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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大廳門口,吳天宇與幾名長老,目光充滿濃重,注視着北峰之巅的方向,就連巨鷹公子也忍不住走出大廳,順着吳天宇等人方向,望向北峰,隻感到心神甯靜。
震撼心靈的鍾鳴巨響,使得玄天宗所有人心神遼闊,一種安甯,玄幻的感覺,滿布衆人心頭,猶如天玄之音籠罩整個玄天宗,玄天宗衆人仿佛受洗禮,安甯而祥和。
吳天宇背負雙手,雙眼通紅,九連環巨鍾連響九聲,代表着何種意義?就連吳天宇都不清楚,不過此時的他明白,玄天宗裏已出現一名即将驚動元蒼大陸的絕豔天才。
巨鷹公子前來玄天宗,一擊将玄天宗最強弟子夏雷擊敗,使吳天宇感到的挫折已全然消失,吳天宇微笑着,仿佛已見到玄天宗已再度崛起,想到這裏吳天宇忍不住仰天大笑。
“吳宗主,不知這鍾鳴巨響,究竟代表着什麽,還有外宗弟子淩天,何時交予我?”巨鷹公子忍不住問道。
“這鍾鳴巨響代表什麽意義,我就不說了,巨鷹公子,你莫着急,今日外宗弟子淩天,我必定交予你,大長老,你立即前往北峰,将敲響巨鍾之人接回來。”吳天宇心情大好。
…北峰之巅,東河老怪正盤膝而坐,單手替淩天運功,淩天身上的傷勢,竟以肉眼能見到的速度,快速恢複中,不過半個時辰,淩天内傷痊愈,迷迷糊糊睜開眼。
淩天蘇醒,睜開眼第一時間,從地上一躍而起,下意識開口問道,“思穎,思穎呢?她傷勢怎麽樣了?”
白發賢者見淩天醒來第一時間詢問林思穎的傷勢情況,他微微一笑,祥和道,“淩天,莫着急,那女娃的傷勢,已完全恢複,不出片刻,她便會蘇醒。”
聽白發賢者這麽說,淩天微微皺眉,疑惑道,“老前輩,我敲響了巨鍾嗎?”
說出此話時,淩天才注意道,石室裏不僅有白發老者,還有一名面容醜陋的駝背老人,身材火辣的紅衣女子,看似幼小的牛童,不過四人聽淩天這麽說時,也是一愣。
沒想眼前這少年敲響九連環巨鍾的事忘了,老怪,瘋婆,牛童,賢者四人相互對視一眼,其中賢者開口說道,“淩天,今日你來北峰闖關之事,不得對任何人提起。”
見賢者說已救治林思穎,淩天想也不想,直接點頭答應,其實賢者吩咐淩天這麽做,自有他的用意,淩天不過十重根基期,卻敲響九口巨鍾,這已打破玄天宗的曆史。
玄天宗曆代宗主,也未曾有人能敲響九口巨鍾,淩天并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足以震撼整個玄天宗,若被有心人盯上,淩天十重根基期的實力,必定性命不保。
各大宗門暗中獵殺其它宗門天賦出衆卻又未成長起來的優秀弟子之事,并不少見, 淩天敲響九連環巨鍾,并且還是連響九聲,若傳出去,必定成爲各大宗門首要暗殺目标。
淩天走到一旁,見仍未蘇醒的林思穎,胸前的傷口已完全愈合,經脈流暢,才松口氣,恭敬道,“老前輩,感謝您救治思穎,大恩大德弟子淩天永生不忘。”
牛童,老怪,瘋婆三人聽淩天說此番話,都不由露出笑容,若不是眼前這女娃受傷,估計這小子也不會上北峰,一切都是命運,淩天并不知今日所爲,已驚動各大宗門。
“牛童,老怪,瘋婆,你們先在此等候,我将這小家夥與女娃送回宗門,在與你們叙叙舊。”白發賢者說道。
淩天目光掃視向牛童,老怪,瘋婆一眼,暗道,這三人看似古怪,估計實力絕非等閑之輩。
白發賢者一揮手,淩天,林思穎兩人憑空漂浮,一眨眼回到房間,林思穎則躺在床上,白發賢者平靜道,“淩天,記得我說的話,你前往北峰之事,不得對任何人提起。”
說完此話,白發老者再度消失眼前,對于白發老者的話,淩天毫不在乎,着急來到林思穎床前,而這時,林思穎微微睜開眼,問道,“天哥哥,這是哪兒?”
“思穎,你感覺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淩天着急問道。
林思穎也感覺到奇怪,直接從床上坐起身,一臉興奮道,“天哥哥,這是怎麽回事,思穎的傷勢已完全恢複?”
“沒事就好,你都不知道,你的傷勢吓到天哥哥了。”淩天一把将林思穎擁入懷中,溫柔道。
可就在這時,總有一些不和諧的人會出現,林思穎的房門突然被推開,隻見路雲大步走入房内,見淩天與林思穎擁抱在一起,路雲臉上露出諷笑道,“還有心情親熱?”
