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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河老怪看着面紗少女遠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該說些什麽,沒想淩天竟認識遠古種族的人,尤其是還火鳳一族,火鳳一族非常神秘,極少在元滄大陸行走。
火鳳一族那小女娃竟爲他不惜展現身形,淩天與火鳳一族有着什麽關系?不過東河老怪并未猜想太多,從方才看來,火鳳一族對淩天并無惡意。
歐陽鷹控制着巨鷹,不敢停歇,逃向冥天宗,在心中不斷暗幸自己能活着離開玄天宗,同時歐陽鷹在心中決定,無論今後發生什麽事,絕不會獨自一人前來玄天宗。
在某個遠處,一名身黑色長袍的神秘人,在暗處觀察着歐陽鷹與火鳳凰打鬥這一幕,從淩天開始被歐陽鷹襲擊,就已暗中監視。
見到淩天快被歐陽鷹擊殺時,這名黑袍神秘人臉上露出陰森笑容,卻沒想千鈞一發時,殺出這麽一個神秘女子,最讓黑袍神秘人驚訝的還是,這神秘女子竟能化身火鳳凰!
看着面紗少女飛向遠處的背影,黑袍神秘人一臉陰沉怒道,“沒用的歐陽鷹!給他機會,他卻連一個廢物淩天都殺不死!”
罵完此話,黑袍神秘人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一頭體型龐大的怪物,不知從何出現,巨大爪子,轟隆一聲,将黑袍神秘人拍打在地。
黑袍神秘人不斷掙紮,心中滿是恐懼,以他的實力,掙脫不開巨大怪物的爪子,怪物爪子就像一座巨峰,壓在他身上,任由他怎麽都掙脫不掉。
就在這時,遠處一道身形飛躍而來,漂浮在半空中,趕來的人正是玄天宗的宗主,吳天宇,吳天宇見到駝背老人,急忙來到身前,拱手行禮道。
“天宇見過前輩。”
駝背老人隻是點點頭,吳天宇一臉嚴肅道,“前輩,不久前可是火鳳一族出現在此地?”
“什麽火鳳凰,我沒注意。”
見駝背老怪說出此話,吳天宇臉上滿是無奈,他恭敬行禮,說道,“晚輩打擾了,就此告辭。”
“天宇,你當玄天宗的宗主有多長時間了?”沒等吳天宇轉身,駝背老怪突然問道。
“晚輩擔任玄天宗的宗主,已有三百八十九年。”吳天宇雖不知駝背老怪爲什麽這麽問,不過他恭敬回答道。
“若玄天宗有人勾結其他宗門,加害本宗之人,應當如何處理?”駝背老怪在次問道。
聽到此話,吳天宇臉上露出嚴肅神色,說道,“按玄天宗規矩,凡勾結其他宗門,背叛本宗,爲重罪,輕則廢除修爲,驅逐出玄天宗,重則廢除修爲,關押進宗牢,每日受七火焚燒,八冰煎泡,九刺穿心折磨,緻死爲止。”
“好,那我将此人交予你,此人勾結冥天宗,加害本宗弟子,至于如何處置,你看着行事。”駝背老怪一揮手。
前方空間一片蕩漾,出現裂痕,一頭體形怪異的怪物,從空間裂痕中走出,它口中還叼着一人,那頭怪物一松口,将口中那人丢地上。
吳天宇看清眼前這黑衣神秘人的模樣,臉色變得有些陰沉,說道,“怎麽會是你!”
至于後面所發生的事,昏迷的淩天并未得知,不知過多久,淩天迷迷糊糊睜開眼,見到林思穎着急坐在床前。
思穎見淩天醒來,她便着急問道,“天哥哥,發生什麽事,你是怎麽受傷的?”
淩天見道林思穎這麽問,也是微微皺眉,在淩天記憶中,眼前出現一個熟悉的背影,還沒來得及想出那人是誰,就已昏迷,醒來時,卻發現躺在房間中。
見思穎一臉着急神色,淩天并未将歐陽鷹襲擊的事告訴她,平靜道,“思穎,莫擔心,天哥哥隻是修煉過度,把自己給弄傷,你看天哥哥不是好好的嘛。”
思穎疑惑注視着淩天,半信半疑,不在進行追問,說道,“天哥哥,從明天開始,思穎就要跟着師傅與師公一起修行,等思穎突破二重初窺期,在與天哥哥一起修煉。”
“思穎,别擔心天哥哥,你專心修煉,趕緊将修爲提升,天哥哥自有修煉方法。”淩天爲不讓林思穎擔心,一臉嚴肅道。
淩天與林思穎正聊着天,就在這時,淩天房門被一股力量震飛,淩天與林思穎兩人身形暴退,警惕注視向門口,隻見房門外,一名身穿綠袍内宗弟子臉色陰沉,怒視着淩天。
看着眼前這身穿綠袍的魁梧弟子,淩天皺着眉頭,記憶中并未見過此人,于是問道,“你是何人?我并未認識你,爲何擅闖我房間?”
“你不認識我不打緊,我認識你!你是淩天?就是那個将我堂弟安山殺死的外宗弟子?”眼前身穿綠袍内宗弟子一臉憤怒質問道。
聽到此番話,淩天頓時大悟,明白眼前這内宗弟子是誰,淩天目光直視綠袍内宗弟子,說道,“沒錯,安山的确是被我所殺,要怪就怪他不長眼,出手打傷我的女人!”
