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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河聽到淩天說出此番話,他心中熱血沸騰,甚至連國主都沒有請示,直接按照淩天的命令,出去召集在場四十幾名護衛,何民華與何青青,兩人則驚愕不已注視着淩天。
他們沒有想過,淩天會作此決定,最感慨的人莫過于何青青,雖然她在達爾山脈救過淩天一次,可淩天的恩情,何青青不知如何回報,單單他在達爾山脈時,就已救過她一次。
就算報恩,在達爾山脈時,何青青覺得淩天就已報恩,回到這裏,淩天用丹藥救下她的父親,然而在魯家護衛來襲時,淩天又一言不發,爲他們解圍,并擊殺魯家護衛。
如今淩天更是決定,幫他們奪回皇宮,何青青不知如何報答淩天,突然何青青想起之前淩天那句玩笑話,她猛然臉色有些發紅,眼睛偷偷打量着他,或許真隻能這樣了。
對于何青青心裏想法,淩天與何民華并未得知,淩天直徑走出屋子,何民華從小看着何青青長大,見到女兒臉上露出這般羞澀的神情,他又怎能不知女兒心裏想什麽。
直到淩天離開屋子後,何民華才有些無奈的說道,“青青,你是不是覺得,淩天很帥氣,年紀輕輕,卻擁有這番本事,他又多次對我們施恩,你若喜歡他,那也是正常的。”
何青青突然聽到父親說出此番話,她臉色變得更加紅潤,急忙嬌聲說道,“父王,您别亂說,我,我,我哪有,我隻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見到何青青否認,何民華并未着急,他一臉嚴肅說道,“青青,不管你喜歡與否,父王隻是想告訴你,像淩天這樣的人,他絕不能被世俗的腳步給約束,你很難得到他。”
聽到父親說出這些話,何青青又怎會猜不到父親的用意,何青青沉默片刻後,輕輕咬着嘴唇,說道,“父王,青青知道您想說什麽,不過青青對此決不後悔。”
對于屋内何青青與何民華的對話,淩天并未得知,他站屋外,四十多名護衛,挺直着腰闆,臉上滿是興奮,注視着淩天,眼中露出恭敬,崇拜的神色。
淩天注視着眼前四十多名護衛,平靜說道,“你們可否敢與我一起征戰皇城,此番前往皇城,兇多吉少,甚至會喪失性命,我不強求你們,若想過平庸生活的人,可以離開。”
在場的四十幾名護衛,聽到淩天說出此話,他們無人離開,張口怒吼道,“我等願與閣下一同共赴生死,即便戰死,也無怨無悔,請閣下帶領我們一同踏過皇城!”
見在場四十多名護衛氣勢高昂的模樣,淩天臉上露出笑容,他一揮手,吼道,“既然你們把性命交予我,今日我便帶領你們,一起踏過血路,前往皇城,将國主給擡出來!”
四十多名護衛聽到淩天的話,他們好不怠慢,幾人進入屋中,把整張床給擡起來,把何民華擡出屋子外,何青青跟随在一旁,衆人跟随在淩天的身旁,朝着皇宮方向行去。
皇城裏,幾名家族的家主,被壓着,跪在原地,幾名家主憤怒道,“魯六,就算你是新的城主,你有什麽資格将我關起來,我劉家并未錯任何錯事,你不能這樣對我!”
坐在宮殿正中間的中年男子,魯六身穿黃袍頭戴皇冠,他冰冷道,“有什麽資格?就憑我是城主,這王國是我的王國,我想抓誰就抓誰,區區一個家族的家主,敢與我對峙?”
“來人,将這對城主大逆不道的家夥,拖出去斬首!我倒要看看,還有何人敢與我爲敵!在這王國裏,我就是天,誰都不能違背我的意願!”魯六指着劉家主,冷笑道。
“魯六,你不得好死,你不配當一個國主,我劉家絕不會放過你!劉家一定會将你的王國給推翻!”劉家的家主,憤怒狂吼着,被人拖出去。
魯六聽到劉家主說出此番話,他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笑容,下令道,“好一個劉家,竟敢與我作對,來人,立即前往劉家,将劉家所有人,趕盡殺絕,絕不留任何一個活口!”
在場其他幾名家族的家主,聽到魯六下達這種命令,他們臉上都露出茫然神色,心中暗暗後悔不已,爲何當初何民華城主有難時,我們不出手相助,也不會淪落爲如此下場!
