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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天在小村莊裏已有一個多月,與村裏的獵戶們一起去狩獵,村裏這一個多月以來,每天食物豐足,在狩獵的過程中,老村長等人發現,淩天雖年紀輕輕,但絕非等閑之輩。
在小村莊裏這麽久,淩天發現這小村莊與外界很少有所聯系,小村莊裏的生活并不是很富裕,不過村莊裏的人相互幫助,凡哪家哪戶有困難,村莊裏的人都會無償的幫助。
相處下來,淩天也知道,小村莊裏的人都很善良,也非常熱情,隻是在這裏已待一個月,他打算離開,小村子附近的猛獸修爲太低,都是一二重根基期的弱小幼獸。
淩天在這裏沒有辦法提升自身修爲,要是按照常規的修煉,淩天不知自己何時才能突破頓悟期,所以他要離開,尋找修煉場地,老村長和村裏的人雖想挽留,淩天去意已決。
“小天,你要離開,老婆子也就不勸說了,有時間的話,就多回來看看,小村子裏所有人都随時歡迎你回來。”老婆婆和村民們,将淩天送往村口,說道。
“婆婆,淩天會的,一有時間,就回來看望您兩老。”淩天對着老村長和老婆婆恭敬道。
“小天哥,小風一定會加倍修煉,将來小風保護小荷妹妹,保護村子裏的人。”那名十歲的小男孩,臉上滿是堅定不移的說道。
其實淩天在十幾天前就想離開,隻不過見到十歲男孩小風的潛質不錯,便在小村子裏多留些時日,結果小男孩并沒有讓他失望,竟在短短一個月,已達到三重根基期的修爲。
即便小村子裏的村長,也不過二重根基期,不過小男孩按照淩天的吩咐,不達到十重根基期,絕不能讓村子裏的人知道他的修爲,小男孩雖不明爲何要這樣,卻很信任淩天。
小男孩的修爲達到三重根基期,也就僅有淩天一人得知,淩天之所以吩咐小男孩别讓任何人知道,是在保護小男孩,天資很好,固然不錯,可元蒼大陸是實力爲尊的世界。
告别小村莊,淩天一路朝着東邊走去,尋找修煉的場地,可就在淩天離開小村莊沒多久,小村莊裏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幾名健壯男子,來到小村子裏。
村長親自迎接,來到一名健壯男子身前,恭敬道,“小老見過幾位大人,這是小村莊今年的俸祿。”
村民們對這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幾人是螺紋城的大家族成員,每年都會到螺紋城附近小村莊收取俸祿,也就是所謂的保護費,他們自稱在保護各村子的安全。
附近村子裏的人都明白,這些家夥從未爲他們辦過事,有一些猛獸襲擊小村子,也是村子裏的人合力趕走猛獸,可即便如此,各村子裏的人,不敢得罪螺紋城的大家族成員。
每年各村子都會按時供奉,幾名健壯男子中一人接過老村長手中的錢袋,他打開錢袋,查看一番,随即眉頭不由得微皺,老村長見到這一幕,急忙問道。
“大人,有什麽不對的嗎?”
“這就是你所謂的俸祿?我們家族拼死拼活保護你的村子,你就拿這點東西,打發我們?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人了!”爲首一名健壯男子語氣陰沉質問道。
被健壯男子這般質問,老村長與村民們都面面相觑,不知錯在哪裏,老村長急忙賠笑道,“大人,按照您的規定,我們村莊每年都要交二十枚金币,這裏就是二十枚金币啊。”
“二十枚金币能幹什麽?還不夠兄弟們吃頓飯,從今年開始,每個村莊要交一百枚金币,否則後果自負!”健壯男子直視老村長,冰冷說道。
老村長與衆村民,聽到這健壯男子說出此話,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渾身一哆嗦,他們哪來那麽多金币啊,這二十枚金币,幾乎是村子裏所有人省吃儉用積累下來的。
“大人,您這是爲難我們了,我們小村莊,才二十幾口人,一年下來,也沒幾個金币,這二十枚金币,已經是我們所有的積蓄…”老村長苦笑着求饒道。
卻沒等老村長說完此話,爲首那名健壯男子,擡起腳,砰的一聲,一腳踢在老村長的胸口上,老村長毫無防備被眼前此人一腳踢倒在地,爲首健壯男子指着老村長,吼道。
“我告訴你!今天要不交出一百枚金币,我要你們好看!燒了你們的村子!”