“我叫安哲,我堂弟安山平日有些狂妄,更有些貪戀美色,不過他并不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人!就算他有錯,你也不該傷他性命!”内宗弟子安哲臉色陰沉道。
“哦?既然你已确定是我将他擊殺,事已至此,你準備怎麽辦?将我殺了,替你那堂弟安山報仇?”淩天臉色凝重問道。
“不管你以什麽理由将安山擊殺,不過殺人就得償命!”安哲冰冷說道,眼中露出冰冷殺意,死死盯着淩天。
淩天知道眼前安哲實力不簡單,此人是内宗弟子排名第九的強者,修爲更達到七重初窺期,對戰六重初窺期淩天自信将其瞬間擊殺,不過對戰七重初窺期,淩天卻沒把握。
見淩天說出此番話,安哲更是不在與淩天多說任何廢話,一聲怒喝,翻手一柄長劍出現在手中,安哲修爲七重初窺期,器靈武道長劍,見其就要在此出手,淩天心中一驚。
急忙抱住林思穎,身形朝窗外一躍,才松開林思穎,在那房間裏空間太小,沒想安哲絲毫沒理這些,就準備動手,若在裏面交手,思穎肯定會被誤傷到。
将林思穎放下,淩天身形快速奔跑,安哲見淩天拔腿就逃,嘴角上揚,并未着急,單手握着長劍,指向淩天,輕喝道,“長劍牢籠!”
聲音一落,淩天頭頂上,十幾柄由白色氣體凝聚而成的長劍落下,将淩天瞬間控在裏面,安哲一臉憤怒道,“淩天,我倒要看看你往哪逃!巨劍重鑄!”
淩天準備跳出長劍牢籠,擡頭隻見上空,一柄長達數十米白色氣體凝聚而成的長劍,正以極快速度朝他腦袋襲落而下,速度驚人,眨眼間,就已抵達淩天身前。
感覺到危機将至,淩天心念一動,将石蛋幻化而出,石蛋出現直接朝淩天頭頂飛躍而去,一瞬間,轟隆一聲巨響,石蛋與空中那柄巨劍撞擊在一起,巨劍瞬間被擊碎。
見到白色氣體巨劍竟支離粉碎,安哲倒吸一口冷氣,淩天則沒猶豫,趁着安哲失神片刻,一聲怒吼,狂暴武道釋放,雙腿與雙拳上被淡紅色氣體所覆蓋。
單腿踏地,淩天整個身形飛躍沖向安哲,一眨眼功夫,淩天已沖到安哲身前,如今淩天修爲是一重初窺期,一拳力道一萬一千斤,狂暴武道釋放時力道更達兩萬兩千斤!
看着淩天抵達身前,拳頭朝着他胸口襲來,危機感出現在安哲心頭,他不敢猶豫,揮舞旋轉起手中的長劍,一聲吼道,“逆旋劍盾,現!”
安哲手中長劍化作七柄,快速旋轉抵擋身前,形成一個劍盾,砰的一聲巨響,拳頭撞擊在劍盾上,淩天身形滑退十幾米,安哲則被那股蠻力震飛出幾十米外,重重摔在地上。
摔倒在地的安哲快速起身,臉上露出驚恐神色,淩天的力道已超出他預料之外,淩天見一擊被震回,也很意外,沒想六重初窺期與七重初窺期的實力差距居然這麽大。
狂暴武道五秒時間就要過,淩天舍命一波,雙腿蹬地,身影如離弦之箭,沖向安哲,安哲暗暗叫苦,淩天攻勢太過猛烈,他有些招架不住,甚至安哲開始後悔。
後悔自己不确認這淩天的實力,在上門問罪,一時魯莽釀成大禍臨頭,眨眼間淩天沖到安哲身前,一拳擊向他,安哲在次揮舞旋轉長劍,怒喝道,“逆旋劍盾,現!”
一聲悶響,安哲愣住了,他站原地,旋轉劍盾并未被擊破,而遠處,淩天倒在幾十米遠,口中還吐着鮮血,見到這一幕,安哲沒弄清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這淩天的力道好像減少一半,方才一拳震碎我的劍盾,如今卻被我劍盾給震吐血,難道他使用什麽方法,暫時性将自身力道提升?安哲心中好奇道。
淩天抹去嘴角鮮血,臉色有些猙獰,狂暴武道竟在最緊要關頭消失,如今以自身一萬一千斤力道,根本就奈何不了安哲,淩天正想着對策。
不遠處安哲一揮劍,手中長劍刺向淩天,長劍在淩天眼前化作三道劍影,三道劍影速度太快,淩天見避不開,勉強有雙手抵擋在身前。
一團血霧噴出,淩天雙臂被劍影刺穿,腹部上勉強避開要害,可被刺穿的腹部,也使得淩天身負重傷,口中不斷流出鮮血,見此一幕,安哲恢複之前的自信。
“我明白了!你不知用什麽辦法,使自身力道瞬間提升,不過時間非常短,才會像之前那般猛烈攻擊我,如今你失去那股力道,已無計可施!”
邊說着安哲邊走向淩天,手中長劍一揮,又三道劍影襲來,見識劍影厲害,淩天不敢像之前那般硬抗,身體撲向右側。
避開兩道劍影,第三道劍影則貫穿淩天的大腿,劍影刺穿淩天腿骨,淩天倒在地上,想要掙紮站起身,安哲卻已沖到他身前,手握長劍,刺向淩天喉嚨,冷道。
“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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