麽說,林勝與關如雪嚴肅點頭,便将之前搶奪到的丹藥服下,閉關修煉。
淩天渾身滿是鮮血,昏迷被擡回來的事,很快傳遍玄天武府,玄天武府的弟子很驚訝,紛紛猜測,淩天被何人所傷?傷勢這麽重,難不成是武瘋子?
整整昏迷一天,淩天才蘇醒過來,見淩天睜開眼,林思穎急忙來到淩天身前,溫柔道,“天哥哥,你醒了,你怎麽能如此胡來。”
看到林思穎站一旁,淩天嘴角上揚,笑道,“思穎,你莫怪關姑娘與林聰,是我讓他們幫我修煉的。”
“就算是修煉,有這般亂來的嗎!”林思穎有些憤怒責備道。
“天哥哥沒事,多虧他們,讓我證實一件事,若不是他們,我實力在短短一天内突破,如今我一拳力道已達到一萬二千斤。”淩天興奮道。
聽淩天這麽說,林思穎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驚呼道,“天哥哥,這怎麽可能,難不成你已突破十重根基期,達到二重初窺期?”
一重根基千斤力道,若達到一萬兩千斤力道,便是二重初窺期的強者!
林思穎自然知道淩天與武瘋子對戰時,一拳力道爲一萬斤,一萬斤力道的話,則是十重根基期。
見林思穎這麽問,淩天一臉無奈笑道,“思穎,天哥哥的實力怎麽可能提升如此快,正如你所見,天哥哥實力爲六重根基期。”
“不可能,六重根基期的話,天哥哥的力道怎會有一萬斤,應當是六千斤才對。”林思穎疑惑道。
“思穎,天哥哥不知如何向你解釋,我的武道有些特殊,能在短時間内,将自身力量提升爲兩倍,正如我現在實力是六重根基期,力道提升兩倍,便是一萬兩千斤。”
“天哥哥,這些事,你萬萬不能與任何人提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林思穎嚴肅說道。
她自然明白其中重要性,若讓他人知道,甚至會引來殺身之禍,此時林思穎很感動,沒想天哥哥将這麽重要的秘密告訴她。
整整一天一夜的戰鬥中,淩天确認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進入玄天武府,由那些實力超強的前輩們指導,修煉速度衆人會大有提升,不過淩天卻開辟屬于自身的修煉方式。
能夠将這麽多天才少年聚集在一起,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能與實力旗鼓相當的少年對戰,機會更加難得,在戰鬥中累計經驗,便是修煉捷徑,越是疲憊不堪,感受到的武道越強烈,不過前提是能否支撐得那麽久。
與關如雪,林聰對戰時,淩天有好幾次感覺馬上要被殺死,一次次危機感蔓延心頭,可他憑着心中一股執念,硬生生挺過來,直接從五重根基期,摸索突破瓶頸,突破到六重根基期。
像淩天這種不要命的修煉方式,非常危險,若真出什麽差多,就不是身負重傷這般簡單,皆有可能将修爲全失,成爲廢物,重則喪命,也不言過。
淩天與武瘋子交手後,感覺實力差距懸殊,才選擇一意孤行,卻沒想,讓淩天開創出屬于自身的修煉方式。
本文來自看書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