其他幾名村子裏的獵戶,聽到此話,臉色變得陰沉扭曲,就要上去與這幾名健壯男子理論,老村長急忙站起身,攔住幾名獵戶,他明白如真發生沖突,會是什麽結果。
小村子裏的人得罪不去螺紋城大家族,他們也隻能吞聲忍氣,老村長急忙說道,“大人,您們先等一會,我這就去湊一湊,不知能湊出多少金币。”
老村長帶着幾名獵戶,找來各家各戶,合力湊一百枚金币交給這幾人,見到老村長等人去湊錢,其中一名健壯男子笑道,“大哥,您果然有辦法,這些家夥去湊錢了。”
爲首的健壯男子臉上露出笑容,一臉不以爲然道,“這些鄉巴佬,不給他們點顔色瞧瞧,他們是不會害怕,從今年開始,我們每年的俸祿,都一年翻一倍。”
“按大哥這麽說,那我們豈不是要發大了?”其他幾名健壯男子,聽此話,臉上露出興奮神色。
“隻要你們跟着我,絕不會虧待你們。”爲首健壯男子一臉得意道。
大概半時辰,老村長與村民們,走向幾名健壯男子,爲首的健壯男子笑道,“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這些鄉巴佬,肯定偷藏不少金币,這麽快就湊齊一百枚金币。”
老村長來到幾人身前,恭敬行禮,将錢袋遞上去,并求饒道,“幾位大人,這是我們整個村子湊出來的,我們實在湊不出更多,給我們一些時間,一定會…”
爲首健壯男子,接過手中的錢袋,打開一看,裏面竟然隻有五枚金币,臉色瞬間陰沉,砰的一聲,一腳将老村長踢飛出幾米遠,陰沉吼道,“你們這是打發乞丐?”
村子裏的老老少少,急忙将老村長扶起,幾名字獵戶與村民,一下将幾名大家族成員包圍,小村長急忙站起身,喝令道,“你們幹什麽!都退下!不得對幾位大人無禮。”
“大人,村子裏的人見識少,請大人們不要怪罪,給老頭子一個面子,老頭子保證剩下的金币,我們一定會湊齊…”老村長誠懇道。
砰的一聲,爲首健壯男子又一腳将老村長踢飛,爲首健壯男子指着老村長,目光直視在場村民,冷笑道,“怎麽?你們這架勢,是想與丁家爲敵?”
老村長心中很無奈,他并不是不願交出金币,而是整個村莊實在湊不出金币,這小村子規模很小,能湊出二十五枚金币,已經是極限,可幾名丁家成員卻不這麽認爲。
這幾名丁家成員認爲,村子裏的人不願交出金币,爲首的丁家成員,冷道,“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實力差距!”
聽到爲首男子的命令,幾名丁家成員,一聲怒喝,朝幾名獵戶與村子裏的中年男子沖去,村子裏也就幾名獵戶是一重根基期,其他人都不能修煉武道。
這幾名丁家成員修爲是二重根基期,不過一會的功夫,幾名獵戶被紛紛打倒在地,老村長求饒道,“幾位大人,手下留情,我們真的湊不出來了。”
“看來不給你們點顔色瞧瞧,你們真把話當作耳邊風!”爲首丁家成員一聲怒吼。
他一閃身,将一名九歲模樣的幼女抓住,單手掐住幼女的脖子,嚴肅問道,“我最後在問你們一遍,有沒有!她的生死,就看你們表現了!”
一名被打倒在地的中年男子,見到幼女被單手掐着脖子,他不斷掙紮,狂吼道,“不!求求你們不要這樣,放過小荷,她才九歲,要殺就殺我,放了她!”
“幾位大人,給!我們一定給,您别爲難孩子。”老村長着急道。
“一群刁民,不給你們顔色瞧瞧,你們就是不會老實,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立即把金币交出。”爲首丁家男子得意道。
老村長和村民将許多猛獸的肉,紛紛搬過來,擺在幾名丁家成員身前,爲首丁家成員臉色陰沉問道。
“老頭,這些爛肉是什麽意思?”
“大人,求求你們,我們村子實在湊不出金币了,隻有這些猛獸肉,拿去賣,應該能賣出幾個金币。”老村長無奈道。
聽到此話,爲首丁家成員不在開口,他單手将九歲幼女從脖子舉起,小荷不斷拍打着男子的手,臉色越來越紅紫,劇烈掙紮着。
“不!”村子裏的獵戶和成年人,紛紛沖向爲首丁家成員,卻被其他幾名丁家成員打倒在地,老村長緊握拳頭,他想沖上去救小荷,卻又不能這麽做。
如果真與丁家幾名成員動手,死的人就不僅僅是小荷一人,整個小村子都會被丁家殺害!
眼看小荷臉色發紫,就要斷氣,老村長心中一陣無力,他身爲二重根基期,就算出手,也不是這丁家爲首成員的對手,眼前此人可是三重根基期的修爲。
就在千鈞一發時,隻聽一聲幼嫩聲傳來,“放開小荷妹妹!”
沒等衆人緩過神,一個矮小的身影,沖向爲首丁家成員,一聲悶響,爲首丁家成員的身體,被擊飛出十幾米外,重重倒在地上。
衆人看清眼前這一幕,瞬間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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