各家族的家主,都開始懷念何民華擔任城主時,王國裏一片祥和的情景,就在劉家的家主,被拖出去沒多久,魯家的一名護衛,臉上滿是着急的跑進來,跌倒在宮殿内。
在場其他家族的家主,見到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微微一愣,魯六卻沒有理會那名護衛,那名護衛剛爬起來,想彙報些什麽,卻沒想,魯六根本沒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如此慌張幹什麽,給我退到一旁,周家主,偉家主,陳家主,我最後再問你們一遍,你們是臣服與我呢?還是打算下半輩子,都在牢房裏度過!我最後在給你們一次選擇。”
其他三名家族的家主,聽到魯六這番話,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露出無奈神色,如今的局勢,已成定局,若不臣服于魯六,魯六絕不會放過他們,更不過放過他們的家族。
其他三名家族的家主,似乎已做出決定,正打算說些什麽,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宮殿的大門,被一股蠻力給震飛,魯六與三位家主,都被這股力量一下震倒在地。
等魯六,與其他家主從地上爬起身時,他們才注意到,皇宮大門前,幾十名身穿盔甲的護衛,已走進皇宮,十幾名護衛,還擡着一張床,床上躺着的人,正是何民華。
魯家在皇宮裏的十幾名護衛,見到何民華等人進來,他們頓時一驚,紛紛拉開架勢,警惕注視着何民華等人,而魯六則微微皺眉,似乎沒想過,何民華敢前來皇宮裏。
“何民華,沒想到你膽子挺大的,還敢自投羅網,你以爲趁我魯家護衛離開皇宮,我就奈何不了你們?”魯六暗暗警惕,心中很疑惑,爲何胡甯帶的那一百多人,沒将其殺死。
魯六心中在想,何民華這些人,肯定是知道胡甯帶人剿滅他們,他提前離開,才來攻占皇宮,可魯六從未想過,胡甯等一百名魯家護衛已被全部擊殺,他更不會這麽想。
“城主大人,不僅僅是何民華等四十多人,就連王國裏其他家族的成員,也跟着何民華等人攻進皇宮,皇宮裏其他護衛,已全部被擊殺,如今就剩我們十幾人!”
魯六聽到那名護衛的彙報,他臉色頓時變得陰沉扭曲,就在護衛彙報完此話時,隻見皇宮大門外,之前被拉出去斬首的劉家主,他帶領着劉家衆人,也趕了過來。
“魯六,讓你失望了吧,我劉江東,還沒死,是城主大人救了我,你這冒牌的國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王國所有家族,都前來讨伐你!”劉家主憤怒道。
見到皇宮外面,越來越多人走進來,站在一旁的其他三名家族的家主,相互對視一眼,身形一閃,來到劉家主的身旁,憤怒道,“魯六,我們家族,絕不會臣服于你!”
看着眼前這一切,魯六臉色逐漸猙獰扭曲,單拳擊向那名護衛,隻聽砰的一聲,魯家護衛被一拳擊飛出去,口吐鮮血,已沒生命氣息,魯六憤怒狂吼道。
“發生這麽大的事,你竟敢不彙報給我,我留你何用!”魯六蠻不講理,已忘記,之前這名護衛跑進來時,想要彙報,卻被他命令在一旁等候。
“你,立即前往東北方向,将胡甯等人召回來,立即!”魯六對身旁一名護衛說道。
可就早魯六剛說完此話,在人群中,隻聽一個笑聲傳來,“你找的人,可是他?”
砰的一聲,隻見一具雙腿與雙手被折斷,腦袋被擊碎,隻剩一個身體的屍體,丢在地上,魯六注視着地上的屍體,他臉色更加陰沉,從屍體上服裝,魯六認出,此人正是胡甯。
“這,這怎麽可能,你們怎麽将胡甯他們殺死,不可能!”魯六注視着眼前的一切,臉色驚恐,最後一絲希望已破滅,他本想胡甯等人回來營救,卻沒想胡甯已被殺死。
在魯六身旁那些護衛,本來并非魯家的人,卻害怕魯六的威嚴,才被迫加入魯家,現在見到魯六氣運已盡,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将手中的武器丢下,連連退後。
“混蛋!誰讓你們把武器丢掉的,撿起來!我以國主身份命令你們,立即撿起武器,與眼前這些人戰鬥!”魯六對着那十幾名護衛吼道。
十幾名護衛聽到魯六的怒吼,他們卻不爲所動,根本不打算與眼前淩天等人戰鬥,魯六狂吼着,“你們必須聽我的命令,我是國主!我是這個公國的國主!”
就在魯六已陷入瘋狂時,被衆人擡着的何民華,被攙扶着走下來,他一臉無奈道,“魯六,身爲國主,并非以權利壓制他人,而是以德服人,才能得民心。”
“你們若是投降,我可以過往不究。”何民華平靜道。
其他十幾名護衛,想也沒想,直徑走到何民華身旁,而對面僅剩魯六一人,他有些不敢相信,整整籌備十年,他才獲得的國主位置,卻在短短半個月,就結束。
“不!不,我才是國主,這公國的國主是我!”
“魯六,你若投降,我也可以過往不究。”何民華平靜道。
護衛王河,着急道,“城主大人,不能放過此人,若今天放過他,有朝一日,他必定還會卷土重來,殺了他!”
“國主大人,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其他家族的家主,紛紛高喝道。
“不!我魯六就算失敗,也絕不讓你們好過!我要你們陪葬!火焰巨球!”魯六一聲怒吼,釋放出巨型火焰球,朝皇宮砸下來。
魯六身爲二重初窺期,在這小公國裏是最強的人,他明知不敵也不會投降,打算與皇宮裏的衆人同歸于盡。
可還沒等魯六釋放出巨型火焰球,隻見一道殘影飛躍到他身前,沒等魯六緩過神,咔嚓一聲,他的腦袋,被一股可怕蠻力,硬生生擰下,鮮血從脖子如湧泉噴出。
淩天提着魯六的腦袋,嘴角露出邪笑,說道,“身爲一名國主,心存善念固然是好事,不過有時候,該斷則斷,你的這種善念,有時會導緻整個公國的人,面臨萬劫不複的災難。”
何民華聽到淩天說此話,他渾身一顫,恭敬道,“淩閣下,何某謹聽教誨。”
在場其他家族的家主,都覺得茫然,二重初窺期的魯六,被眼前少年一招擊殺,不僅如此,就連城主大人,都對他如此恭敬,此少年究竟何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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