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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宇與在場其他六名長老,聽到路凡說出此話,都無奈歎口氣,注視着路凡,不知該說些什麽,吳天宇嚴肅說道,“你前去,将淩天與莫無情帶上來。”
淩天正躺在床上,傷勢還未恢複,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名身穿綠袍内宗弟子走進來,對淩天說道,“淩天,宗主要你前去見他。”
聽宗主要見他,淩天皺一下眉,不過還是強忍着身上痛楚,與綠袍内宗弟子,前往内宗大廳走去,一路上許多外宗弟子見眼前這一幕,眼中滿是不解,不明白又發生什麽。
來到内宗大廳,見到大廳内宗主,七名内宗長老都在場,淩天行禮道,“外宗弟子淩天,見過宗主,七位長老。”
“淩天,你暫且站一旁,我有些話想要問你,内宗弟子安哲是你所廢?”吳天宇嚴肅問道。
“禀宗主,淩天不過一重初窺期的修爲,如何廢掉安哲的修爲?還望宗主明鑒。”淩天平靜道,對莫無情所做之事,半字不提。
這一切都在吳天宇的預料之中,見淩天這般回答,他隻是平靜點頭,并未繼續過問,淩天不過一重初窺期,如何廢掉安哲的修爲,沒過多久,大廳内又走進一人。
莫無情來到内宗大廳,見到淩天站那裏,她便明白過來怎麽回事,沒等吳天宇開口發問,莫無情直接說道,“宗主,安哲修爲是我所廢,并非與淩天有任何關系。”
見莫無情進來說出此話,吳天宇臉色變得更加陰沉,目光直視莫無情,問道,“無情,你是内宗弟子,你應當明白,在内宗,實力排名前十弟子不準内鬥,爲何下此狠手?”
“強者爲尊,本是元蒼大陸真理,無情在内宗實力排名第一,安哲以下犯上,傷我弟子,我爲何就不能廢他修爲?”莫無情一臉嚴肅道。
“大膽!即便他傷你弟子,你也不該廢他修爲,你可知這已違背玄天宗規定?”吳天宇憤怒說道。
面對憤怒不已的吳天宇,莫無情還是淡定從容,說道,“宗主,這并非無情本意,是家師的意思,家師正在西湖親自教導思穎,家師說過無論任何人對思穎出手,絕不輕饒!”
吳天宇與七名長老,自然知道莫無情的師傅是誰,讓他們出乎預料的是,那位隐居在西湖的守護者瘋婆,竟爲區區一個外宗弟子,不惜大動幹戈,她還要親自教導!
一名外宗弟子,如何受那位守護者的庇護?很快吳天宇回想不久前,北峰之巅七連環巨鍾連響九聲的事,不由暗驚,難不成敲響七連環巨鍾的是外宗弟子?
如果敲響巨鍾之人是莫無情的弟子,這一切就說得通了,巨鍾響後沒多久,玄天宗最強弟子莫無情歸來,緊接着高調宣布她已收徒之事,然後是西湖瘋婆前輩這般舉動。
種種迹象表明,敲響七連環巨鍾的事,絕對與林思穎有着什麽關系,想到這裏時,吳天宇也不敢怠慢,更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纏,他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無情,既然是西湖那位前輩讓你所做這些,即便身爲宗主,我也不能阻攔,你先暫且退到一旁,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吳天宇平靜道。
莫無情退到一旁,這時吳天宇看向淩天,問道,“淩天,昨日傍晚,你身在何處,又遇到什麽人?”
淩天被吳天宇這麽一問,不由皺起眉頭,心中滿是疑惑不解,難道昨日之事,宗主已得知?淩天倒也沒有隐瞞,開口說道。
“禀宗主,昨日傍晚,弟子淩天在東河洞府修煉,回外宗時,被冥天宗的歐陽鷹偷襲,後來被其所傷,至于昏迷後的事,弟子淩天也不知發生什麽。”
吳天宇平靜點頭,一臉嚴肅說道,“淩天,你乃外宗弟子,不過也是玄天宗之人,我絕不允許有宗内之人,勾結其他宗門,傷害我宗門之人,今天我要還你一個公道。”
此話一出,淩天頓時傻眼,他本以爲吳天宇會怪罪與他,或者因爲他闖什麽貨,而刁難他,卻沒想到今日吳天宇竟要幫他讨回公道,這一切出乎淩天的預料之外。
說完此話,吳天宇帶着七名長老,直走向玄天宗的大武場,同時吳天宇诏令内宗弟子,外宗弟子,都聚集向玄天宗的大武場,玄天宗衆弟子得知宗主召,都紛紛趕來武場。
不到半個時辰,武場外已聚集幾千名外宗弟子,内宗弟子,他們都在相互交頭貼耳讨論着什麽,就在這時,吳天宇開口說道,“今日,我有一些事要當衆處理!”