“路雲!你是不是還想找打,你不知道宗門有規定,不得擅自進入他人房間當中?”淩天站起身,冰冷質問道。
即便路雲是内宗弟子,也不能随便進其他弟子的房間,路雲一臉笑意,不以爲然道,“我當然知道,不過對于你這種廢物,我根本不需要守規定。”
路雲絲毫不畏淩天,據他所知淩天不過十重根基期,上次在修練場之所以被打敗,路雲覺得隻不過是巧合,淩天偷襲他而已,若真動手,路雲自信能一招擊敗淩天。
當然這想法的确挺好,現實是不是這樣,就難說了,路雲絲毫不理會淩天冰冷的目光,淡笑道,“淩天,你現在跟我走一趟。”
“滾!”淩天直接道。
“呵呵,難不成宗主要見你,你也不去?”路雲一臉戲谑打量着淩天,似乎等待着淩天出醜。
“宗主要見我?”淩天臉上露出驚訝神色,感覺不對勁,難不成九連環巨鍾之事宗主知道了?不應該才對,那位前輩叫我别說出去,他也不會說出去才對。
“天哥哥,發生什麽事?”林思穎聽兩人對話,來到淩天身旁,着急挽住淩天的胳膊,問道。
“思穎,沒事,我去去便回。”淩天安慰道。
“有沒有事,你去了就知道。”路雲一臉諷笑道。
淩天輕輕在林思穎臉上親吻一下,讓她别擔心,轉身跟着路雲朝内宗走去,一路上,淩天見許多外宗弟子,内宗弟子,都用異樣眼光打量着他,使得淩天很疑惑。
一路走向内宗大廳,見到無數名弟子站外面,淩天更加費解,進入大廳,淩天拱手道,“弟子淩天,見過宗主,見過諸位長老。”
“你便是淩天?”巨鷹公子見到淩天,眯着眼睛,似乎有些意外,他實在想不出,眼前這不過十重根基期的人,怎麽在七府試煉時殺死包力。
“逆徒淩天,我代表玄天宗,秉公處理,将你這大逆不道之徒,交予冥天宗處置。”路長老宣布道。
聽到路長老說出此番話,淩天微微一愣,本以爲是路雲之事,要處理,卻沒想要将他交予冥天宗,淩天嘴角上揚,笑道。
“路長老,不知我如何大逆不道?”
見淩天這般平靜的笑問着,路長老冷哼一聲,“你不遵守玄天宗規矩,出手偷襲内宗弟子路雲,爲大逆,七府試煉時,你對冥天宗歐陽倩輕薄,并偷襲殺害包力,爲不道!如今你竟頂撞内宗長老,你還有何可辨!”
吳天宇與其他幾名長老并未開口,對于他們來說,區區一個外宗弟子可有可無,更何況眼前這淩天不過十重根基期,外宗弟子一萬餘名,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卻沒料,淩天聽到此番話,不由得揚聲大笑,見淩天竟如此膽大妄爲,巨鷹公子冷哼一聲,說道。
“倩妹說你狂妄自大,果然毫不誇張,待我将你帶回冥天宗,在看看是否還能笑得出口。”
淩天目光掃視着在場衆人,手指向路長老,語氣中滿是冰冷道,“路長老,據我所知,你孫兒路雲,仗着權勢霸占修練場,凡想進修練場的外宗弟子,必須給丹藥,才得以進入,這是否已違反玄天宗規定,我出手教訓他,我倒想問問有何大逆?”
路長老聽淩天這話,正準備開口,卻不料淩天突然指向巨鷹公子,質問道,“還有你,不分青紅皂白,便上門讨要公道,我倒想知道,七府試煉,若不是我,你的那個什麽歐陽倩妹妹,估計早就被鐵翅鳥分屍,我就她一命,她卻恩将仇報,一拳将我擊倒,當碎骨豹誘餌,獨自逃生!是她爲不道,還是我爲不道!”
巨鷹公子聽淩天說這話,似乎并未着急,不急不躁道,“玄天宗與冥天宗一脈而出,兩宗自古以來,便立下誓約,七府試煉,兩宗弟子不得下殺手,你已違反兩宗曆代規矩。”
“哈哈哈,好一個兩宗曆代規矩,七府試煉之上,包力屢次對我下殺手,我倒是問問,若實力上我比他弱,死的人便是我,到那時,路長老你可敢爲我前去冥天宗讨要公道?”
“大膽!你不過一個區區外宗弟子而已,死不足惜!如今你大逆不道,挑撥離間兩宗,還膽敢質問内宗長老,單憑這一項規矩,我就能立即将你擊殺!”路長老毫不理會淩天的問題,怒吼道。
聽路長老的回答,淩天大笑道,“答不上來,惱羞成怒?這便是你所謂的秉公處理?身爲内宗長老,弟子淩天鬥膽問一句,如今你秉的是什麽公,處的又是什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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