吳天宇開口說話,幾千名弟子都紛紛安靜下來,目光投向武場中所站的那些人,見區區一個外宗弟子,淩天也站其中,衆人隐約覺得此時應與淩天有什麽關系。
難道宗主要将這淩天修爲廢掉,趕出玄天宗?就算這是即将可能發生的事,爲區區一名外宗弟子,宗主也不應該這般勞師動衆,将宗内弟子都召過來才對,衆弟子紛紛猜測中。
宗主吳天宇并未在意衆弟子讨論或想什麽,他直徑開口說道,“玄天宗創立将近千年,先主所立下規矩,任何人都必須遵守,哪怕是宗主,長老,也不例外!”
“今日我有一事要宣布,玄天宗第七名内宗長老,路凡,勾結其他宗門,對本宗弟子淩天出手,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已嚴重違反玄天宗規則,我按宗規,将其修爲廢掉!”
無論玄天宗的内宗弟子,還是外宗弟子,聽聞此話,頓時嘩然,眼中滿是震撼不已,沒想到宗主竟爲區區一名外宗弟子,要處置一名内宗長老,這種事非常罕見!
宗主吳天宇也明白此事做的有些過火,從玄天宗創立以來,還從未聽說過,有哪位内宗長老被處置的消息,其實這并非吳天宇本意,東河那位守護者,卻要一個結果。
即便宗主吳天宇,也隻能硬着頭皮,把此事給辦下來,玄天宗許多規定,已成擺設,正好借此機會,将玄天宗整頓一番,不過内宗長老路凡,則成爲此次的犧牲品。
第七長老路凡,也沒有想過,吳天宇竟真的要處理他,尤其還在這種場合,玄天宗所有弟子都在場,他知道事情既有可能重嚴處理,路凡也有些後悔,可如今事已成定局。
宗主當衆說出這些話,肯定不能收回,淩天也是茫然,對于這一切結果,出乎預料,淩天擡頭,卻正好見到七長老路凡,一臉憤怒猙獰,仇視着他。
“對于我所做之事,并不後悔!我後悔的是,輕信歐陽鷹,冥天宗那廢物,竟連淩天這廢物都殺不死!宗主,廢掉修爲,就不勞您動手,我自行了斷!”路凡高聲說道。
說着七長老路凡準備自廢修爲,見七長老如此,其他六名長老想說些什麽,卻見宗主吳天宇一臉嚴肅模樣,他們張張口,最終無奈歎口氣,并未說話。
“無論是誰,擁有多強的實力,在玄天宗有何地位,凡觸犯玄天宗的規矩者,必定嚴懲,絕不輕饒!”吳天宇高聲宣布道。
這些話其實是告誡内宗弟子,玄天宗裏許多内宗弟子,仗着自身是内宗身份,做出一些違背玄天宗規矩的事,不過以前吳天宇對這些都睜隻眼閉隻眼罷了。
就在七長老路凡準備出手,自行了斷時,一旁淩天突然開口說道,“宗主,你能否讓我說一些公道話?”
六位長老與吳天宇,見淩天開口,都有些意外,沒想淩天膽量過人,在這種場合,還敢這般淡定從容說話。
“此事因我而起,我應當有說話的權利,宗主你說是嗎?”淩天在次問道。
吳天宇沉默半響,最終點頭,而七長老路凡則一臉憤怒注視向淩天,陰沉道,“淩天,你還想說什麽,這次算我一敗塗地,你若想羞辱我,随你的便!”
“路長老,您言中了,您是宗内長老,我淩天并非乘人之危的小人,不過有一事,我的确想弄清楚,是你讓歐陽鷹潛入玄天宗,并讓其對我下手?此事可真?”
“沒錯,我路凡既然做了!就敢承認!”七長老路凡毫不猶豫承認道。
見路凡這般果斷,淩天微笑點點頭,轉頭看向宗主吳天宇,說道,“宗主,此事淩天也有不對之處,若弟子淩天不将路雲所殺,路長老也不會懷恨在心,路長老爲其孫子路雲報仇,情有可原,希望宗主對路長老從輕發落,他在玄天宗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其他六名長老,甚至吳天宇,内宗弟子,外宗弟子,聽到淩天說出此番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始料未及,驚訝注視着淩天。
他們本以爲淩天會羞辱路長老一番,卻沒想,爲路長老求情,路長老可是置他于死地,他卻以德報怨,這般氣魄,實屬令人驚歎。
即便路凡,聽淩天這番話,也是一臉茫然,以爲自己耳朵出現問題,聽錯了,驚愕注視着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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